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進京偶遇男主,當時,謝景澤已經是太子邊的紅人。
柳小滿見他這麼有出息,立刻結上他,拿出同村老鄉的份,刻意好。
在他跟主之間制造了不誤會。
氣得主離家出走,遠赴南州外祖家。
謝景澤追妻火葬場,和主之間展開一系列驚心魄的糾葛。
現在,配重生,知道謝景澤以后會為鎮國公。
肯定先下手為強,要在這個時候,俘獲謝景澤的心。
系統勸我:「看見沒有,這才是正確的做法啊,這是把自己的午餐省出來,帶給謝景澤了。」
我冷冷地打斷系統。
「那要失算了,這個長,長不起來。」
06
見我不說話,柳小滿繼續勸。
「人不能只看眼前的,兒子不親自己,老了可怎麼辦哦?」
我冷眼瞪。
「桂花嬸知道你拿番薯餅的事嗎?」
柳小滿的臉瞬間漲得通紅。
「你胡說,我才沒有拿,我——」
「你家三個丫頭,中午可沒資格吃餅,這是你弟弟的吧?」
柳小滿剛才囂張的氣焰瞬間消失,著脖子,期期艾艾,求我別把這事告訴娘。
我警告。
「你管我的事,我自然也不會多管閑事。」
回到家里,謝景澤正在菜地里拔草。
弓著腰,脊背被太曬得滾燙。
這是一個十分辛苦的活,拔上半天,腰疼得跟斷掉一樣。
我平常也不會讓謝景澤干這個,除非他犯了啥錯,我要懲罰他。
這次,像之前一樣,謝竟澤干完活,一口氣吃了一大碗米粥。
我特意給他多舀一點。
碳水吃得多,睡得沉。
謝景澤意外地看了眼添過兩次的碗,又看向我碗里那清湯寡水,照得出人影的薄粥,一臉警惕。
「你想干什麼?」
我低頭喝粥,沒說話。
謝景澤眼珠子一轉,了然道:
「你聽見我和小滿的對話了?」
「你知道我以后會為了不起的大人,現在想彌補吧?」
說著說著,謝景澤得意地笑起來。
「告訴你,晚了!」
「我心里都有一本賬呢,記得一清二楚。」
天晚了,飯桌支在院子里。
夕已經落山,天空是一種霧蒙蒙的灰。
一片昏暗的背景中,謝景澤的眼睛格外亮,眼里仿佛燃燒著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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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那是復仇的怒火。
「蘇桃——」
他放下碗筷,抹一把角,擲地有聲。
「我以后絕對不會讓你好過!」
07
農村里,沒什麼娛樂活,家家戶戶也舍不得那點燈油。
天黑之后,基本就回家睡覺。
謝景澤今天睡得格外沉,他平常呼吸很輕,今晚居然在打呼嚕。
我拿起菜刀,走到他床邊,借著薄薄的月,盯著他的臉看。
系統苦口婆心。
「你不要來啊,我跟你講,男主是有環的,摔下懸崖都不會死,只會撿到武功籍。」
「你能殺得了他?」
「我勸你,放棄這個愚蠢的念頭,這只會讓他更恨你啊!」
「蘇桃!」
謝景澤在夢中喊我的名字,咬牙切齒,揮著拳頭。
「這個毒婦,賣去院!」
「腰斬,斬——」
他的手掌張開,虛空劈了一下,又落回被子上,鼾聲更大。
我也舉高手里的菜刀。
對準他的脖子。
狠狠往下一劈——
系統在我腦子里發出尖銳鳴:「不要!」
「你殺不死他的,你——」
「噗」的一聲,鋼刀。
鮮噴涌而出,飛濺到斑駁陳舊的墻壁上。
謝景澤連眼睛都沒來得及睜開,在睡夢中,就平靜地離開了這個世界。
不管他未來有多厲害,現在也只是一個平平無奇的八歲瘦弱小男孩而已。
殺他,跟殺只差不多。
系統已經傻了,陷癱瘓狀態。
只知道機械地重復一句話:「不可能的,男主怎麼會死,男主怎麼會死呢?」
我用那床破棉被把謝景澤的尸裹好,又打水,干凈墻壁和地板。
確保房里看不出什麼,這才把謝景澤的尸背在上,拿繩子捆,然后提起鋤頭,打開院門,朝后山走去。
謝浩家貧,分到的房子就在山腳,是村里最差的位置。
離村口的小河遠,打水很不方便,我之前一直嫌棄這房子位置差,現在卻不由得慶幸。
繞過院墻,從后頭直接能上山,不會被村里人看見。
沒想到剛走兩步,迎面正撞上一道人影。
08
我僵在原地。
對面沒有提燈,就著稀薄的月,使勁打量我,片刻后,試探著喊我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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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澤他娘?」
這麼一喊,我也認出來了,是白天剛見過的桂花嬸。
我心臟立刻開始噗通噗通跳。
坦白說,殺謝景澤,是出于自保,我沒有太大心理負擔。
但桂花嬸就不一樣了。
雖然碎點,也罪不至死吧。
而且最重要的是,我不一定打得過。
桂花嬸雖然沒我高,但一橫,是干農活的一把好手,力氣比我大多了。
而且嗓門也奇大,我本沒把握,一招就能弄死。
我覺自己倒流,手指都開始不自發抖。
桂花嬸問我:「你大半夜的,這是要去哪?咋還拿著鋤頭呢?」
「你背的是啥?」
我腦子飛快轉,正想隨便找個借口,沒想到,背上一。
謝景澤的手從被子里落出來。
桂花嬸瞪大眼睛。
「是景澤吧,這孩子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