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為他這個年紀了還要為了兒給我一個小輩賠罪。
他倒是干脆利落,提了一杯酒站起。
「大侄,我和你爸是故了,你小的時候我還抱過你呢。」
「詩予這件事做得是不對,我也不怕你笑話,我這個兒從小就叛逆,從來不聽我和媽的話,也都怪我們給慣壞了,這才做了這些蠢事,叔叔在這給你賠個不是,我干了。」
說著他拿起酒杯一飲而盡。
我爸連忙抬手去攔:「老王,你這是做什麼,孩子的事本來就是玩笑,哪用得著你道歉。」
王總擺了擺手:「那不能讓我大侄白白委屈,我家這個丫頭實在被慣壞了。」
我看向對面的王詩予。
抱著手臂看著我,毫沒有抱歉的意思,仿佛在說你能奈我何一樣。
見我沒有說話,王總嘆了口氣道:「你給叔個面子,這事就這麼算了吧!」
所有人的目都在我上。
他們都等著我一笑泯恩仇,然后借著這個機會兩家深合作。
可惜,我不吃這一套。
我扯了扯角:「王總,王詩予把人家眼睛瞎的時候,你是不是也這樣道的歉?」
王總和王詩予的臉皆一變。
王詩予瞬間起:「趙明舒,你別給臉不要!」
我角的笑容更大。
「王總,這麼多年我還是頭一次見有人道歉是這個態度呢!」
王總臉鐵青,他看了一眼我爸。
我爸低聲音:「明舒,你差不多就行了,王家跟咱們家是多年的合作伙伴,你能不能懂點事。」
許溫云也跟著附和:「是啊妹妹,詩予妹妹不過就是在網上跟你開了個玩笑,你至于嗎?」
他們好像沒弄明白,道歉就要拿出點誠意。
這個案子,我不說撤訴那就誰也沒辦法。
當然,我本來就沒有想要撤訴的意思。
我站起,對著他們不好意思笑笑。
「我今天來呢,是想要告訴你們當年王詩予校園霸凌的孩也要起訴你,并且我決定資助這其中一切費用,王詩予,法庭見吧!」
10
飯局結束沒多久,我爸就急匆匆找上我。
「你是不是瘋了,不就是說了你兩句嗎,你又沒掉一塊,撤訴又能怎麼樣?」
「做人要大度懂嗎?算了,你這格也就這樣了,跟你說再多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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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趕撤訴,再去給王總千金道個歉,看在我的面子他們——」
「啪!」
我爸的聲音戛然而止。
一把剪刀扎在他腳邊的地毯上。
這不是我第一次對他手。
但卻是我第一次想對他下手。
「你……你……」
他哆嗦,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出來。
他仿佛這時才發現,這是在我的辦公室,而我是一個對他有威脅的人。
我起走到他邊,拔出那把鋒利的剪刀。
「你還記得十七年前你踹我的那一腳嗎,要不是王姨報了警,你是不是想讓我和我媽一起去了?」
我爸的額頭瞬間布滿了汗。
「那……那是你太不聽話了……」
我笑了。
都這個時候了,他還能把錯怪在我上。
「你還記得我媽一到下雨天就腰疼,咱們倆就流幫按腰,我那時候小沒有力氣,你就把手放在我手上,一下又一下,直到我和我媽都睡著。」
我拿著剪刀刀柄,懟在他的腰上。
「你說那天在雨里跪了一夜,的腰疼不疼?」
我爸被嚇得一哆嗦。
「你……你說這些干什麼,都過去了。」
我在他耳邊喃喃:
「是啊,都過去了,我媽死了,被你害死了。」
「爸,你信不信我殺了你?」
「你該信的,你能殺了我媽,我也能殺了你。」
他瞳孔微,角扯想說什麼。
可還沒等他說話,我拿著剪刀的手猛地向他刺去。
我爸閉雙眼。
劇痛和鮮并沒有出現。
剪刀停在了距離他脖子只有一厘米的距離。
我爸瞬間汗如雨下,他大口著氣,驚恐看著我。
這十七年他變化很大,材發福,頭上已經有了不白頭發。
他也知道了怕。
如噩夢般籠罩我十七年的男人,竟然也會怕我。
看著他那副慫樣,我放下剪刀助理來送客。
他臨出門前,我輕聲道:「你會債償的。」
我爸一,像是后有什麼洪水猛一樣快步離開。
11
江城市中心有一片爛尾樓,那地方寸土寸金,十幾年了沒人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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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初趙氏和季氏聯合拿下,共同建立一座文商旅綜合。
現在項目已經進行了一大半。
這個綜合建,不止有超高回報,還會有政府扶持。
趙氏可以說把全部資金都投進去了。
可在這個季度,趙氏的工程款已經拖了一周沒打了。
給的理由是資金張,最快三天后打款。
可我知道,其實這筆錢早就到了公司賬上,只是被許盛支了出去。
至于支出理由并沒有向東。
但前兩天,我在許溫云的社賬號上看到了畢業了。
在和導師那場飯局后還能畢業,其中肯定有貓膩。
許溫云以個人名義給學校捐了兩棟樓。
兩棟樓的價格,與公賬上支出的錢正好一致。
真是父如山啊。
寧可冒著風險挪用公款,也要讓許溫云畢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