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刀,當年之事,全都是我不好。我不該因為你另嫁他人,就負氣離京,自請戍邊。
「這些時日,我追悔無及,細想當日,你不過是個庶出的公主,長在深宮,無依無靠,先皇之命,豈敢有違?
「所幸婚事未,如今千帆已過,你坐上了這個位置,慕容氏也早已伏誅,今后再沒有什麼能攔阻我們的了。刀刀,只要你一句話,我此生就再也不離開你。」
我靜默良久。
思量再三。
才抬起頭來。
「顧元洲。」
他兩手,雙眼猩紅,上前一步,正開口。
我:
「你記一下,朕做如下部署調整。」
「一里一臺改為一里兩臺,每兩臺掘一井,以供軍士日常飲用。短守臺士兵值時間,并增加補安,謹防逃兵。
「任用土以治土民,明確承襲等制。命駐軍就地耕種,養兵與屯田并重。城池增設哨所,城樓增設弩臺。建立巡邏系,駐防員定期親自巡視一應防線。」
「給朕復述一遍。」
顧元洲僵地說:
「墩臺改為一里兩臺,兩臺共掘一井,守臺士兵短換時間,增加補安。任用土,邊人治邊。
「駐軍就地耕作,城池增設哨所,城樓設弩臺。建立巡邏系,員定期巡防。」
「好,你去吧。」一個時辰已到,我擺擺手。
「回府收拾停當,連夜啟程,回邊關去。」
「刀刀,你是何時變得這般通曉軍務?我不在的時候,你一定吃了很多苦。刀刀,我舍不得你,三日后即是元夜,我與你同游花市,共憶往昔,再走可好?」
「朕加封你為鎮北將軍,賜金甲一副。為國為民,請顧將軍休辭勞苦,即刻啟程。」
顧元洲窮追不舍:
「刀刀,朝堂詭譎,政局多變,你為子,必有萬難,我還想多在你邊停留幾日,為你清除患。我時答應過,要永遠護著你的。你是不是還在為當年之事怪我?」
「來人吶,顧將軍抗旨,拉出去砍了,家產沒國庫。」
「末將遵命!末將叩別陛下!」
05
打發走顧元洲,我腦中又響起一道提示音。
「任務已完,獎勵 1000 積分已到賬。」
「但是這人真的能守好邊關嗎?」我有些不安。
Advertisement
系統:
「實不相瞞,宿主,我對此也產生了一定的懷疑。」
我斟酌道:
「派個政委去吧。任命上午隨同進宮的趙良長子、兵部屬吏趙無咎為監軍,隨軍起發。我觀其人一正氣,必定可靠。」
「好,先這樣。現在我們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適才顧元洲說,邊關墩臺以銅鑼、狼煙傳遞訊號——」
我拿起兵部的折子:
「軍械也以槍刀弓弩為主。我看這個時代多半沒有火。」
「這是不可思議的,尤其是,不難看到,藤紙已經得到了廣泛使用。」我又晃了晃手中的折子,示意道。
「所以我判斷,火藥至已經出現并用于民生,只是還沒有應用到軍事上,我們只要……」
「宿主,很高興你有自己的判斷,只是你忽略了一點。」
系統打斷我。
「這是一本不甚的頻小說。」
「所以呢?」
「所以咱們所掌握的四大發明出現的時間順序,在這里并無參考意義。」
「未必。」
我挑了挑眉,轉回到座上,喚婉兒進來。
「宣國師。」
國師的確不乏仙風道骨,只是進得屋來,口便道:
「殿下萬安。」
婉兒好心提醒:
「國師慎言!不可再用舊時稱呼。」
他毫不理會,只深款款地注視著我。
「刀刀,在我心里,你永遠是那個靈的十三公主。
「你我二人的誼,豈是他人可比,又豈容婢子置喙?」
「來人吶,國師出言輕薄,虧禮廢節,藐視天威,賜車裂。」
「陛下宣臣何事?」
「你可通外丹?」
「這是自然!陛下,想那草木之藥,埋之則腐,煮之則爛,燒之則焦,尚不能自生,又何能生人?
「而金丹之道,則反于此。燒之愈,冶之愈妙,百煉不消,畢天不朽,故能令人長生。
「須知人之一,天付之以神,地付之以形,道付之以氣,氣存則生,氣去則死……」
「好,好。你是火法煉丹還是水法煉丹?」
談及他的專業,國師兩眼放:
「臣二法皆通。水法煉丹分化、淋、封、煮、熬、養、釀、點、澆、漬,火法煉丹則需煅、煉、熔、炙、、飛,優,陛下您看,這瓶延年丹,就是臣以純金爐鼎……」
Advertisement
「好,如用烈金石,是否需要伏火?」
「陛下圣明,確有此法,以硫磺、硝石各二兩,放砂罐,輔以木炭,伺其燃燒……」
「好,朕著一隊人馬,隨你去制取這伏火之藥。你務須盡心竭力,傾囊以授,事之后,朕封你為真人。」
國師磕頭謝恩,一蹦三尺高的去了。
我喚出系統:「怎麼樣?」
系統已經五投地。
「宿主,你怎麼知道他會煉丹?」
我眨眨眼:
「無腦小說里面的國師一般都是干這個的。」
06
火銃是由我畫圖設計,并多次改良,因此,品終于呈上來時,我也準備親自試用。
系統瘋狂尖:
「宿主,不要啊宿主,會炸膛的!啊啊啊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