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番話功讓白絮蘭黑了臉,丈夫好不容易醒來,正妻卻被冷落在一旁,好不容易進去,誰知凌霄開口第一句話就是:「絮蘭謝謝你,為了沖喜還給我納了小妾,委屈你了。」
眼看這家人三句話不離紅姨娘,白絮蘭的臉更黑了。
聽說紅姨娘在新婚之夜就給自己用了催藥,懷上了孩子,凌霄不由得笑了:「還是桃紅有魄力,我這一醒就要當爹了。」
知道這個孩子幫他保住了爵位,更是對紅姨娘滿意不已,眼中的意都快要溢出來。
自從凌霄醒后,老太君愈發寵紅姨娘,認為是和肚子里的孩子給凌霄帶來了好運。
紅姨娘每天都去伺候凌霄,時不時暗示他:「夫君,妾一想到肚子里的孩子出生后就要被說是庶子,任人欺凌,妾就傷心不已。」
「夫君也不想我們的孩子被人欺負吧?」
凌霄正沉浸在溫鄉里,自然事事答應。
沒多久,老太君就找上了白絮蘭,言語中出想要把紅姨娘扶為平妻的意思。
我站在大夫人側,心里樂開了花。
紅姨娘作真快,竟真能哄得凌霄想要扶為平妻。
不枉我最近一直在耳邊吹風,京城里哪家的庶子又被嫡子欺負什麼樣了,哪家的庶子分家被主母欺負得一分家產都沒能得到,灰溜溜地被趕出了門。
屋里的檀香引出縷縷白煙,老太君坐在上首緩緩開口:
「絮蘭啊,你嫁侯府也有些時日了,可肚子一直也沒個靜。」
「咱們侯府可不是那等忘恩負義的人家,既然桃紅為霄兒沖了喜,那便是把自的好運都給了他。」老太君頓了頓,又繼續說道,「如今桃紅又懷了霄兒的孩子,只給個姨娘之位怕是要被人詬病,依我看不如......」
話還沒說出口,白絮蘭就站了起來:「我不同意!」
老太君在侯府當家做主了一輩子,冷不丁被人駁了面子,當即沉下了臉:「這關乎侯府的臉面,容不得你反對。」
「我今天過來是告訴你,我和霄兒的決定。」
「你給我記住了,這侯府還不到你當家做主!」
一番話把白絮蘭堵得啞口無言,指甲深深地嵌里,出幾個月牙般的印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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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趁機上前在耳邊低聲說道:「大夫人,您和大公子會有自己的嫡子。」
白絮蘭回過頭看了我一眼,立馬會意,沖著老太君的背影大喊:
「桃紅肚子里的孩子就是個野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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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你們寶貝得跟個眼珠子似的,肚子里是誰的孩子都不知道呢!」
老太君被白絮蘭的話驚得險些沒站穩,結結:「你......你說桃紅懷的不是霄兒的孩子?」
話都說出去了,白絮蘭坦然地坐回了座位,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這才開口:「桃紅之前就有一個相好的,曾求我到了年紀就放出府親,這等小事,我自然答應了。」
「可后來夫君病重,算命先生又指定了讓桃紅沖喜,便留了下來。」
「我也是意外撞見了和相好的約會,那時候哭著求我,說只是嫁過來給夫君沖喜的,并無夫妻之實,等夫君醒后,想自請出府嫁人。」
「后來桃紅懷上了孩子,正巧上旁支的族人想要和世子爭奪爵位,就找上了我,我不想您為難,只得答應了。」
說著白絮蘭跪了下來,落下幾滴眼淚:「,絮蘭自知混淆侯府脈,罪孽深重,但我也是被得沒有辦法才答應了,如今夫君醒了,我們會有自己的孩子,我這才壯著膽子將真相告知于您,還您消消氣,別氣壞了子。」
白絮蘭不愧是在后宅廝殺出來的人,幾句話就把錯全推在紅姨娘上,把自己撇了個干凈,甚至還說得自己為了侯府忍辱負重,認下了別人的脈。
老太君環顧四周,看向了我:「你來說。」
我俯跪下:「回老太君的話,大夫人說的句句屬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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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關重大,老太君把紅姨娘和凌霄都了過來。
等凌霄扶著紅姨娘進門時,白絮蘭的眼仿佛淬了毒,死死地盯著紅姨娘,臉上掛著似有似無的笑意。
紅姨娘行了禮,上前親地拉過老太君的手,上了的肚子:「老太君您看,您這調皮的曾孫又踢我了。」
老太君冷哼一聲,回了手:「絮蘭,你來說說這是怎麼回事。」
白絮蘭得意地站起,將方才的話原封不地再說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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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說一句,紅姨娘的臉就白一分,后來沖向白絮蘭:「賤人,你誣陷我,這就是夫君的孩子!」
我上前扯開紅姨娘,沖著的臉就是一掌:「紅姨娘慎言,夫君也是你能的嗎?」
凌霄站在一旁,臉上晴不定,他看向白絮蘭:「證據呢?」
白絮蘭早有準備,當即帶上了一個堵著的男人。
男人嗚嗚地著,眼睛里滿是驚恐。
紅姨娘一眼就認出這是進過房間的男人,嚇得撞在凌霄的口。
白布被扯出,男人哭求著:「各位貴人,放了我吧,我什麼壞事都沒做過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