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葉惶恐,連連叩頭:“王妃娘娘明察!許主子清清白白!不知王妃娘娘是聽信了誰的讒言,竟誤會了許主子!”
再看許。
瑟的跪在地上發抖,一味的只知道落淚,卻不知為自己辯解半分。
蓮心看在眼里,愈發慶幸自己做出了正確的抉擇。
這兩日看許那得意的樣子,還以為會是個厲害的,沒想到只是個繡花枕頭,這麼沒用!
不論許的清白還在不在,跟了這樣弱的主子,遲早會被許這蠢貨給連累死!
不行,不能讓許有翻的機會!
蓮心指著許的脖子:“誤會?那許脖子上的痕跡是什麼?”
許臉一白,急忙遮掩:“妾,妾沒有,妾是清白的…”
這蓋彌彰的模樣,讓蓮心愈發確定自己的猜測是對的。
許不愿意承認?
沒關系,有的是辦法!
蓮心眸子一轉,跪在了王妃面前:“王妃娘娘,既然許不愿承認,那不如請府上的房事嬤嬤前來驗!”
頓了頓,看了眼跪在地上落淚的許,義正言辭道:“是真是假,嬤嬤一驗便知!到那時,即便許不承認也不行!”
“你…”許不可置信的搖了搖頭,掌大的小臉頃刻間紅,眼底盡是憤。
“蓮心!”蓮葉亦是一聲低吼:“你可知這對許主子來說,是何等的辱?!”
“我這也都是為了許主子好!若這樣做能還許主子一個清白,那豈不是皆大歡喜?”蓮心下微抬,說的理所應當。
皆大歡喜?
許心底冷笑。
一個剛剛被抬上來的妾室,尚未承寵就被質疑丟了清白,還被房事嬤嬤驗,不論此事結果如何,一旦傳出去,對來說都是致命的打擊。
蓮心啊蓮心,我本不傷你,可你一次又一次的想致我于死地。
既如此,你便下地獄去吧!
王妃看向許:“許氏,你可有話說?”
許如春日細柳般弱,明明盡了辱,委屈到哽咽,卻半晌說不出一句話來。
須臾,貝齒輕輕咬,似下了很大決心般,出聲:“妾可以驗,但妾若是清白的,還請王妃娘娘還妾一個公道!”
瞥見許氏眼底的決絕,王妃倒有幾分相信,許的確沒有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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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這許氏終究是太弱了些,竟被一個丫鬟欺負到了這個份上。
這樣的許氏來日就算承了恩寵,只怕也長久不了幾日,就會徹底葬送在這吃人不吐骨頭的后院里。
到底是自己抬上來的人,許的清白也關乎著自己的臉面。
王妃意有所指的看了眼蓮心:“若你當真清白,本妃自會為你主持公道,將那胡攀咬主子的奴才給杖斃。”
得了話,許抬手抹淚,深深吸了口氣,叩首謝恩:“如此,那便多謝王妃了!”
蓮心心里一慌。
難道許真的沒有失?
不可能!
如果沒有失,那上的那些痕跡都是怎麼來的?
所以,一定是在虛張聲勢!
蓮心冷笑一聲:“許主子還是別了,早點承認還能免皮之苦!”
許眸流轉,靜靜看向咄咄人的蓮心。
明明只字未言,但眼底的嘲諷卻又像說了千言萬語。
蓮心只覺氣上涌,氣的臉都紅了,當即不甘示弱的瞪了回去。
只一眼,許便收回目,在蓮葉的攙扶下轉進了屋…
第7章 行竊傷人的狂徒
驗的時間并不長。
沒一會,主屋的門便打開。
率先走出的是蓮葉,譏諷的看了蓮心一眼后,欠了欠行禮:“王妃娘娘,許主子驗好了。”
眾人目看向屋。
蓮心更是恨不得能現在就進屋去問個究竟。
很快,許就出來了。
滿臉的淚痕,被咬破泛著,淚水打了睫,眼睛紅紅腫腫的,看著狼狽又可憐。
王妃涼薄的目落在上:“結果如何?”
不等許開口,蓮心便迫不及待的出聲:“還能如何,自然是……”
“自然是清清白白、干干凈凈。”
蓮心話未說完,便被從屋提著出來的張嬤嬤打斷。
蓮心微微一怔。
意識到張嬤嬤在說什麼,悚然一驚,不可置信的搖了搖頭:“不可能…不可能!!這一定是…”
“一定是什麼?”張嬤嬤再次冷冷打斷蓮心的話,厭惡的目瞥向蓮心。
張嬤嬤到宸王府做房事嬤嬤前,是在宮里伺候皇后娘娘的老人。
見慣了后宮婦人私腌臜的手段,也厭惡婦人之間的互相殘害,所以對肆意誣蔑主子的蓮心并無好,說話自然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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蓮心不知張嬤嬤的份,但王妃是清楚的,畏懼皇后的威儀,對張嬤嬤素來敬重。
皺了皺眉:“王嬤嬤!”
“啪!”
慣會揣王妃心意的王嬤嬤立刻上前,狠狠給了蓮心一掌:“不知天高地厚的東西,再敢胡說八道,小心老撕了你的!”
蓮心被打的眼淚直流,連忙跪下磕頭:“奴婢不敢!”
一想到自己可能會被杖斃,蓮心就嚇得發抖。
都怪許!
如果不是被調來伺候許,也不會被牽扯進這件污遭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