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驚懼加地抱著琵琶挪向另一邊,喊道:「小侯爺,你這是做什麼……啊!!」
吳開濟突然撲了過來,臉上的晃著,滿下流:「小娘子,來讓小爺我好好疼疼……」
我歇斯底里地尖著,睨向門口方向。門外那兩個隨從應當是在聽靜,沒有打擾主子「好事」的意思。
于是,在吳開濟揪著我的擺,狗似的淌著口水要抓我的胳膊時,我一邊尖,一邊扯下了琴弦,狠狠勒住了他的脖子!!
這把琵琶出自名家之手,琴弦韌如牛筋,幾捻一,直勒得吳開濟瞪眼吐舌,慌地拍打著我的胳膊。
我還在尖,以此掩蓋聲響,整個人趴在了吳開濟后背上,用盡全力勒住他。吳開濟垂死掙扎著,將酒壇掃落在地,踹翻了桌子,雙手揪住我的頭發想把我扯下來。
我的頭發被扯斷了幾縷,嗓子喊到嘶啞,手掌也勒出了珠。吳開濟大張著,面部充,眼珠子幾乎蹦了出來,眼看就要斷氣,琴弦卻突然崩斷了!
我跌落在地,他也趴在地上大口著氣,向房門方向抬起手:「救……」
噌的一聲,我拔出了吳開濟放在桌邊的佩刀,喊著「小侯爺不要啊」,一刀穿了他的后背。
濺了我滿,我跪在他上,一刻不敢停地捅得他再也發不出聲。
吳開濟趴在泊中,睜著一雙死魚眼,后背被捅得稀爛。我拄著刀爬起來,沖向房門,先是下了門閂,又用刀割開了江修筠上的繩子。
這時,門外的隨從也意識到屋里好像出事了,拍門喊話半天,見沒有回應,頓時撞起了門。
我終于割開了江修筠上的繩子,他抓著我的手,過吳開濟的尸,從后窗翻了出去。
我暈頭轉向地跟著他跑,他卻沒有一逃了之,而是找來馬匹,非要送我走。
「音娘,你走,我得去救孫叔和大玲。」江修筠捧著我的面頰,聲說,「你跑得遠遠的,永遠不要回來!」
我氣得甩了他一個耳:「江修筠!我人生地不,你覺得我跑得了嗎?要死一起死,黃泉路上還有個做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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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修筠終于冷靜了下來,用手背抹了抹我臉上的污,哽咽道:「音娘,此生是我對不起你,若有來世……」
我打斷了他的話,哭得梨花帶雨:「我這輩子還沒過完呢,先別擱這烏了……」
26
吳開濟帶來的手下并不多,只有六人守著酒坊。
我跟江修筠抱了兩壇酒,灑在酒坊外的木桶上,點燃。
如我所愿,屋的看守們見外頭突然著了火,忙招呼人救火,只剩一人還在里面。
江修筠仗著對酒坊布局了如指掌,從后門溜了進去,一子打倒了看守,搶了他的刀,伙同其他村民把孫木匠和大玲放了下來。
門外的看守們發現了端倪,紛紛跑了回來。孫木匠和大玲昏迷不醒,想背著他們逃跑本不可能。眼看著看守們圍了過來,我都快握不住刀了,眼前晃起了走馬燈。
哪知春禾嬸突然舉起爐鉤子,大聲喊道:「老爺們,人活一口氣,憑甚的他們殺咱的人,欺負咱的兄弟姐妹,跟他們拼了!」
一石激起千層浪,村民們拿起趁手的件,沖向了看守們。幾名看守嚇得扭頭就跑,可他們哪里跑得過暴怒的村民們,很快被打得鬼哭狼嚎,扔下長刀哀求饒命。
春禾嬸帶頭把他們捆了起來。接著,全村人浩浩地把那兩名正要逃離的隨從堵在了村口,一人一子打了個半死,拖回了酒坊。
這期間,有村民發現了吳開濟的尸,不知咋想的,竟也搬來了酒坊。一群人圍著如新宰的豬一般的吳開濟,面面相覷,后知后覺地覺得事兒確實有點大了。
三爺爺蜷在墻角瑟瑟發抖,魔魔怔怔地念叨著:「完了完了,你們殺了皇親國戚,要誅九族,誅九族……」
春禾嬸沒理他,晃悠著手里的爐鉤子,提議道:「給他燒了,毀尸滅跡!咱這山高皇帝遠的,昭德侯府一時半會兒不會知曉此事。就算知曉了,死無對證,能怎麼的?」
我與江修筠對視了一瞬,默契地開口道:「我倆今夜就走。昭德侯府查起來,自會覺得我們是畏罪潛逃,你們咬死不知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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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小瞧了權勢滔天昭德侯府。這麼大個嫡長子沒了,昭德侯若想一查到底,遲早會查到我倆頭上。
當晚,孫木匠醒來,用鋸子「拆」了吳開濟,扔進酒坊的熔爐里,燒一把灰,揚了。
至于吳開濟的手下,村民們到底心善,下不了手殺滅口,把他們關進了地窖。
隨后,我們把二玲重新殮,埋在了后山上。我在墳前灑了一圈花種,低聲說:「別忘了我,下輩子咱還當姊妹。」
做完這一切,我收拾好行李,帶上琵琶,同江修筠連夜出逃。
村民們自發地送我們,牽來了村里最好的駿馬。春禾嬸哭著給我塞了一些銀兩,我沒要,把嫁妝里帶不走的件都留給了,說:「嬸子,你要長命百歲,若有幸再見,我認你當干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