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管事按照侍妾的標準,給許送來了兩個侍奉丫鬟。
一個蓮心,一個蓮葉。
兩人年約十五六歲,見回來,齊齊上前請安:“見過許主子。”
蓮心與蓮葉自在王府里伺候,對王妃隔三差五便抬上來一個侍妾的事早已見怪不怪。
許日后會是個什麼結局,二人自然是心里清楚。
只是一想到自己被調到石暖閣來伺候這麼一個形同廢人的侍妾,日后日子必定艱難,兩人難免心里憋屈,臉上自然沒什麼好。
許不怪,知道,自己一無背景,二無寵,想要下人們恭敬的確很難。
在這個見人下菜碟的宸王府里,若想讓這個兩個丫鬟真正的為自己所用,必須得盡快承寵。
念及至此,許上前,親和的虛了蓮心與蓮葉一把:“地上涼,都起來吧。”
從未有主子會親自扶下人起的。
蓮心與蓮葉有些錯愕。
看著面前這個千百的大人,蓮葉覺心口有些熱:“多謝許主子。”
拉進下屬關系的第一步,展現親和力。
畢竟沒有人不喜歡被尊重的覺。
看這兩個丫鬟驚訝的眼神,顯然這第一步走對了。
第二步,畫大餅。
許看了眼破敗的院子:“侍妾位分低,住的院子也荒蕪,只是連累你二人來同我一道遭罪,來日我承了恩寵,必不忘二位所之苦。”
蓮心與蓮葉對視一眼,眼中皆流出淡淡的同。
王爺薄寡恩,對后院子向來不屑一顧。
許主子都不知道自己已經一腳踏進了地獄,還在這做著承寵的夢。
可憐啊。
只怕要不了多久,許主子就會和西院那些侍妾一樣,瘋的瘋,死的死。
蓮心一點也沒把這話當回事,撇撇敷衍著:“那便多謝許主子提攜了。”
蓮葉年紀稍大,穩重許多。
嗔怪的看了蓮心一眼,方才回話:“主子莫擔憂,用過晚膳后奴婢去庫房領些新的家皿,再去花房領些盛放的花木,將這院子重新收拾一番,定不這院子顯得荒蕪。”
許微微頷首。
甚好。
人靠裳馬靠鞍,這院子落魄的跟個鬼屋似的,想必是個正常人都不愿踏足,更別提眼高于頂的宸王了。
拿了二兩銀子出來賞給蓮葉:“如此,那便辛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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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了賞銀,蓮葉先是吃了一驚,接著便是喜上眉梢的謝恩。
一旁的蓮心看在眼里,臉都綠了。
暗暗想著:賞吧,看你能有多銀子賞,一個注定不會得到恩寵的侍妾,等銀子都用完了,有你哭的時候。
許將二人的神看在眼里,并未多言。
這廂,王妃剛剛用過晚膳,思量著三日后洗塵宴的事:“王嬤嬤,將庫房里的玉珠廣袖流仙給許氏送過去,再請舞樂坊的教習來教許氏跳舞,叮囑許氏好好準備,三日后在洗塵宴上為王爺獻舞。”
但愿許氏爭氣,能借舞讓王爺多看一眼。
王嬤嬤將子送到時,許正在院子里散步消食。
看到王嬤嬤,許還未,蓮心便率先笑著迎了上去:“王嬤嬤,什麼風把您吹來了。”
看蓮心這熱的姿態,許都要以為,這石暖閣的主子是蓮心了。
反觀蓮葉,倒是平淡許多。
許上前相迎:“見過王嬤嬤,嬤嬤此刻到訪,可是王妃娘娘有話要帶給妾?”
見許立刻猜到自己的來意,王嬤嬤滿意點頭:“許主子,王妃娘娘命老來給您送來一套玉珠廣袖留仙,讓您三日后穿著這子在洗塵宴上給王爺獻舞。”
從隨行丫鬟手中接過子,遞到許手上,鄭重的拍了拍:“這子上的十二顆玉珠價值連城,整個湮朝僅此一件,許主子,王妃對您可是格外的重,您可一定不要讓王妃失啊。”
許小心翼翼的接過服:“妾明白,妾一定不會讓王妃失。”
一旁的蓮心看在眼里,不有些發酸。
一個從丫鬟抬上來的侍妾,哪里配穿這樣好的子。
若是這樣好看的子能穿在上,那該有多好啊…
第4章 挾恩求報
王嬤嬤走后,蓮心湊上前:“主子,裳給奴婢吧,奴婢幫您收起來。”
許將蓮心對子的垂涎看在眼里。
將子往前一遞,在蓮心就要接住的時候,又將手收了回來。
“誒…”眼看子就要到手中,蓮心急不可耐的抬起頭。
四目相對,在蓮心又急又惱的目中,許彎淺笑:“不了,這服我自己收起來就好。”
說完,許轉回了主屋,徒留下蓮心一人在院子里氣的跺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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呸!
一個丫鬟抬上來的侍妾而已,連王爺的面都還沒見上,得意什麼!
整個宸王府誰人不知,宸王對后院子向來不屑一顧!
許,你就得意吧!
到時候在洗塵宴上得不到宸王的寵,看王妃怎麼罰你!
翌日。
舞樂坊的教習一早便來到石暖閣。
客套幾句后,許跟著教習一起在院中學習舞蹈。
春日的暖撒在上,為許本就較好的容鍍上一層淡淡的暈,如耀眼的明珠,顧盼生輝,看呆了回廊下侍候的蓮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