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雲崢啞然失笑,沒好氣的給了嘉榮一個輕的腦瓜崩:“今日來找二哥,恐怕不是單單為了問此事吧?”
嘉榮嘻嘻一笑,毫沒有被破心事的窘迫:“下月初九,寧德侯為他的小兒子辦周歲宴,屆時二哥你帶我出宮去參加好不好?”
趙雲崢氣笑了:“又想去見李明鈺?”
李明鈺是寧德侯長子,也是自與嘉榮定了親的準駙馬。
嘉榮俏臉一紅,從懷里出一個小瓷瓶,往趙雲崢手里一塞,顧左右而言他:“玉膏,了保證你那人上不留疤。”
想到許如白玉般的,趙雲崢有些心猿意馬。
玉膏價值千金且有價無市,小嘉榮此番肯拿出來,也算是下了本。
按照往日,趙雲崢肯定是不屑一顧的,可今日他卻神使鬼差的收下了玉膏:“只此一次,下不為例。”
得了話,嘉榮喜上眉梢:“謝謝二哥~”
先前還發愁,不知道拿什麼能收買這個無無求的二哥,若非侍秀云聽聞了二哥府上之事后,讓給二哥送玉膏,只怕想出宮還沒那麼容易。
不過話又說回來。
還是第一次見二哥會關心一個后宅婦人。
真是好奇,究竟是怎樣的子,能讓郎心似鐵的二哥記掛在心?
嘉榮笑的揶揄:“對了二哥,周歲宴的時候,把你府上那救英雄的人姐姐也帶上唄,我實在是好奇~”
趙雲崢這一次沒再搭理嘉榮,但也沒一口拒絕:“再多話,當心本王反悔。”
嘉榮吐了吐舌頭,從趙雲崢上跳下來,一溜煙跑遠:“才不給你反悔的機會~~”
看著嘉榮蹦蹦跳跳的影,趙雲崢眼中流出一羨慕。
正出宮,早就在一旁等候的傳話太監走上前:“宸王殿下,太子有請。”
京郊有匪作,這伙人的勢力錯綜復雜,太子不好明面上手,所以求了趙雲崢。
此事棘手,非一兩日可解決,趙雲崢便宿在了京郊大營。
宸王雖不在的宸王府,但并不妨礙后宅里的人勾心斗角。
……
許還尚未承寵,所以行事低調,主打一個養蓄銳。
非必要,足不出院,每日里,除了養傷便是容與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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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以侍人難得長久,可是要想讓男人側目而視,是不可或缺的敲門磚。
所以,許非常惜自己的羽,在呵護容貌與保持材這件事上,可謂是不余力。
由于傷口還未大好,許控制材的方式便是散步。
這日,在院中慢走,余瞥見院門口有人狗狗祟祟的往里看。
腳步一頓,定睛看去。
對方發覺,跑的很快,但許還是認了出來。
陳曦!
聽聞那日陳曦被打了二十大板,還被貶了西院的低等丫鬟。
二十大板,這才過去幾日陳曦便能下地,好的倒是快。
如今陳曦悄悄跑來觀,想來是心中怨憤難平,想借機生事。
見站著不,蓮葉敏銳的察覺到異樣:“主子,發生了何事?”
許收回眸子:“無事,只是剛剛看到一個丫鬟有些眼罷了。”
直至跑出去很遠,陳曦方才停下。
靠著墻氣,屁上的傷疼的冷汗直流。
今日一大早,管事的就催促起來干活,說什麼這點傷讓休息了幾日已經算是仁至義盡,當丫鬟的沒這麼氣,干干活死不了。
低等丫鬟干的盡是些又臟又累的活,一上午下來,陳曦又痛又累。
偏偏路過石暖閣,看到里面穿著絹紗金繡花長的許,蜂腰玉,白如雪,已經完全沒有了半分丫鬟的模樣,陳曦心中的妒忌與不甘令險些發瘋。
若是那日沒有被許這個賤人所欺騙,那麼現在也能有獨立的院子、侍奉的丫鬟、穿戴不盡的綢緞首飾,以及王爺的專寵。
“許,我會讓你付出代價的!你給我等著!!”陳曦恨恨咬牙,眼底一片猩紅。
是夜。
趙雲崢忙碌了一天,與太子一同坐在大帳飲酒食。
正喝著,士兵來報,說太子妃來了。
提及太子妃,太子滿眼,當即起相迎。
趙雲崢看在眼里,不免容。
太子妃溫良,雖不是京都貴中最貌最端莊的,但卻是最能太子心的存在。
兩人之間伉儷深,京都上下無人不知。
有時,看到太子與太子妃如此恩,趙雲崢也不免會有些心,期盼著他的邊也能出現這麼一朵解語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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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后院妻妾雖多,但……
趙雲崢覺得有些悶,仰頭飲盡了杯中酒。
太子妻在側,看弟弟卻一臉苦悶,忍不住開口詢問:“聽聞前些日子你被人刺殺,是你府上的侍妾救了你?”
趙雲崢微微一怔:“確有此事。”
太子接過太子妃遞來的酒:“這子愿舍命護你,你該珍惜。”
趙雲崢心神震,腦子里不浮現起許的樣子。
幾日沒見了,也不知的傷有沒有好些。
想到小嘉榮給他的玉膏,趙雲崢心中有了盤算:“大哥所言極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