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好像靜音了。
17
抵押給我?
啊啊啊他什麼意思啊??
我回到位置上,李老師意味深長地看我一眼。
手機已經炸了。
首當其沖的是小甜的消息。
「霧草,江瑜你你你你干了一件大事啊!」
附帶一條分外鏈。
點開,是一個來自校園墻的帖子。
【報!高校聯賽隊寶勇奪第一!】
【人在現場,說是隊寶犯規了,要重比。】
【啊啊啊啊不用重比了啊,校報的人帶了超高速攝像機,作為比賽的關鍵證據判定有效,我們還是第一!】
【隊寶 nb!校隊 nb!】
【誒,校報去的那人是不是上次隊寶泳的那個生啊?】
【別說了,我現在有點磕他倆了。】
帖子里附上了一張照片。
照片中的林以序正彎腰看我,神專注而認真。
我的腦子「嗡」的一下。
收拾東西的手也慌張起來。
手機卻在這個時候收到了兩條新消息。
一條來自網易云。
陸鷲:「怎麼?找個小白臉刺激我?誰不會。」
附圖是和另一個生的合照。
砂玻,我反手又拉黑。
另一條,來自林以序。
「上課的時間……」
「下周日,可以嗎?」
18
我沒有回林以序的消息。
因為我有些慌。
坦白講,其實還沒有太從上一段的影里走出來。
倒不是多麼喜歡陸鷲。
只是被背叛的覺太深刻了。
難以忘懷。
所以我強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在學習和校報的工作上。
偶爾路過游泳館。
也是像做賊一樣,加快腳步趕走過去。
托林以序的福。
上次比賽的事一出,校報新加了許多學弟學妹。
其中甚至有幾個還明確向我表達了敬仰。
說我有敏的新聞嗅覺。
我實在是之有愧。
因為我一開始借超高速攝像機的目的,除了采編。
更多是為了五折啊……
為了歡迎新加的學弟學妹們。
李老師提議去校外新開的燒烤店聚一聚。
可到了才發現,校游泳隊的人也正好在。
校游泳隊的徐老師過來找李老師杯。
「緣分吶李老師!」
徐老師跟使眼,「你說要不……」
「咱兩邊的同學們坐一起,一起聚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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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老師有些為難,「還是不……」
徐老師招手喊來了服務員,「,這兩桌都是我們的,一會兒結賬我一起結哈。」
然后轉頭看向李老師,「剛剛你說啥?」
李老師已經笑得像一朵花兒一樣。
「啊,我是說,還是不拒絕徐老師的好意了~」
校游泳隊的員們呼啦一下子都坐了過來。
老天,帥哥多到只能用一個詞形容。
目不暇接。
我正看得目不轉睛。
面前突然落下一片影。
好久不見的林以序正站在我面前。
他指指旁邊的位置,耳尖微紅。
「我可以坐這里嗎?」
19
我不加思索,「可這里有人。」
座位上的學弟眼疾手快地起,「沒人沒人。」
「隊寶,不……學長你坐。」
林以序就這樣好像無事發生地坐下了。
如果耳尖沒有那麼紅的話。
他怎麼了?被奪舍了?
我沒記錯的話,半個月前他還是個 i 人吧!
我在心里尖,臉也無法控制地燙起來。
該死,真該死。
救救我,誰能救救我。
坐我另一邊的小甜顯然已經吃瓜吃瘋了。
對我發出的求救信號充耳不聞。
看我的眼神也越來越難以描述。
林以序上來就包攬了我們這桌的烤活兒。
偏偏他烤得還很是火候。
他微笑應對大家的夸獎,轉頭往我盤子里夾了塊。
「怎麼不吃?」
我突然卡頓,「嗯……怎麼沒有在吃呢。」
為了自證,還連忙就著片生菜吃掉了。
于是,接下來。
場面就變了,我吃一塊,他夾一塊。
他夾,我吃。
我吃,他夾。
吃到后面我實在不了了。
「你把桌上的都夾給我了,別人吃什麼?」
林以序一臉無辜,「大家都有啊。」
我仔細一看。
每個人的盤子里都堆了好多。
學妹更是苦著臉,「學姐,你別吃了,我害怕。」
我閉眼抖,「林以序你……你不?」
林以序笑到聲音發,「我吃飽了才過來的。」
我氣從中來。
從牙中出幾個字。
「那,可,真,是,謝,謝,你,啊。」
筷子一扔。
「吃飽了,我出去轉轉。」
20
這家燒烤店開在學校后山的山腳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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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是山腳,也有些高度在。
林木環伺,夜晚能看見星星。
推開燒烤店的門,我伏在店外的欄桿上賞月。
平心而論。
林以序真的是個很好的對象。
長得帥,材好,格又 i,簡直是我們 e 人的玩。
可就是有點害怕。
又不知道怎麼說。
旁邊有人靠近,「這麼久不下水,還記得蛙泳怎麼游嗎?」
林以序遞給我一杯檸檬茶,「咸的吃多了,該了。」
我接過喝了一口。
冰得我不由自主打了個, 「應該還……會吧?」
空氣好像凝固了。
林以序突然又開口。
「上次如果嚇到你了,抱歉。」
他的目著些歉意, 「但其實, 就算你拒絕我,我也不會糾纏的。」
我轉頭看向他。
他狡黠地笑起來,「我只會為你的忠實。」
我忍不住被他逗笑了, 「嗯?」
「小眾的記者。」他眼里的笑意涌。
「我早就說過,你會是個很好的新聞從業者的。」
心里有什麼東西在涌。
滿的好像幾乎要溢出來。
我認真了起來,「上次你說很久之前看過我寫的新聞稿,是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