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因為害怕,許竟是被嚇得連跪都跪不住了。
一旁的蓮葉連忙扶住許,眼底滿是心疼,看著宸王言又止。
許看向宸王,眼底盡是無助:“王爺,妾萬萬不敢對您下毒啊!求您明鑒…”
陳曦嗤笑一聲,不屑道:“我親眼看見你往水缸里丟了東西,這能有假?難道非要太醫查出來你丟的是什麼,你才肯認罪?”
許搖頭,急紅了眼框,連忙辯解:“不,沒有,妾沒有用水缸里的水…”
陳曦聲俱厲的反問:“你說沒用就沒用?莫不是心虛不敢讓太醫查,所以才這麼說的?”
許哽咽著:“妾真的沒有…”
王妃淡淡道:“有與沒有一查便知,正巧,如今張太醫還在府上,來人吶,去石暖閣把水缸搬來,務必小心些,若是不小心碎了、灑了,唯你們是問!”
很快,水缸搬來。
太醫取了些水用銀針探毒,又輕嗅水中的氣味以及淺嘗了一下水的味道。
銀針果然變黑,太醫臉驟然一變:“回稟王爺,水中確有川烏散!”
許呆住,仿佛聽到什麼離譜的天方夜譚,不可置信的搖了搖頭:“怎…怎麼會這樣…”
看著泫然泣的可憐模樣,趙雲崢的心傳來陣陣悶疼。
他掩下眼底的失落:“許氏,你可有話要說?”
聽到宸王如此冷漠的喊許氏,許眼里劃過委屈,豆大的淚水顆顆掉落,無助又絕:“妾沒有下毒…妾真的沒有下毒…”
看著許驚慌失措的樣子,陳曦心無比快意。
真是個沒用的廢,說了這麼久,卻連一句反擊的話都說不出來,只會在那里掉眼淚。
不止陳曦瞧不起許,在座的其他諸位眷亦是如此。
陳曦的栽贓如此明顯,只要許聰明一點,求宸王查清川烏散的來源,此局便可輕而易舉的破解。
可許顯然太過蠢笨。
除了哭,什麼也不知道做。
白漪如的眼底帶著一抹不易察覺的嘲諷與慶幸。
還好沒吃那碟子糕點,宸王子骨朗尚且如此,若換做是,只怕是早死上七八個來回了。
周映月只冷眼瞧著,很是不屑。
許長得倒是艷,可惜沒有腦子,此等低劣的手段也解決不了,就算僥幸能逃過這次,日后也只會落得個慘死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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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靈韻眼神懵懂,有些害怕的瑟在丫鬟的懷里,似是還沒弄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
王妃眸晦,看不出太多的緒,只眼底有些期待與興。
屋里不侍奉的丫鬟婆子也都是冷眼旁觀,有那麼一兩個察覺到或許另有,但也沒一人敢多。
明哲保的道理,們還是懂的。
趙雲崢沒想到,許居然連一句辯駁的話也說不出來。
這他如何相信,這毒不是下的?
趙雲崢只覺心里悶得難。
他本以為,許會和其他人不一樣,會是獨屬于他的那一朵解語花,干凈純潔的解語花。
可沒想到,這朵解語花的心竟滿是污穢,惡毒又虛偽。
趙雲崢滿眼失:“本王乏了,此事由王妃置,都散了吧…”
王妃欠了欠:“是。”
得了話,王妃側目看向許:“來人,將許氏帶回暗室,待查明真相后置。”
眼看著許被拖出去,趙雲崢下心頭的沉悶,別開眼不再看。
“嘶…”眾人正離開,一直在研究水的太醫突然驚呼了一聲:“不對!”
第20章 用心良苦
太醫擰著眉,仔細品嗅:“這水里不止有川烏散,還有別的東西!”
趙雲崢抬眸:“什麼東西?”
太醫神嚴肅:“王爺稍等片刻,容微臣將此杯中的水燒沸!”
看著書案上別致的蝴蝶,趙雲崢心復雜。
太醫的話讓他看到了一轉機。
他略一沉,看向影一:“準備火爐。”
站在一旁的陳曦卻是心里一:只在水里放了川烏散,這水里除了川烏散外還能有什麼?
而且這水抬過來的時候看了一眼,并未看到什麼東西。
莫不是太醫老糊涂了?
不過不管這水里有沒有別的東西,許在水里下川烏散已是板上釘釘的事實。
這一次,許別想翻。
陳曦悄然抬眸看向書案前坐著的宸王。
男人劍眉星目、氣質出塵,實在是不可多得好樣貌,試問天下間又有幾個看了會不心。
陳曦已經開始幻想,自己為宸王人,并得到專寵的那一天。
越想越覺得得意,角止不住的上揚…
正想著,一輕微的蒜臭味襲來。
陳曦忍不住皺了下眉頭,心中暗自嘀咕:“什麼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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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僅陳曦,屋的所有人都有此疑問。
曹靈韻抬手在鼻子前揮了揮:“什麼味道?好臭!”
太醫心中已有定數,立刻從火爐上取下水杯:“水中還有質地細膩的雄黃,其量甚微,是以微臣一時之間并未察覺。”
“雄黃?”王妃略顯遲疑:“這雄黃泡在水中有何用?”
太醫陳述著自己知道的事實,不敢隨意妄下定論:“從漂浮在水面上的雄黃末來看,許侍妾應該是在用飛水法提煉雄黃細,只是許侍妾為何要這麼做,微臣不得而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