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我心頭正冒火,系統忽然活過來了。
「不好,宿主,你快跑啊!」
原來大牙到我家,迎面撞上正在菜的桂花嬸。
兩邊各自尖一聲,質問對方在干啥。
桂花嬸說我帶著孩子去鎮上找大夫,幫我照看一下菜地,澆澆水。
「大牙,你干啥?」
桂花嬸兩手叉腰,氣勢洶洶。
「你半夜進蘇桃家,你想干啥?」
說著眼睛一轉,倒吸一口冷氣。
「我天!你們倆,該不會是相好的吧。」
「放你娘的屁!老子可不喜歡這種干的瘦人,前沒二兩。」
「老子——是要去后山,路過這,見門沒關,過來看看,你這賊婆娘,八又在東西。」
兩個人嗆了幾句,彼此心虛不已,找借口離開。
大牙趕過來通知謝浩。
出村就這麼一條路,等他趕到,兩邊一找,肯定能把我堵在村里,到時候我殺的事,就要暴。
系統不停地催促我,趁大牙還沒趕到,先溜出村外,找個地方躲起來。
我卻冷笑一聲,背謝景澤的尸,迎面朝謝浩大步走過去。
「謝浩——」
聽見我的聲音,謝浩嚇一跳,從地上彈起來,本能地想跑。
我沒管他,背著謝景澤走到河邊,嘆氣道:「剛才大牙都告訴我了。」
「那些事,我明天再跟你計較,現在兒子發高燒,我要趕送他去鎮上的醫館。」
「你過來,給我搭把手。」
我朝河邊丟了一塊手帕。
「把帕子沾點水,綁在景澤的額頭,給他降溫。」
12
謝浩大急,快步走過來想查看謝景澤的況。
「發高熱,怎麼回事啊?」
我瞪他,收左手,托住背上的尸。
「急你娘!這時候知道急了,你一走就是六年,不聞不問,你管過他的死活嗎?」
「你干點活,這麼不愿?」
我嗓門有點大,謝浩怕驚村里人,急忙舉起雙手,投降似的點頭。
「行行行,你別喊啊。」
說著走到河邊蹲下,擼起袖子,把帕子浸到河水里,還不忘小聲跟我解釋。
「蘇桃,你聽我說,其實——」
我兩手高舉鋤頭,狠狠砸向他的后腦勺。
Advertisement
謝浩渾一震,僵地扭過頭。
「你——」
「其實你兒子已經在黃泉路上等你了,渣男父子,一起死去吧。」
又用力敲一下。
撲通一聲,謝浩摔進水里。
現在正是汛期,河流湍急,一會兒就把謝浩的尸給卷走了。
我把鋤頭放進河水里,沖洗干凈上面的漬,然后重新調整下謝景澤的尸,纏繩子,把他背得更穩固。
掉謝浩之后,出人意料的,我心里反而平靜了許多。
系統已經崩潰。
「你——你瘋了啊,連殺兩個人,你還留在這里干什麼,你還不跑嗎?」
我沒跑,耐心地站在河邊,等大牙。
大牙氣吁吁趕到,看見我,先是一驚,立刻轉頭去榕樹下找謝浩的影。
「大牙——」
我跟他打招呼。
「這大半夜的,你咋來了呢?」
不等他說話,我又眼睛,用一種十分困的語氣,自言自語。
「我剛才好像看見我們家謝浩了。」
「他就站在河邊,我喊他名字,他嚇得腳一,摔進河里去了。」
說著猛搖頭。
「不可能啊,我怕是在發癔癥吧?我家謝浩,都六年沒回來了。」
13
「什麼,掉河里了?」
大牙急得跺腳。
但又不敢承認,那是謝浩。
謝浩每次都給他好,只有一個要求,務必要保。
他不敢確定,謝浩是自己跳水里躲起來了,還是真的失足摔下去的。
如果是自己躲起來,那他破真相,以后怕是再也占不到什麼便宜。
所以他支支吾吾,說我肯定看錯了,那咋可能是謝浩呢,謝浩要是回來,怎麼可能不回家,大半夜一個人在河邊干啥。
怕是其他人,不小心掉下去了。
我驚慌失措。
「啊?」
「真有人掉下去了?我還以為是自己的幻覺,那還愣著干什麼,趕喊人來幫忙撈啊。」
「嫂子,你就別管這個了。」
「景澤還發著高燒呢!你先送他去看大夫要,我來喊人,都給我了。」
大牙拍著脯跟我打包票。
我還是放心不下。
「要是我一喊,真把人嚇得掉河里,那我也有責任的。」
「可是那人,長得也真像我們家謝浩啊,我整整六年沒見過他,他的樣子,我都刻在腦子里,要是他回來該多好,我也不用大半夜的,一個人帶著孩子趕路。」
Advertisement
「還得拿著把鋤頭,防村子外面的野狗。」
我掂了下手里的鋤頭,抹著眼淚哭起來。
絮絮叨叨一堆,拖延時間,確保謝浩的尸被沖得足夠遠。
大牙急得額頭冒汗。
「嫂子,你真別管了,這河邊的鵝卵石本來就不溜秋的,那人站岸邊,也是他自己該。」
「你看,景澤這靜都沒醒過來,這多嚴重啊,耽擱不得了。」
「對,孩子要,那大牙,這里的事就拜托你了。等明天我從鎮上回來,你千萬告訴我,是誰掉下去了,我好去給人家賠個禮。」
我就這麼背著謝景澤的尸,跟大牙說了一咕嚕話。
然后,在他強烈要求下,提著鋤頭,一步三回頭,走出村子。
14
我們村隔壁的吳家村,有一個屠戶,附近幾個村子要殺豬,平常買幾斤豬,都會來找他。
他家附近一味,時常有豬骨頭丟在后頭,所以這一帶野狗特別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