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倩呆呆的,想反駁,但一時間不知道如何反駁。
喬妮兒皺著眉兩眼放空,我若有所思地回味金澄說的話。
金澄也不管別人的反應,說完就進浴室洗澡去了。
一場矛盾就這麼不了了之。
周倩喃喃道:「雌競就是不對啊!」
問我和喬妮兒:「金澄這是歪理吧?照這麼說,難道雌競是對的嗎?」
喬妮兒苦惱道:「不對吧,但我也不知道怎麼反駁。」
周倩又問我,我說:「我覺得說的有一定道理吧。」
們倆看我的眼神一下子復雜起來。
我繼續說:「我覺得人也是人啊,有人的地方就有競爭,男人和男人,男人和人,人和人,為什麼人和人就要被挑出來罵?」
喬妮兒說:「可是雌競很 low 啊。」
我攤手:「low 的不是雌競,而是手段,不如說任何暗地里下毒手的競爭都很 low。」
周倩冷笑一聲:「你被金澄洗腦了吧。」
08
金澄和紅發男約會了。
我和喬妮兒倒不覺得意外,兩個人男帥靚,看對眼了談個,在大學里是很常見的事。
周倩卻總是在我和喬妮兒面前,嘀咕金澄是個作風隨便的撈。
「們才認識多久啊?這就談上了?不是,我跟 crush 表個白都得醞釀半個月呢!
「妮兒,不是我說你還真得防著點,金澄這種高段位綠茶,勾搭你男朋友簡直是分分鐘的事!
「我聽說他們還在約會階段,紅發男就給金澄花了三千多了。
「之前我看你跟胡瀟視頻,金澄就故意在你手機前走來走去,這不是故意的是什麼?」
喬妮兒聽了,臉唰一下就白了,驚慌道:「你不說我都沒發現。」
我聽不下去了,反駁道:「當時剛好到金澄值日,就是在拖地,不走來走去難道還要爬來爬去嗎?」
周倩撇了撇:「什麼時候拖地不好,非要在妮兒打視頻的時候拖地,顯著了。」
我:「……」
喬妮兒咬著,猶豫著反駁:「可是金澄的男朋友比胡瀟帥,應該不至于……」
周倩擺了擺手:「嗨,妮兒你不懂,那種綠茶不得全世界的男人都圍著轉,證明的魅力無人能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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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越聽越生氣,一拍桌子站起來,對周倩說:「你能不能別整天在背后蛐蛐金澄,又沒有得罪你,你說的這些只是你的惡意揣測,你有證據嗎?」
周倩反而笑了,指著我對喬妮兒說:「你看,連江晚春都天天幫說話,金澄可真是男通吃。
「哎,江晚春你不會是百合吧?你別說你還真別說,我都不敢在你面前換服了。」
09
宿舍門突然開了,金澄踏著羊皮小細跟,清脆的「篤篤」聲徑直響到周倩面前。
金澄居高臨下看著周倩,冷聲問:「說夠了?」
周倩有些心虛,但還是強撐著氣勢站起來,蠻橫道:「我說錯了嗎?」
金澄輕蔑一笑:「那麼厭,還整天說自己,虛偽得要死。」
周倩像被踩了尾的老鼠,幾乎跳腳罵人:「誰說就要什麼的都,我罵誰就是針對人品,無關別好嗎?孩子就應該是可、善良、純潔、互幫互助的,像你這樣的綠茶,就不配讓我給你好臉!」
「啪啪。」金澄輕輕鼓掌。
「我懂你,天說天生就會人。你給人制定一套超高的道德標準,符合標準的就是你的寶,不符合標準的就是綠茶婊。
「你給戴上這樣一套道德枷鎖,把『好人』捧上神壇,對所謂的『壞人』大肆貶低。你這樣的行為,倒是很像對聯邦和奴隸制度表忠心的黑人。」
「你在這里男不男不的。」周倩冷笑,「我跟你這樣的拳可不一樣。我不會用自己的借口讓自己墮落。」
「你看你。」
金澄輕笑著搖頭。
周倩理直氣壯道:「我罵拜金,還罵錯了嗎?你可以當拜金,那是你的事,沒人攔著你。我罵拜金是我的事,你也管不著。」
金澄對周倩招手:「來來來,我現在就給你推個宗馥莉的帖子,底下全是拜金男,你一個一個罵過去我就服你不是雙標厭婊。
「為什麼不罵?因為你對男的道德標準是雙標的,你對人上的道德裂是更不能容忍的。厭婊,別整天自己了。
「你裝作,其實那只是你的時尚單品。」
10
周倩被罵得完全招架不住,氣得眼眶通紅,不住發抖,大吼道:「我是厭婊,你不也是嗎?你現在不就是在圍剿我、討伐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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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澄姿態放松地坐下,兩叉著靠在椅背上,笑道:「審判別人的時候,你沒想過自己有一天也會被審判嗎?
「哦對了,你從哪里聽說紅發男給我花了三千多?喬妮兒,是胡瀟告訴你,你告訴周倩的嗎?」
喬妮兒呆呆回答:「胡瀟沒說啊。」
金澄突然笑了:「周倩,那你是從哪里聽說的?不會是胡瀟告訴你的吧?你們有聯系?你這樣的行為難道不是綠茶婊嗎?」
周倩瞬間慌了神,喬妮兒一看,什麼都明白了。
抖著聲音問周倩:「你私下跟胡瀟聊天?」
周倩辯解:「妮兒,我沒別的意思,我就是想找他問問關于紅發男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