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姨娘抖著子,不停地磕頭:
「奴婢沒有,請大夫人明察。」
3
紅姨娘當然沒有給凌霄用藥,因為那是我放在湯藥里的。
想到上一世,凌霄的子日益見好,他也開始不安分起來。
趁著我喂他喝藥的時候上了我的手,眼神熾熱:「芙秋,我這條命算是你救回來的,從今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
說著就要親上來,桃紅正好撞見,向白絮蘭添油加醋了一番,那天我被當做人燭臺,跪在白絮蘭房整整一晚。
后來凌霄能夠下床走路了,要我扶著他去花園里散步。
他把我按在假山后盡索取,被白絮蘭撞見,他馬上推開我,表忠心:「夫人,是勾引我,我只是病中憋了太久,沒忍住。」
那天,我被白絮蘭打得皮開綻,好幾天都沒能下床。
來到我床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我:「老太君出門遠游,我想弄死你就和弄死一只螞蟻那樣容易,可是你家夫人我心善,你現在死了,侯府難免落人口舌,所以我不會讓你死。」
「若你能老老實實做個奴婢,侯府還能有你一口飯吃,若是再有別的心思,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我死死盯著床上的凌霄,恨怎麼沒把他弄死。
一旁的紅姨娘突然指著我們幾個下人:「大夫人,一定是有人陷害我,今天接過我的人都有嫌疑。」
4
白絮蘭著紅姨娘的下,長長的指甲嵌了的里:「還狡辯,你說們給大公子下藥,可們圖什麼?圖你能夠真正為紅姨娘是嗎?」
「大公子還病著,你就敢對他用催藥,就那麼想要孩子?」
紅姨娘被得說不出話,只能里嗚嗚嗚地哽咽著。
門外響起老太君拐杖的聲音,剛進門就撲到凌霄床前,用手探了探鼻息,這才放下心來。
白絮蘭一改方才狠辣的樣子,跪倒在老太君跟前,哭得梨花帶雨:「,這賤婢竟然對夫君用催藥,夫君這才吐了。」
因著算命先生的話,老太君還是選擇留紅姨娘一條命。
老太君喪著臉,對著紅姨娘訓話:「以你的出能當上姨娘憑的是什麼,你心里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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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我的霄兒沒了,你也就沒有活著的必要了。」
「我的話,你可聽明白了?」
紅姨娘不住地磕著頭:「桃紅明白,老太君的話,桃紅必定謹記在心,從今往后必定會盡心盡力照顧好大公子。」
砰砰砰,紅姨娘的頭飾還沒舍得拆,此刻重重地砸在地上,磕得額頭滲出一鮮紅。
老太君這才滿意地抿了一口茶,站起走了。
白絮蘭見老太君沒有罰紅姨娘,一腳踩在的背上,獰笑著:「桃紅啊,別著急,你以后會有孩子的。」
上一世,白絮蘭把我帶到葬崗前,先讓人把我丟在了城隍廟,那是乞丐的聚集地,冷不丁看見一個斷了手腳,沒有任何反抗能力的子,他們蜂擁而上,糟蹋了我。
事后,為了毀尸滅跡,我被丟到了葬崗。
那刻骨髓的痛,刺得我打了個激靈,白絮蘭剛剛的話,就是這個意思吧。
紅姨娘的下場,絕不會比我好。
5
凌霄能醒過來,可不是因為我這個沖喜娘子,而是得益于太醫換了藥方。
上一世,太醫發現了更為有效的方子,隨即用在了凌霄上,僅僅半月他便能下床走了。
于是,侯府眾人都以為我是上天派來的沖喜娘子,紛紛示好,不敢得罪了我。
我才在侯府過得如魚得水。
可那一碗催藥始終是傷了凌霄的子。
整整一月過去,凌霄并無好轉。
侯府漸漸有了流言蜚語:紅姨娘沒能讓大公子好轉,反而害得他吐了,算命先生定是搞錯了。
老太君對紅姨娘也沒了好臉,白絮蘭慣是個會看眼的,終于讓逮到了出氣的機會。
白絮蘭要求紅姨娘每天天不亮就要到院里站規矩,伺候吃早飯。
這天紅姨娘剛給盛了粥,就開始撓。
可這些小作都被白絮蘭看在眼底,把熱粥倒潑在了紅姨娘的臉上:「賤婢,你不懂規矩,我就好好教教你。」
「誰允許你來去的?」
紅姨娘被燙了臉,紅了一片,趕忙跪下:「大夫人,奴婢不是故意的,奴婢只是太了,這才......」
白絮蘭本就是想要出氣,才不管是不是真的:「還敢頂,芙秋,給我打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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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踟躕著腳步,來到紅姨娘的面前,抬起手輕輕拍了下去。
見我不敢手,白絮蘭更加生氣,提高了聲音:「打!一個奴婢有什麼不敢打的,打到我滿意為止。」
得了命令,我滿懷愧,手上卻再也不敢省力,對著紅姨娘的臉打了下去。
啪、啪、啪。
清脆的掌聲響了起來。
我看著眼前紅姨娘怨毒的眼神,忍不住在心底笑了。
就是這樣,也不枉費我花了三個月的月銀買下了這藥。
狗咬狗,一,那場面才好看呢。
6
凌霄不醒,各方都有了自己的小心思。
侯爺早年便戰死沙場,侯夫人對侯爺一往深,也跟著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