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越來時,故事已經接近尾聲。
原主歷盡艱辛,由不寵的十三公主為了一代帝。
系統欣的表示,它勞半生,總算來到個安穩的地方養老。
我卻激地拍著桌子:
「大有可為,大有可為啊!」
「你要干什麼?」它警惕道。
「厲兵秣馬,開疆拓土,平四海,建立不世偉業,然后去泰山封禪。」
系統:?
01
「但是咱們……」
系統的電子音似乎變得磕磕。
我打斷它:
「這是什麼朝代?什麼國號?地理位置呢?經濟文化?疆域?人口?軍事水平?」
「……大夏。」
「黨項的西夏還是南匈奴的赫連夏?或者元末的明夏?古希臘的克特里亞王國?」
「架空的。」系統艱難的作出解釋,「頻,你知道的……作者或許只是認為這個名字好聽。」
「好,即日起改華夏。」
「……」
「我都稱帝了,這點權利還沒有?」
「可以是可以……」
「好,我們在不在亞洲?」
「理論上是在的,但是……」
「好。」我瞥了一眼鏡子,確為蒙古人種。
「我什麼?」
「聞昭。宿主,咱們穿的這本書做《昭昭未央》,你有八條線,特別是男二顧元洲,與你相知多年,其間無數糾葛,堪稱氣回……」
「改聞刀,順便我要定一個年號。」
「宿主……」
「大業。大業元年。」
「宿主!」
「怎麼了,這些設定你應該可以直接修改的吧?」
「可以,已經改完了,你的初始積分也用完了。后續積分可以通過任務獲得,任務為隨機發,我剛才就是想說這個。
「還有,宿主,你的年號與隋煬帝相同,似有不吉。」
「咱們都穿書了,還講究封建迷信?我自有我的大業。另外,這個世界存在過隋朝麼?」
「……那倒沒有。」
「游言架空。也就是說,這里沒有歷史,沒有將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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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也沒有泰山。」
「那沒關系。」我一揮手:
「既然在亞洲,就不遠,回頭去把它打下來就是了。
「咱們有多兵力,是怎樣的招募機制和管理制?使用什麼軍械?城防如何?周邊各國的況呢?」
系統發出一陣檢索的忙音。
「通通不詳,作者沒有寫。不過,男二顧元洲為了救你,曾私率十萬騎兵出關。」
「好好好!富裕!這姓顧的是個將軍?那倒不錯。男一什麼?」
「男一慕容,敵國質子,生得妖艷無雙,曾與你許下終生,實為騙取你父皇的信任,盜取軍機要,后因野心暴,在新婚之夜被你手刃,你懷家國大義,此舉更稱得上殺夫證道……」
「好,死了的就不用說了。男三四五六七八呢?」
「男三魏懷,太傅之子,當世名流,也是他舌戰群儒,力保你登基;
「男四許道榮,太醫院院判,青年才俊,對你深種,多年來為你默默付出;
「男五是甘愿折己之壽為你修改命格的國師;男六是為你放棄仇遠走江湖的將軍孫;男七是你于戰之中救下并養在邊的孤兒;男八是對你一見鐘的鄰國可汗……」
「鄰國是個汗國?那咱們八在中亞。」
「……差不多吧。」
02
我興的和系統對賬,幾乎一夜沒睡。
直到昧爽時分更,還在爭分奪秒,了解當下境況。
「咱們也是游牧民族嗎?」
「綜合原書各方面描寫來看,不是。」
「鄰國是哪個國家?」
「書中的鄰國就做『鄰國』。」
……
「好,我有沒有生活助理之類的?」
「剛才幫你梳頭的,就是你的,婉兒。」
「……這名字的人我不用。」
「別這樣,宿主,原書作者未必對武周之治和紅妝時代有什麼見地,只是知道上昭容其名罷了。」
我看向婉兒,這孩子十四五歲年紀,儀態端莊。
迎著我的目低下頭:
「帝。」
「以后陛下。」我溫和地說。
「走,咱們去上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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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髹金的龍椅上,居高臨下,看到員魚貫進殿,分次列班,垂首執笏而立,不敢直視于我,我才有了九五之尊的實。
萬人之上。
任重道遠。
蒼生榮辱。
一國興亡。
一位文打扮的清瘦長者率先出列,稱有事啟奏。
我皺了皺眉。
「這位是?」
「太傅魏臨淵,即男三號魏懷的父親。」系統盡職盡責。
這人不但活著,還神矍鑠,腳靈便,我不肅然起敬,準備站起來聽他說話。
系統了然:
「頻,宿主,這是頻的太傅,你冷靜點。」
太傅開口:
「陛下日前辦之事,俱已籌備妥當。」
「什麼事?」
太傅略有遲疑道:
「開辦學。」
「臣已下令各鄉,征地丁,增征兩稅,以興建學學堂,以備今年八月的首屆子秋闈。」
我兩眼一黑,急忙質問系統:
「先不管這位太傅七八糟的職權,這話我說了?」
「原書結尾的確是這樣的。」
系統也語氣沉重。
「聞昭登基后,大興學,宣布天下適齡的子都必須開蒙讀書,費用由國家承擔,父母但有阻攔者,當即問罪。
「并且頒布法令,子可參加科考,可朝為,可經商,可游學,與父兄不和者可以自立門戶,與丈夫不睦者可以隨時和離。」
「給朕停了!」我大喝一聲。
太傅愕然,系統也小聲勸道:
「宿主,朝令夕改,有損帝王威儀,于國本不利。」
我深吸一口氣。
「好,這樣。天下子,不論門第,有心向學者,皆可與男子同堂讀書。國子、各州府縣學,均不可拒收,但也不可強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