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細看去,周映月的確左右逢源,與幾位側妃、庶妃相的都不錯,饒是“高冷”的白漪如也能與和悅的說上幾句。
再看曹靈韻。
端著茶杯,手中握著一枚茶點,正認真的聽著其他幾人說話,眼底依舊是一片迷茫,似乎每個人的話,理解起來都很費勁。
雖說看起來迷糊,但大家對都很寬容,有時曹靈韻對同一個問題反復問上幾遍,大家也會不厭其煩的解釋。
比起兩位側妃,這兩位庶妃要親和很多,更容易接近。
但重活一世的許知道,們并沒有看上去的那麼簡單。
如今,除了王妃,這府上能說得上話的人全都坐在了這里。
屋里看似一團和氣,實則大家各自防備,談笑間也不時夾雜著一兩句尖銳的試探。
不多時,王妃也到了。
眾人起行禮,王妃微微頷首:“王爺聽了恩賞,現下已經出宮,諸位妹妹隨我去迎接王爺回府。”
趙雲崢策馬到王府大門口時,王妃攜帶著諸位眷和下人,早已恭恭敬敬的等候在此。
見他下馬,眾人烏泱泱跪下。
許跟著眾人一起,站在最末端。
跪下前,悄悄打量了一眼宸王。
男人長玉立,修的黑金蟒袍愈發襯得他英武不凡。
只是男人眉眼凌厲、氣勢人,生生將那俊之退三分,無端平添了些令人畏懼與膽寒的煞氣。
上一世雖在宸王府蹉跎半生,但實則沒見過宸王幾次,即便見到了,也都是遠遠的瞧看一眼,未曾像現在這樣觀過。
單憑相貌來看,許很滿意,至下得去。
作為一個控,不敢想,若是宸王又老又丑,會有多崩潰。
只是宸王看起來并不太好相。
可見府上那些傳聞,并非空來風。
許對宸王有了初步的映像和判斷后,開始盤算著晚些時候在洗塵宴上,要如何引起這個男人的注意。
垂眸思索的認真,卻未曾發現,有一個目已經從上掃過去了好幾次。
面前烏泱泱跪了許多人,趙雲崢快速的掃視了一圈。
看到許的影時,他并不覺得意外。
此等心機深沉的子,自然會想盡一切辦法往他面前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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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他有些奇怪…
第10章 罰站
怎麼許看起來有些心不在焉,并不像其他人那樣滿眼慕的瞧看他。
趙雲崢不期然間想到了自己養的貍奴。
那貍奴初見他時,瑟恐懼,渾的發高高豎起,蜷在屋子的角落里,毫不敢直視他的眼睛。
此時的許和那時的貍奴看起來何其相似。
是了,許只是一個小小侍妾,人微言輕、膽小怕事,不敢直視他的威儀才是對的。
想來,這許或許也沒有想象中的那麼心思深沉。
想通了的趙雲崢收回目:“都起來吧。”
眾人紛紛起。
許還沒站穩,就聽到一個滴滴的聲音突兀的響起:“王爺,您可算回來了,妾好想您啊!”
伴隨著聲音,許的眼前似有一朵彩云飛了過去。
鄭安桐跑的急,連帶著撞了好幾個挨著跪在一起的人。
眾人都是剛剛起,大都還未站穩,是以一瞬間,烏泱泱的一大群人七八糟的撞來撞去,場面一度混。
許自然不能免波及。
被撞了一個踉蹌,往前撲了兩步。
剛剛站定,那片飛過去的彩云又飛了回來,還直的摔在了的腳下。
對上鄭安桐又委屈又幽怨的眼神,許間一哽:“???”
直起子,幽幽的抬起眼皮打量了一下眾人。
好嘛…
宸王是側躲開的冷傲姿態,一眼便能看出,他不想被鄭安桐到。
王妃則目晦的看著,大有敢扶,就剁下爪子的意味。
至于其他人,則很有默契的往后退開,恨不能退避三舍,遠離風暴的中心。
許額間落一冷汗。
得,燙手山芋到這了…
須臾,干笑一聲:“那個,地上涼,不適合安寢,要不鄭姐姐還是回院兒里再睡?”
人群中傳來的嗤笑聲。
鄭安桐又惱又氣,一張俏臉整個紅。
偏偏趙雲崢還適時的補上一句:“此言有理,來人,鄭側妃不適,扶側妃回千禧院休養,今晚的洗塵宴就不必來了。”
鄭安桐委屈的直掉眼淚。
只是太過思念王爺,一時難自,所以想抱抱他。
不是不知道王爺不喜有人他,只是沒想到王爺竟如此狠心,讓連洗塵宴都不能參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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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因為許的那句話!
要不是因為許說讓回去睡,也不會出盡洋相,讓王爺順著話把趕回千禧院。
鄭安桐恨恨的瞪了眼許,繼而跪在地上眼淚汪汪的哀求著:“王爺,妾知道錯了,別趕妾回去,求您了…”
王妃也適時的勸解:“是啊王爺,鄭妹妹只是難自,不是什麼大錯,您就別生氣了。”
趙雲崢雖從未把這些后宅子放在心上,但也從未為難過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