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些年我還是第一次看見許盛這麼低三下四。
許溫云是個花架子,博士讀了八年還沒有能畢業的意思。
許盛想盡辦法,最后卡在導師上。
許盛一杯飲盡,我無于衷。
他給我使了個眼。
我笑了,提起一邊放著的分酒。
「蔣先生,我這個人酒量不好,一杯就醉,所以不喜歡喝酒。」
拎著兩個裝滿白酒的分酒,我走到蔣懷邊。
「不過,我可以賣蔣先生一個面子。」
在他耳邊輕聲道:「但我最討厭我喝酒時別人清醒著,若是爸爸和姐姐能喝這兩壺,那我就陪蔣哥哥喝杯酒哦,怎麼喝都行。」
蔣懷渾一,那雙金邊框眼鏡下的雙眼出瞇瞇的笑容。
「趙明舒,你別太過了,你明明知道你姐姐酒過敏。」
我將分酒轉到許盛和許溫云面前。
無辜攤了攤手。
「爸爸怎麼這麼說,我又沒你們,是吧蔣先生?」
蔣懷連連點頭。
他被我迷得七葷八素,別說是讓他倆喝一壺了,就是喝十壺都沒意見。
許盛還沒作,許溫云一把拎起分酒。
咬著牙眼中含淚,看起來委屈又破碎。
「趙明舒,你說到做到!」
還委屈上了。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我讓來陪酒呢。
我手一攤:「請吧。」
一整壺白酒被一飲而盡。
眼淚瞬間被嗆出來。
許溫云一陣咳嗽,灌了好幾口水才停下。
看著自己兒這樣,許盛眼中是掩不住的心疼。
這些酒對他來說不算什麼。
他也拎起酒壺一口氣喝。
許盛喝完后,許溫云眼睛充死死盯著我。
仿佛迫不及待地想看我和蔣懷喝杯酒的樣子。
可惜了,我不能如愿。
在他們的注視下,我拎起包包打開包間門。
我揚笑道:「節目很好看,下次再演的時候我。」
06
「那套房子你不想要了嗎!」
許盛在我后怒吼。
我頓了頓腳步,「你們這群賤人住過的房子,我要它干什麼?」
蠢貨。
想拿一套房子拿我。
東西是死的人是活的。
那套房子都裝修十來次,早就沒有媽媽在時候的影子了。
我要它給自己添堵嗎?
看了這出戲,我心極好。
可沒想到剛從包間里出來就和一個老人撞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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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政越,許溫云的未婚夫,我的前前前男友。
男人看著我的臉一陣恍惚。
「明舒……」
看他那自作深惡心的樣子,可能想起我的好了。
也是,我本就比許溫云長得漂亮,又一直在娛樂圈里按時醫保養。
看夠了許溫云想起我的好也正常。
他出軌許溫云被我抓到時,我就說過見他一次打一次。
我瞇了瞇眼。
毫不猶豫一腳踢他小上。
「啊!」
這種垃圾扇他都嫌臟。
那天飯局過后,許盛給我打了無數個電話,都被我掛斷。
最后他給我發短信,說要和我斷絕父關系。
我回他了一個【謝謝】。
關于我是否是小三的詞條還在熱搜上掛著。
王詩予本就是靠著會算命這點火,這幾天接連給各種明星大佬算。
起初還好,直到算出當紅流量男星付鶴年有朋友。
一夜之間,付鶴年的沖了的微博。
我不知道是真是假。
但付鶴年的們顯然不相信。
在幫他戰斗時,順便幫我平了案。
一時間網上熱門詞條變:
#王詩予胡說八道#
#飯可以吃,話不能說#
#王詩予造謠#
正巧們幫我平案的第二天,趕上了個頒獎典禮。
這些年我實在是足夠努力,基本只要有頒獎典禮就有我的名。
但我沒想到在這風口浪尖,王詩予竟然還會出席。
并且還作為主持人。
的長相在娛樂圈里不算漂亮。
若不是有個地產老總的爹,就算靠著算命這點也很難出現在大眾視野。
王詩予雖然作為主持人,但的話很。
大多數都是旁邊的男主持人在說。
直到提到最人氣演員獎時,才拿著麥克風上前。
的目不加掩飾落在我上。
我邊和我關系好的演員拍了拍我:「這主持人怎麼總看你?」
我笑了笑:「可能崇拜我吧!」
王詩予在臺上笑著開口:「接下來獲獎的這位和我有很大的淵源,邀請之前,我要先邀請一位我的朋友。」
大屏幕突然從六位提名的演員照片換了一男一的合照。
照片上孩穿著學士服,站在國際知名高校大門前,而那男的,是季深。
「我這位朋友從小接優良的教育,即便家境優渥,也從不懈怠,我總問為什麼要這麼努力,為什麼要把自己累這樣,卻說這是因為要配上一個人,一個青梅竹馬兩小無猜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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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請我的好朋友,安氏集團的大小姐,安笙。」
07
照片上的孩從舞臺邊走上來。
我這才注意到原來一直和我們坐在一排。
白的大拖尾連讓行走有些困難。
看穿得這麼隆重,我還以為是和我一樣來參加頒獎的明星。
全場的目在和我上盤旋。
有消息靈通的,已經知道這一出是干什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