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輛車是我和秦徊用創業賺到的第一桶金買的。
當時我們還稚地給它取了名字。
對我和他而言，這不只是一輛車。
我微微一笑。「一輛車而已，賣了就賣了。」
秦徊終于察覺出不對勁。「那我呢？膩了是不是想扔就扔？」
說這話時，他神張地看著我，聲音微微發。
我也直勾勾地看著他。「人怎麼可以和車作比較呢？畢竟車是被的，人是主的。」
秦徊臉頓時煞白。
我就差明說了，他應該知道我發現他出軌了。
我沒時間再和他繼續說下去。
姜頌夜還在等著我去接他。
他卻突然拉住我，聲音繃：「你去哪兒？」
我不耐煩地甩開他的手，保持微笑。「有事，出去一趟。」
到學校門口時，姜頌夜正站在那里乖乖地等著我。
他在看書，表認真。
我按了兩下喇叭，他抬頭看到是我，又張得紅了臉，慢慢朝我走來。
坐上副駕駛，我了他的手。
「我們小夜真用功，這點時間都不忘看書學習。」
他不敢和我對視，被我握住的手卻出了汗。
還是男大好啊，尤其是姜頌夜這種干凈又清純的男孩子。
看到他，心里的火一下子就滅了。
湊過去親了他一口，他整個人都在車窗上了。
急急忙忙地在手機上打字：「這里不可以，會被看到！」
我失笑。「乖，他們看不到，但是你的手機聲音不調小一點的話，他們都能聽見。」
姜頌夜不好意思地低著頭，肩膀的樣子看起來很委屈。
時間還早。
我帶姜頌夜去逛街，給他買了幾新服新鞋。
他不肯要，我冷著臉強迫他，他才肯收下。
又去給他媽媽買了點補品。
知道是給他媽媽買的，姜頌夜瞪大了眼睛，淚水淹沒了他的視線。
他一邊眼淚，一邊向我鞠躬。
他不能說話，只能用這種激烈又直白的方式對我表示謝。
我了他的臉，在他助聽旁低聲說：「你要是真的想謝我，等會兒就認真一點。」
知道我說的什麼意思，他整個人又燒了起來。
去酒店之前，我先帶他去吃了飯。
他含著吸管小口喝果時。
我突然湊近，含住他用過的吸管。
「你的更好喝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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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了，看到他像個傻子一樣愣住了。
媽呀，怎麼會有這麼可的男生？
和姜頌夜在一起后，我的自制力總是很差。
又趁機親了他一口，他突然回過神來。
瞪大了眼睛，在手機上打字：「請不要這樣！」
手機播放的聲音太大，周圍人的視線投過來。
我扶額苦笑。「把你這破手機扔了，我給你買個更好的。」
姜頌夜死活不肯扔，說這是他媽媽給他買的。
真是拿他沒辦法。
不過姜頌夜是個很較真的男生。
讓他認真一點，他就真的無比認真地對待。
乖乖小狗今晚格外厲害。
我讓他停下他也不理不睬。
后來看見他的助聽閃紅燈，才知道助聽沒電了。
聽不見，所以理所當然地繼續。
我合理懷疑他在使壞。
但是今晚，特別刺激。
07
第二天早上，送姜頌夜回了學校，我才回到家。
沒想到秦徊竟然也在。
他坐在沙發上，臉沉。
不知道在那里坐了多久。
我沒興趣猜他是不是和小人鬧矛盾了，但是好老婆的形象還是要裝下去的。
「你怎麼沒去上班啊，老公？」
他的聲音低沉：「你昨天和誰在一起？」
我了酸痛的后頸。「和閨玩兒去了，不信你可以問。」
閨自會給我打掩護。
秦徊突然緒激地站了起來，把手里的照片甩在我的臉上。
照片嘩啦啦地掉了一地。
低頭一看。
有姜頌夜上我的車的照片。
有我和姜頌夜約會吃飯逛街的照片。
當然也有我們出酒店的照片。
這些照片，無一例外都是的。
秦徊找人跟蹤我。
我卻有種松了口氣、不用再裝了的覺。
「你出軌了。
「出軌的人還是他，你們對得起我嗎？！」
我煩躁地嘖了聲，也不裝了。「你就不能假裝不知道嗎？你和你書上床我不也沒管嗎？」
秦徊愣住了，瞳孔震。
他下意識想解釋，張卻說不出一個字來。
他知道，再多的解釋都是徒勞無用，我把車賣了，就是我的態度。
我既然不去問他，那就說明我已經有了他出軌的確鑿證據。
車我不要了，我也不要他了。
連同十二年的，一起打包扔進了垃圾桶。
他重重地吐了口氣，哀求般握住了我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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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對不起你，可你不該用這種方式來報復我。
「我們就當什麼都沒發生過好嗎？我不會怪你，我也會和結束，我們重新開始。」
我笑笑沒說話。
他有什麼資格怪我？
我也不是為了報復他才和姜頌夜在一起的。
確實，兩個人在一起太久，缺乏一點激。
要不是他開了先河，我都不知道，原來還有姜頌夜這麼帶的男生。
重新開始？葉柳這麼有手段，他恐怕是改不了的。
08
第二天葉柳就找到了我。
一副瘋癲的樣子，聲音尖銳地質問我：「你和他說了什麼？他要把我開除，還讓我再也不要聯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