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嘆了口氣，「做吧。」
05
飯好了。
四菜一湯，都是些家常菜。
上說著不的席薄，卻還是坐在了餐桌前。
我暗道有戲，連忙往他碗里夾了一只蝦。
「小姐。」
旁邊王姨小聲提醒，「姑爺對蝦過敏。」
完蛋。
我又立馬夾了回來。
換了塊紅燒。
席薄卻不肯筷，男人子微微后倚著，好整以暇地看我。
「說吧。」
「這次又在飯里下了什麼藥？」
我愣住，「我沒有……」
席薄譏諷的話音打斷我，「你今年下廚過兩次，一次在飯里放了瀉藥，一次放了安眠藥。」
「就因為我不肯松口離婚。」
「溫黎，這次又是什麼藥？」
我錯愕地看著他。
百口莫辯。
「我真的沒有放藥。」
為了證明，我慌地夾起一塊塞進里。
「真的沒毒……」
「嘔——」
席薄臉一沉，竟手朝我里摳來。
他沒好氣道，「我吃還不？」
「有毒我也認了，你沒必要做到這地步。」
我推開他，囫圇咽下里那塊。
「真沒毒，就是……有點難吃。」
一子腥味。
席薄看了我好一會。
折坐了回去。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似乎見他勾了勾。
席薄終于肯筷。
我小心觀察著他的臉。
果然。
飯菜口的那一刻，表管理如席薄，還是不由得皺了皺眉。
但他是苦日子過來的。
盡管難吃，還是幾乎吃了。
見他心不錯，我趁熱打鐵，「席薄，今晚，我想和你聊一下。」
席薄握筷的手一僵。
「沒空。」
這人表又冷了下去。
連帶著筷子也重重放下，「今晚加班，有什麼事之后再談。」
06
我坐在桌邊，托著腮慨自己命苦。
五年的記憶空白。
這和短命五年有什麼區別？
還得為未來的自己屁，追夫火葬場。
了霸總的席薄也是個晴不定的，翻臉比翻書快。
我嘆了口氣。
王姨猶豫地詢問道，「小姐，你今晚……還是打算和姑爺提離婚嗎？」
我愣住。
「你以為我晚上是想和他聊離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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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是嗎？」
王姨錯愕地喃喃道，「這一年里，你鐵了心的要和姑爺離婚。每次見他，不是著他簽字，就是勸他放手。」
我想起剛剛席薄難看的臉。
所以。
他瞬間變臉，咬死今晚沒空，就是怕聽我再提離婚嗎？
這個傻子。
07
席薄在書房工作到深夜。
我等的昏昏睡時，門外響起腳步聲。
踏著朦朧夜。
停駐門外。
睡意瞬間無蹤。
我抱著枕頭下床。
拉開門。
對上席薄脆弱錯愕的目。
他愣了下，緩緩收起指間沒點的煙。
「席薄。」
我小聲他。
他面復雜的看了我一眼，沉著臉按了下眉心。
「我很累。」
他頓，「有什麼事明天再說。」
說完便又想走。
我咬咬牙跟上去，一手夾著枕頭，另一手挽上了他手臂。
席薄僵住。
我仰臉看他，「我不想自己睡，害怕。」
他偏開頭。
又拒絕了我。
「今晚工作，很累了。」
「我不，」我真誠保證，「我就睡在你旁邊，什麼都不做。」
「不會打擾你的。」
席薄沒說話。
結卻悄然滾了滾。
「隨你。」
我抱著枕頭屁顛地跟進了他房間。
好寡淡的房間。
好歹也是總裁了，但房間里除了一張床，一個柜外，便再無他。
嗯。
床頭還有一張我的舊照片。
我本想仔細看看，席薄眼疾手快，一把塞去了枕頭下。
「最近做噩夢。」
「床頭放張照片，辟邪。」
，接著。
席薄背對著我躺下，一副無視我的樣子。
我猶豫了下。
直接摟著他的腰了過去。
可下一秒，手卻被他甩開。
席薄轉過，臉上籠著一簇月，神哀傷。
「溫黎。」
「你又打算勾我，然后往我床上塞別的人是嗎？」
他閉了閉眼，下翻涌的緒。
「你折騰了這麼多次，就只是為了離開我，去找那個人？」
我徹底愣住。
心口酸，忽然有點心疼席薄。
這五年，我到底都對他做了什麼啊？
我不知道該怎麼解釋，只能小心地去牽他的手，「席薄，你相信我好不好？我沒有想要離婚。」
「我們都有寶寶了，以后，我們一家三口好好生活，好不好？」
可我這話，卻似乎徹底到了席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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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抖地推開我。
眼底哀傷濃重的快盛不下。
「溫黎，你還想用這個孩子辱我嗎？」
辱？
我忽然想起了王姨的言又止，不好的預浮上心頭。
天殺的。
這孩子，該不會也不是席薄的吧？
08
我驚的幾乎說不出話來。
席薄不再看我。
他抱起被褥，起，看樣子是打算換間房睡。
「席薄！」
我咬咬牙，「我有件事想和你說。」
「可能你會覺著有點離譜……」
「我是從五年前穿越來的，前一晚我還和你在你的出租屋里，你那晚……很混蛋，折騰了七次。」
「當然，這不是重點，我一覺醒來，就發現到了五年后。」
我了，在席薄近乎看傻子的目里，心虛地說完最后一句話。
「出軌的，是未來的我。」
「我是喜歡你的。」
一片死寂。
席薄沉默著，直到沉默再不住他的怒火。
「溫黎。」
「嗯，」我連忙回應，「我在聽。」
他勾，「所以，出軌的是未來的你，而不是面前來自五年前，剛和我在出租屋里睡完的你？」
我猛地點頭，「對！」
他肯信我就好。
可席薄忽然笑出聲來。
笑里滲著譏諷。
「你看我像傻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