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這丫頭,以后是個有福氣的。”
本來想要等著承彥來挽留自己的冉悅,去而復返回來,把這些話都聽進了耳朵里,雙眼都快要冒火了。
“書桃!!”
遲早有一天,會讓把搶走自己的東西換回來的。
今天讓自己丟的臉,來日一定要百倍千倍的還回來。
書桃讓承彥拿好銀子,給剛才幫自己的人都喝了一碗茶,在鎮上的茶攤,一碗茶也就一文錢,書桃丟了一兩銀子給茶攤老板,讓人都去茶攤上喝一碗熱茶,暖暖,才帶著承彥回去。
若不是他們幫忙說話,書桃想要拿回這些錢還要費不力,有他們幫忙林大夫怕醫館的生意被影響,才會松口答應自己的要求。
不過,就算是林大夫松口了,這次也別想好過。
所謂不義之財不可取,早就在剛才給小川的那一兩銀子上抹了自己特制的朱砂,只要小川待會用手了牌匾,那仁安館的生意,以后就會越來越差,最后關門大吉。
果不其然,書桃和承彥沒走遠,就聽見后傳來了一道尖聲和沉悶的重落地聲。
小川看著自己的手,瞪大了眼睛,他剛才明明就抓了牌匾啊,怎麼會從自己手里出去了呢?
“怎麼回事?”
林大夫面疲憊的沖了出來,沒想到小川剛才慌了神,從梯子上下來,心緒都了,直接踩空摔了下來,在了林大夫上。
沒等被牌匾砸中的人完,林大夫嚎的聲音直接穿破了人群,進了書桃的耳朵里。
勾了勾角,壞事做多,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第二十章 知錯
承彥帶著書桃走了一段路,才在一個轉角停了下來,轉看向了書桃。
那打量的眼神,從上到下,從左往右,從里到外的,都想要從上看出點什麼來。
書桃剛才言辭犀利,字字珠璣的模樣,早就已經消失不見了,換上了一副乖巧溫順的樣子。
抬起頭,滿臉疑,“二哥,怎麼了?我臉上是不是有臟東西?”
“我怎麼覺得你今天好像哪里不一樣了呢?”承彥著下,若有所思的說道。
書桃啊了一聲,“有嗎?沒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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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今天換承瑞跟著自己來,那可能就發現自己之前的樣子都是裝的。
承彥也就是自己回來的那日一起說了話,接著第二天就出海了,哪里來的時間了解自己是個什麼樣子的人。
“是嗎?”承彥搖了搖頭,還是覺得有哪里不對勁,可自己又說不出來有哪里不對勁。
“算了,今天咱們把錢都要回來了,就是最讓人高興的事,爹娘還在濟民堂等著咱們呢,咱們得快些回去,別讓他們擔心了。”
書桃點了點頭,“對了,二哥,我聽大哥說,就算是下海老東西,也會有人在船上拉繩子,娘怎麼還會出事呢?”
這里比不上現代的裝備,可下海也是有設備和安全保障的,梁淑意就算是想要下海去給自己撈海貨,也不至于會傷的那麼重。
“哎”承彥嘆了口氣,才開始娓娓道來,“那日,我們幾個剛拉了網,忙完了去吃飯,娘在船邊看見了一條足足有十斤的大石斑魚,那可是可以賣個好價錢的海貨啊,娘本來打算用抄網把石斑魚抄上來的,正好孫大權自告勇的說,給娘拉安全繩,誰知道會遇到海,那海來的猛,把孫大權嚇得丟掉了手里的繩子,娘這才被海咬傷了。”
按照梁淑意上的傷口來看,不出意外應該就是被鯊魚咬的。
“對了,娘出發前,我明明給了娘平安符的,那可是大師給的,聽說能庇佑災禍,我剛才查看了一下娘上的平安符,怎麼沒有了呢?”
梁淑意若是一直佩戴著平安符,那就不會出事,問題就出在這里,自己明明說了要帶著,梁淑意也不會騙自己,那這平安符到底哪里去了?
“平安符?”承彥疑,“你什麼時候給了娘這個東西,怎麼沒有給我一份?”
看承彥的樣子,應該是不知道這東西的存在,“等娘醒了,我再問問娘吧。”
心里卻把孫大權這個人記下來了,“二哥,你說的孫大權是不是村里孫嬸的男人?”
“是啊,怎麼了?”
承彥本就沒有把孫大權往壞了想,那可是十幾斤的石斑魚,按照五文錢一斤可就有五六十文錢啊,這麼多錢,誰敢保證不是孫大權見錢眼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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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我就是問問,村里的人我都不認識,這不多問一下,以后見了面也不好當做沒看見人家啊,是不?”書桃笑著圓了回去。
承彥拍了拍的肩膀,“你也別想太多了,等回頭,我帶你去村里面轉轉,就都認識了。”
“好。”書桃心里好笑,自己的傻二哥哦,真好糊弄。
回到濟民堂,承瑞率先開了口,“你們這是去哪了?”
“是妹妹,帶著我去仁安館要錢了。”
沒等書桃開口,承彥就把話說了出來,書桃只好在承瑞那銳利的目下點了下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