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妹妹帶什麼都好看。”承瑞看著書桃,眼里都是溫。
書桃紅了紅臉,“哥哥就會說好話哄我。”
他說的都是實話,書桃長得好,皮也白,同樣的服和珠花穿戴在上和在冉悅上,是不一樣的。
兄妹兩人一路上說說笑笑的,一段路走回去也不覺得遠,剛到村口,就看見坐著的一堆人,有的在嗑瓜子有的在納鞋底。
“瑞小子,你這是帶著你妹妹去鎮上買啥好東西了。”見承瑞拿著背簍,劉桂芬湊了過去問道。
沒想到視線直接被書桃頭上的珠花吸引了過去,“到底是大戶人家養出來的姑娘,咱們這里下了那麼久的雪,不能出海打魚,家里是一份進項都沒有,肚子都喂不飽了,家丫頭還能買珠花戴著嘞,咱們到底是比不上了,你們說是不是?”
有了劉桂芬的話,其他人也就紛紛打趣了起來,“那可不是,這珠花看著就貴得很,咱們莊戶人家哪里能用得起啊。”
“就是,畢竟家丫頭以前可是冉家小姐呢,手指出來的都比咱們掙得多,一朵珠花能花多銀子,人家也許本就沒把這點錢沒放在眼里呢?”
眾人七八舌的議論著,承瑞聽著那些話只覺得刺耳得很,正要開口,就聽見書桃說道,“嬸子們,是不是覺得這珠花好看的?”
“當然,這可是用錢買來的,哪能不好看,是不?”劉桂芬笑道。
這家的日子比他們還不如,現在竟然有錢給書桃買珠花,莫不是冉家給送了銀子過來。
畢竟書桃怎麼說也是冉家養在邊那麼多年的閨,沒有發現抱錯之前,都是當做親閨對待的,哪能真的眼睜睜的看著書桃在鄉下這個地方吃苦呢。
一想到家得了冉家不錢,劉桂芬心里就不好,憑什麼家就能有這麼好的運氣,自己就每天都在吃麩皮菜團子。
書桃挑眉,紅輕啟,“這珠花是哥哥送我的生辰禮,我以前的份你們也知道,現在也算是重新活了一回,哥哥這是怕我在家過不慣想不開,才忍痛花了大價錢買了兩朵珠花哄我開心,若是劉嬸是我,讓你和村里的王瘸子換,你可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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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溫開口,說出來的話卻如同尖針一樣,直直的刺在了劉桂芬的心頭,誰都知道村里面的王瘸子是最窮的一戶人家,家里有四個孩子,吃口飯都問題,住的都是破茅屋,家就算是再不濟也比王家好得多了。
“那怎麼一樣?”
拿自己和王瘸子家比較,劉桂芬覺得書桃這是在侮辱自己。
“怎麼不一樣呢?冉家就好比是劉嬸你家,王家就好比就是家,難道不是這個說法?我雖然年紀小,可我也知道家才是我原本的家,珠花以前對我來說是算不上什麼,現在對我來說就是最貴重的東西,不是因為它貴,而是因為它是哥哥特地買給我的,所以才矜貴。”
書桃平靜的看著,“各位嬸嬸大娘,我也知道你們覺得不如換幾斤糧食來的實際,可哥哥是想告訴我,家也沒有那麼差,能夠盡力給我最好的,想要變著法子寵我這個妹妹,而且這兩朵珠花也是昨天哥哥帶我趕海撿了海貨換了錢買的,冉家一聲不吭的把我送了回來,難道你們沒看出來,們是覺得我哥哥虧待了冉悅,怎麼會讓我帶著冉家的金錢回家過好日子呢?”
今天,索就把話說清楚了,冉夫人以為冉悅這麼多年吃了苦,可在冉家的苦也不,算是扯平了,沒有誰欠誰的。
“誒,這話可不是這麼說的,以前家小子對小悅可不差,什麼好東西都著小悅呢,咋的,冉家莫不是以為咱們村子里窮,小悅就是吃苦頭的那個吧。”一旁的大娘聽出來了不對勁。
劉桂芬蹙眉,“冉家真的一分錢都沒有給你?”
“我那日回來,大家也都看著的,除了上的服,一個首飾都沒帶,劉嬸我還能騙你不?”
孫大娘唏噓,“這麼說來,小悅去了冉家之后,好像也沒有回來,看來冉夫人是恨極了家,讓自己的親兒吃了那麼大的苦呢。”
“誰說不是呢,那天我還真是看見了,這家娃穿著一層薄薄的服被趕下馬車,丟在村口嘞,還是瑞小子把人帶回來的呢。”
“我也看見了。”
冉夫人想要營造自己對家有天大的恩,做夢。
前世,冉夫人帶著人來家耀武揚威了一番,說家毀了自己的兒,讓冉悅吃苦,自己把書桃教養的如此出,讓村子里的人都以為家人不識好歹,想要貪圖冉家的富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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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可不會讓事再往不好的方向發展下去。
家有在,誰都不能說家的不是。
“劉嬸,孫嬸,我從小沒有在家長大,也不知道海邊是個什麼樣,那天落了水還好是你們救了我,這次出海著急,我爹娘走的也匆忙,等他們回來,我再跟著爹娘登門給你們道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