逛完街，我帶著閨找了家餐廳吃飯。
卻沒想到，在這里也能到姜頌夜。
距離那晚，已經過去半個月。
其實我有點回味無窮的。
也想過要不要包養他。
但是看他那貞潔烈夫的樣子，多半不會同意。
姜頌夜正不停地對客人鞠躬道歉。
因為不小心把水灑在了對方的上，還是客人自己撞到姜頌夜，水才會灑的。
但對方咄咄人。
「你知道我這服多貴嗎？你一個服務員打一輩子工也買不起！
「說話啊？你啞啊！」
看到姜頌夜的助聽，客人愣了一下，冷笑嘲諷：「原來又聾又啞，把你們經理來，我倒要問問他，你們這兒怎麼什麼人都收！」
姜頌夜是來這里勤工儉學的。
他還有個重病的母親，秦徊給他那十萬的獎金，估計都砸進醫院了。
要是失去這份工作，他恐怕連飯都吃不起。
思及此，我上前將姜頌夜攔在后。
眾多目看向我們，我渾不在意。
姜頌夜臉上的眼淚閃爍著無助的澤。
不能說話，讓他連道歉和解釋也無能為力。
「多錢，我替他賠了。」
對方還在不依不饒。「你誰啊你？管得著嗎你？」
我從包里拿出不久前取出來的一沓現金砸在他臉上，把他給砸蒙了。
「這些夠了嗎？」
我又往他臉上砸了一沓。
「不夠我還有。
「欺負一個弱勢群，你到底在優越什麼？」
砸完了錢，我直接拉著姜頌夜走了。
閨傻愣愣地看著我，和我帶回來的姜頌夜。
「他，他不是秦徊資助的大學生嗎？」
那天宴會，閨也在。
來不及和閨解釋太多，我付了錢，把姜頌夜帶走了。
到了沒人的地方，姜頌夜在手機上打字，語音播放給我聽。
「謝謝你，我會打欠條，把錢都還給你。」
聾啞人因為不會說話，所以流的語氣和正常人也不同。
但是偏偏這樣，讓我覺得他態度認真的樣子很可。
他大概還對那晚發生過的事記憶猶新，不敢和我對視。
他越是不敢看我，我就越是要看他。
怎麼會有人長得這麼好看呢？
我終于理解為什麼男人都喜歡清純的人。
我也喜歡清純的男人。
到底沒忍住，我握著他的手。
問他：「愿不愿意跟我？我可以給你錢，以后就不用再辛苦出來兼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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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他反應激烈地甩開了我的手。
手機里的男音大聲播放：「你是秦先生的妻子，我們不可以這樣！」
周圍路過的人用奇怪的眼神看向我們。
我被他的耿直氣笑了。
「沒關系，我們都是各玩各的。」
只是秦徊暫時還不知道我在外面有人了而已。
似乎是沒想到，他尊敬恩的秦先生會是這種人。
一副震驚的樣子，快要碎了。
但是姜頌夜是個道德很強的人。
他想也沒想就再次拒絕了我，落荒而逃。
行吧，不同意就算了。
世界上又不止他一個男人。
呵，他也不是很好看，我才不在乎。
03
回去后閨直接電話轟炸。
「你和那大學生什麼況？」
我全盤托出：「秦徊給他舉辦宴會那天，我和他睡了。」
閨不可置信地尖：「什麼？！」
本來不想告訴他秦徊出軌的事。
但是不吐不快。
說完后，我心里舒坦多了。
閨破口大罵：「這兩個賤人！他怎麼敢的？！」
閨想不到秦徊是這種人，我也想不到。
畢竟他多好啊。
不管是在家人、人、朋友，還是在外人眼里，他都是一個很好的人。
但是這樣一個優秀的人，其實里面早就爛了。
如果我二十歲，我會聲嘶力竭地質問他，和他鬧。
但我已經二十七了。
我只會覺得，大學生的力和材都很不錯。
閨問我什麼時候和他離婚。
「目前還沒這個打算，離不離婚對我來說都差不多。」
閨不再說話，只是一味地給我推帥哥。
年輕、帥氣、材好，哪一個不比秦徊人？
只是看到這些人的照片，我滿腦子都是姜頌夜的臉。
他雖然不會說話，但會埋頭猛干。
一邊哭，一邊干。
04
第三次遇到姜頌夜，是在醫院。
因為不敢保證秦徊是什麼時候出軌的，也不知道他有沒有在外面染病。
以防萬一，我打算來醫院做個檢查，順便全檢。
于是就看到了在走廊上，拿著繳費通知無聲泣的姜頌夜。
他哭起來的時候肩膀發抖，手捂著臉，無助的樣子可憐極了。
我不該管的。
畢竟那天他已經明確地拒絕了我。
但是偏偏，我就是了惻之心。
我讓人去查了才知道，原來姜頌夜的母親也在這所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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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躺在 ICU，花錢如流水，秦徊給他的十萬很快就花了。
他兼職賺錢的速度，本沒辦法跟上花錢的速度。
秦徊只會給他學費和生活費，不會給他母親治病。
如今病惡化，需要手，醫生讓他準備至一百萬。
他怎麼可能拿得出一百萬？
所以我默默地幫他付了這筆錢。
就當是給我自己積德了。
做好事不留名，但是姜頌夜不知道怎麼發現是我給他的錢，沒幾天就找到了我。
我和閨在酒吧喝酒的時候，他突然出現在我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