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慢悠悠出兩手指放在室友的鼻子下面。
「誰說有進氣沒出氣......」
阿杰聲音一頓,皺眉看著室友。
兩秒后,他轉蹲下來,換了另一只手又仔細探了探。
阿杰猛地回手,臉上的表有些不自然了,可還是的。
「有......有出氣的。」
「哦。」我面無表地看著他:「那你敢試試糯米嗎?」
阿杰嗤笑:「你當男生宿舍是食堂嗎?哪來的糯米?」
我還沒說話,那邊就傳來一陣開門聲。
一個戴著黑框眼鏡的矮瘦男生了鏡。
他沒注意到開著的直播,只聽見了阿杰的話:「杰哥你要糯米嗎?我這有,上個學期買來煮粥的,你看看能不能用。」
阿杰:「......」
他現在若是再找借口推就真的是下不來臺了。
猶豫了幾秒鐘,阿杰一咬牙,手接過了男生遞過來的一小袋糯米。
阿杰用勺子舀了一勺糯米,然后用另一只手掰開了室友的。
即使這麼折騰室友依舊沒醒,甚至一靜也沒有。
阿杰已經覺到有些不對勁了。
當他把那勺糯米倒進室友里之后,原本還雙眼閉的室友猛地睜大了眼睛,眼球外凸,脖子直直梗著。
他渾僵直,床鋪跟著他抖的發出吱吱呀呀的聲音。
阿杰被嚇得一屁坐在地上。
「嗬嗬——」
床鋪上的室友還在不停發出怪。
阿杰再也忍不住了,連爬帶滾沖到電腦前。
「主播......不不,大師!我室友到底是怎麼搞的?」
04
我沒回答他的話,只讓他把剛剛給我們看的宿管照片再翻出來。
阿杰聞言連忙手忙腳地把那張照片又翻了出來。
這次不用我提醒。
已經有直播間的網友們察覺到了不對勁。
【這宿管......怎麼沒有影子啊!】
【還真沒有,你們看墻上,只有孤零零一扇窗戶的影子,人呢?】
【臥槽臥槽,我皮疙瘩都起來了!】
【什麼意思,這宿管到底是什麼東西啊?】
我沉聲道:「如果我猜得沒錯,你們這個艷宿管本不是人,而是骨,七月十五,百鬼夜行,而怨氣最重最喜害人的莫過于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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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生前慘遭凌辱,憤恨而亡的子死后若是無人收尸,任由其化為一堆白骨,這樣型的惡鬼便會在作惡的時候給自己畫上一副麗的皮囊。」
「你室友定是被骨引,被吸了氣,若放任不管,明天日出之時他就會暴斃而亡。」
我說的話對阿杰來說實在是太匪夷所思。
他怔愣地跪坐在地上。
整個人神變得恍惚。
一旁的室友還躺在床上「嗬嗬」地著。
過了一會兒,阿杰打了一個激靈。
「不行,這里待不下去了,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他沖到柜子前,作毫無章法。
柜子箱子被他摔得哐哐響。
剛回宿舍的矮瘦男生此時也從浴室出來了。
他看著阿杰,疑問道:「怎麼了?突然發什麼瘋呢?」
阿杰手中作不停:「這里不能待了,你也趕快收拾東西走吧!」
男生:「啊?」
「還有老周,你跟他說一下,讓他也趕走!」
老周應該是還沒回宿舍的另一個室友。
聽了阿杰的話,男生指了指樓下:「到底出什麼事了?老周一時半會回不來了,他剛才在樓下突然說宿管喊他有事,急匆匆就去了宿管值班室。」
「平時跟朋友約會都沒見他跑這麼快。」
「真奇怪,天天聽你們說宿管宿管,我怎麼一次都沒見到過。」
阿杰猛地抬頭看著他:「你一次都沒看到過?」
「沒有啊。」男生不解:「我見到的宿管就是那個五十歲的王阿姨啊。」
阿杰驚慌失措地扭頭看向電腦屏幕。
他抖著聲音問我。
「大師......能看到那個宿管的人,是不是,都是被骨盯上的人。」
直播間的網友們也炸了。
【好瘆人啊,你們真的不是在作秀嗎?】
【你們是演員吧,演得跟真的一樣。】
【作為辛夷大師直播間老的我,現在已經躲在被子里笑不出來了。】
我看著屏幕上阿杰已經害怕到臉發白,出聲安:「你別太害怕,這不是遇到了我嗎,還有機會活。」
「大師!」阿杰「嗷」的一聲號了出來:「救救我啊大師,我還年輕,我還沒有朋友啊!」
我默默調低了音量。
「你先別號,距離天亮至還要七個小時,你們還有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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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你們要做的事就是去拍一張宿管的正臉照。」
「什麼?!」阿杰震驚地瞪大了眼睛:「還去拍?還是正臉照?」
「我不去。」
他一口拒絕。
「骨臉塑皮基本是按照生前的模樣的,你把拍給我看,我才能知道是怎麼死的,不然我怎麼化解的怨氣?不化解的怨氣我怎麼救你們?還是說......」
「大師。」阿杰爾康手阻止了我:「我明白了,我現在就去。」
05
阿杰的矮瘦室友張和。
他看起來淡定,實際上只是反弧比較長。
現在反應過來,整個人抖得不行,還被阿杰拉著順著樓梯往一樓宿管值班室走。
「杰哥,我不行,我真不行。」
阿杰一手握著手機,一手拽著張和:「閉,快點走,有辛夷大師保佑我們,你怕什麼?」
我還沒死呢,謝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