”
“找人?”
乘務員顯然是見識多了這種拿著坐票或者站票來臥鋪票找人的行徑。
抓到了就是找人,抓不到就直接躲在臥鋪車廂。
所以乘務員不聽那些解釋,直接趕人:“找人下車找去!現在趕離開臥鋪車廂,要不然就補票!”
“是是,我,我們這就走。”
知青帶隊連忙告罪,扯著許燦燦的胳膊就要將人拽起來。
喬俏眼珠子轉了轉,對乘務員說道:“同志,這兩個人剛剛在這里打架斗毆,現在已經不能自己走了。不過們都是知青,這樣,我和這位同志回去找其他知青過來幫忙將人抬走,肯定用不了多時間,行嗎?”
臥鋪車的乘客,乘務員也知道說話的這個小姑娘是臥鋪乘客,態度倒是和善了幾分:“行,快一點,否則等下到站就把們趕下車了。”
“好的好的。”
喬俏連連點頭承諾,之后給有些傻眼的知青帶隊使了個眼,兩個人就這麼朝著座車廂一路快走而去。
全程被忽略的管軍有些懷疑人生。
剛剛那皮子利索的小丫頭真的是……自己認識的那個喬俏嗎?
在臥鋪和座車廂的連接,喬俏住了知青帶隊:“同志,我能問一下為什麼我會有臥鋪票嗎?”
之前發車票的時候沒有問,是因為自己和誰都不認識,不好貿然開口。
更何況臥鋪車廂要比座舒服多了,自己又不是狂,自然不會將這樣的福利主推出去。
可現在不一樣了,眼前這位知青帶隊明顯是對自己有愧意,這就意味著自己有機會詢問到臥鋪車票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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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俏也不想知道別的,就是想弄清楚臥鋪車票到底和管軍有沒有關系。
知青帶隊聞言,笑了笑:“原本和咱們這趟車一起的人里面有位領導。他本來也是要去黑省,但是好像要參加個什麼會,坐不了兩站就要下車。領導人好,就說把臥鋪票混到咱們知青的座票里,誰到就算是給誰的一點補助。”
說起這個,知青帶隊看著喬俏的眼神里都多了明顯的羨慕:“說起來你真的夠幸運的,就一張臥鋪票,還被你到了。”
這……
喬俏眨眨眼睛,一時間有點不知道該怎麼評價這件事。
坐兩站,車票怎麼都要比臥鋪便宜很多吧!
這是什麼神仙領導,放著貴的車票不退,反而給都不知道是哪個知青做福利啊!
解釋有點敷衍,哪怕對方表現出的樣子是真的,但喬俏依舊保持懷疑態度。
算是問了個寂寞。
一進座車廂,各種復雜的味道和嘈雜的聲音瞬間將喬俏淹沒。
喬俏扯著袖捂住了口鼻,突然就覺得寂寞不寂寞得都沒關系了,臥鋪車票就是好!
沒病!
上了四個人,一行六個人又回到了臥鋪車廂。
許燦燦還保持著蜷一團的樣子,此時正眼的看著管軍。
看到有人進車廂,許燦燦立刻閉上了正在說話的,張的看向來人。
曹茹倒是沒躺在地上了,而是靠坐在喬俏的鋪位上,人還昏迷著,沒有醒,顯然是被人提到了這里。
這一幕讓喬俏皺了皺眉,直接問管軍:“誰把放這里的?”
管軍看著小丫頭那一臉不悅的樣子,莫名有點心虛,清了清嗓子解釋道:“乘務員說躺在地上影響來回走路,所以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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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把放我床上了?”
喬俏的聲音都拔高了幾分:“你不嫌臟我還嫌呢!”
說著,喬俏踢開曹茹出的,直接回到自己的位置上,扯出自己的蛇皮袋,將桌子上的東西一腦塞進去。
“小喬啊,不至于這樣,咱倆換位置。”
管軍覺得這小丫頭還是有意思的,最重要的是他想弄清楚這小丫頭到底是怎麼回事。
怎麼和自己之前打聽到的消息有點不一樣呢?
所以不能讓人離開自己的視線范圍,要不然就真的不好繼續打聽了。
喬俏瞪了他一眼:“我沒興趣睡別人的鋪!”
說完,提著自己的蛇皮袋就朝著白發老太太的鋪位走。
一起帶走的還有之前用過的被子和枕頭。
許燦燦看著喬俏一手拎著蛇皮袋,一條胳膊夾著被子和枕頭的影,在別人的攙扶下站起來,弱弱的說道:“俏俏姐,我知道我們之前有誤會。可,可以后我們是要在一起下鄉做知青的,我希咱們以后能夠好好相,畢竟我們只有彼此了。”
喬俏停下腳步,轉過看向許燦燦。
在對方那無比期待和乞求的目中,喬俏一舌頭,做出干嘔的作。
“許燦燦,偉人說過,婦能頂半邊天。作為新時代的,你不自強自立,反而天跟個菟花一樣哭唧唧的裝弱。怎麼的?你是覺得你還是那資本大戶家的小姐,非要有人伺候著照顧著才能活是不是?”
接著又呸了一口:“什麼東西,瞧著就讓人惡心!”
說完轉就走。
【第19章 沒錯,就是這樣!】
原本覺得許燦燦這個同志很弱,很想保護的人在聽到喬俏的話后全都是臉一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