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老公資助的聾啞男大搞在一起了。
老公把書帶回家上床時,我和他資助的男大在隔壁房間纏綿不休。
他忍地咬著,面紅耳赤,眼神迷離。
在手機上打字,用語音播放:「停下!請不要那里!」
沒想到聲音太大,被隔壁房間的老公聽見了。
01
我老公秦徊,為他資助的男大學生專利獲獎舉辦宴會那晚。
我和那個男生睡了。
此刻他正在哭。
著子,寬闊的膛上有被我抓出來的指甲印,還有齒印。
他哭得很厲害,卻沒有哭出聲。
低著頭打字,手都在發抖。
為什麼會在手機上打字?
因為他是個聾啞人。
在宴會上,我一個有夫之婦,對一個青干凈的男生一見鐘了。
是一個白白凈凈的男生,長得很好看,斂,完全是我喜歡的類型。
我確實對他心生歹念。
但是沒想到,這麼狗。
我們喝多了,睡了。
我記得他姜頌夜,是眾多秦徊所資助的人之一。
也是最努力、最有結果的一個。
他在手機上打了好幾遍,才終于打完。
頓時,語音朗讀的電子男音大聲循環播放:「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突然的靜把我嚇得愣住了。
先前他其實是和我打的手語,但是我沒看懂,他才在手機上打字。
姜頌夜的臉很紅,眼淚掉個不停。
泣的樣子,莫名可憐。
我失笑。「你是不是第一次?」
他又低下頭去,默認了。
我更滿意了。
溫聲安他:「別怕,只是意外而已,只要你不說,就不會有第三個人知道。」
02
我并沒有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也并不怕秦徊知道。
秦徊最近回家的時間越來越晚。
每次他都會給我打電話:「對不起老婆,今天恐怕又得加班,別等我了,你早點睡。」
他扮演好老公,那我也扮演好老婆。
我們好,最急的還得是秦徊的書,他的出軌對象。
在秦徊又一次應酬晚歸時,葉柳扶著秦徊,敲響了我家的門。
醉得人事不省的秦徊在葉柳的上。
面地沖我笑。「秦總喝醉了太粘人了,要哄著才肯回家。」
小姑娘的野心和挑釁都寫在臉上,明晃晃地想要惹怒我。
我看了眼秦徊,笑容明。「是啊,不聽話的狗也不知道被外面什麼味道的屎纏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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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柳臉難看至極。
漂亮年輕的書,畢業不久的高才生,今年才二十四歲。
秦徊邊的人幾乎都知道,他和這個書不太清白。
卻有意幫著他瞞著我。
畢竟在生意場上,男人有幾個小人,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沒關系,瞞不住的。
我早就知道了。
這還得多虧了葉柳。
小姑娘心急如焚,心里藏不住,迫不及待地要在我面前宣示主權。
所以故意發了條朋友圈,是秦徊背回家的照片。
配文:【有你在,再黑的夜我都不怕。】
太浪漫了,浪漫得我忍不住給點了個贊。
沒幾分鐘那個照片就刪了,葉柳私聊我,和我道歉:【陳小姐你別誤會,我只是腳扭了,秦總送我回家而已。】
腳扭了不能打車?不能去醫院?非得讓他背?
我應該生氣的。
但是我貌似也沒那麼生氣。
明明我們相這麼多年,從一無所有到現在的幸福滿。
我應該聲嘶力竭地叱罵這個第三者。
可那太丑了,我不喜歡。
六年,六年婚姻,我貌似也已經膩了。
所以我回復:【太嚴重的話記得去醫院哦。】
葉柳沒再回我。
秦徊至今也不知道,我早就知道了他出軌的事。
他裝糊涂,我也裝糊涂。
年人更看重的是利益。
看到他脖子上,葉柳故意留下的吻痕。
我只覺得惡心。
干脆把渾酒氣的秦徊扔進廁所了。
還想讓老娘伺候他?
做夢去吧。
把秦徊扔進廁所后,我直接回房間睡覺。
不出意外,第二天秦徊果真冒了。
他上來就質問我:「你怎麼能把我扔進廁所不管呢?你還是我老婆嗎?」
我滿臉無辜地看著他。
「對不起啊老公,你知道的,我不會照顧人。
「不過我看你那個書不錯,是葉柳對吧?要不你多付一份薪水,讓照顧你的食起居。」
提及葉柳時,秦徊的臉上明顯閃過一心虛。
隨即又恢復如常。
「你是不是吃醋了?我和什麼都沒有,昨天晚上應酬,那些男的給葉柳灌酒,一個小姑娘,我不可能不管。
「我只是喝多了,人家送我回來而已,你別疑神疑鬼的,難道你還不相信我嗎?」
誰問他了?
我就說了一句,他直接不打自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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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茫然地眨了眨眼。「我沒有懷疑你們啊,老公,我什麼都沒說,你那麼激干什麼?」
「你要這樣想,那我也沒辦法。」
秦徊的臉變了又變,最后氣得直接摔門走了。
真是可笑。
在我這里了氣,恐怕又得到葉柳的溫鄉療愈去了。
我查過秦徊最近的消費記錄。
香奈兒、黎世家、馬仕。
葉柳上穿的服鞋子,背的包,用的化妝品,全都是秦徊給買的。
我不花他的錢,小三也會花。
這麼想著,我馬上約上閨出門消費,什麼貴買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