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簡陋,能利用上的東西實在不多,許連自己的中都裁了,方才勉強給男人包扎好,讓他的傷口不再出。
只要男人的傷口不被染,這條命就算是撿回來了。
夜正濃。
洗干凈手的許若有所思的看著床上的男人。
也不知道男人面下的臉究竟是何模樣,得看一看,以免日后挾恩求報的時候認錯了人!
借著屋昏暗的燭火,許上前一步,手上男人的黑鐵面…
第5章 子撕毀
倏地,男人猛地睜開了眼。
四目相對,男人眉眼凌厲,眼底的煞氣讓許心底陡然一驚。
倉惶收回手,與男人拉開距離。
而趙雲崢在本能的驅使下,猛然坐起,朝著許的脖子出手。
“嘶啦……”
就這麼差錯的。
許躲開了趙雲崢掐住脖子的手,而上的服卻從領子被撕開。
“叮叮咚咚……”
服上華貴的玉珠散落一地,發出好聽的敲擊聲。
氣氛凝滯,許驚魂未定的看著趙雲崢,猛的憋出一句:“你這人,怎麼恩將仇報呢?!”
……
石暖閣外。
貓在樹上的影一看著石暖閣院門口的兩盆芍藥,陷了沉思。
不是,沒事擺什麼芍藥在門口嘛!
這不是害人呢嘛!
主子定然是走錯了院子。
也不知道這院子里的是哪位侍妾,若是暴了主子的行蹤,那可就麻煩大了!
影一輕輕一躍,從樹上跳到了屋頂。
從屋頂碎瓦的痕跡來看,主子應當是已經進了屋。
主子了傷,他墊后掩護主子撤退,這才與主子走散,主子傷的不輕,也不知道現在怎麼樣了。
念及至此,影一悄無聲息的將院兩個侍奉丫鬟打暈后,徑直破門而。
“主子!你在里面嗎?!”
屋,趙雲崢已經意識到是面前這人救了自己。
人畏懼的看著他,一張小臉被嚇得發白,一時間連自己的裳破了都沒顧上,漉漉的眼睛看著很是可憐。
半著的肩膀賽雪,好似上好的羊脂玉,在燭下有些晃眼。
趙雲崢收回手,不自然的移開目。
正說聲抱歉,影一就炸天雷般的闖了進來。
趙雲崢:“……”
他抿了下,趕在影一靠近之前,一把掀起被子,蓋在了人白皙纖瘦的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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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一近前,看到眼前的象,一愣再愣。
趙雲崢眉頭一簇,看過來的目如刀般森寒。
影一一哆嗦,立馬識趣的轉過。
男人來的猝不及防,走的干脆利落。
許抱著被子有些發懵。
突然想到什麼,掀開被子,快步跟到院里,沖著男人匆匆離去的背影喊了聲:“喂!我救了你,你可不許再殺我滅口了!”
趙雲崢腳步一頓,回頭看向院子里正攥領口,看著他的人,眸漸深。
只是他什麼也沒說,看了許一眼后,同影一一起快速的消失在了夜中。
許暗自嘀咕:這人莫不是個啞?不然怎的一個晚上一句話也不說?
他應該是聽到了自己說的話吧?
所以他還會殺了自己嗎?
許心如麻。
轉過,看到院里被打暈的蓮心、蓮葉,許一怔,猛的想起自己被男人撕壞的子,一瞬間覺天塌了。
這可是王妃賞賜的子啊!!
……
云秀閣。
醫師一言難盡的看著趙雲崢腹部的傷口,眉頭鎖:“不知是何人給王爺包扎的傷口?雖說對方膽大心細,知道用發代替線來合傷口,但這合的也太丑了!”
他以手掩面,長嘆一聲:“這里日后定會留下一個大疤。”
趙雲崢垂眸看了眼腹部宛若蜈蚣爬行的傷口,不甚在意道:“無礙,活著就行”
醫師干笑兩聲,盡心盡責的為趙雲崢理傷口。
后者轉眸看向影一:“傳信之人可有抓到?”
影一微微頷首:“抓到了,這人不住刑,已經招了,是晉王的人。”
趙雲崢意料之中的哼笑了一聲。
醫師將上好的金瘡藥撒在趙雲崢的傷口上,細的疼痛傳來,打斷了他的思緒。
他不看向被醫師扔在一旁的繃帶。
說是繃帶,不如說是一塊碎布更合適。
仔細看去,不難發現碎布上那特屬于子的繡花,趙雲崢想起了石暖閣里的那個人。
住在王府西院,想來是他的某一位侍妾。
想到人最后說的那句話,趙雲崢沒由來的笑了一下。
有意思,竟然把他當了取命的殺手。
略一沉默,他又問:“那日讓你查的那個人,可有查到的份?”
影一略顯詫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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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和晉王之事毫不相關的人,主子怎麼會想到問?
不過影一還是一五一十的回答:“那人是王妃新抬上來的侍妾,名許,背景很干凈。
今晚之事實屬巧合,這人沒什麼值得監視的價值,是否需要屬下把監視的人撤回來?”
本以為主子問問也就罷了。
誰曾想,趙雲崢說了句:“繼續監視。”
……
翌日。
蓮葉是被冷醒的,醒來時還發現自己的脖子痛的要命。
一瞬間,回憶起了昨晚發生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