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眼見男人站在自己這邊,紅姨娘笑著拉過他的袖,急切地說:「老太君,大公子,你們都聽到了吧,這就是白絮蘭所謂的證據,桃紅是被冤枉的啊。」
我不疾不徐提出一個包袱扔在地上,里面的首飾叮當作響,一打開全是老太君和白絮蘭賞賜給紅姨娘的件。
拍拍手,再帶上一個孩扔在地上:「再不說實話,你兒子可就保不住了。」
男人看著旁嚇得瑟瑟發抖的兒子,就像渾都被干了氣:「我和這位紅姨娘是老相好,但我不知道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我的,我在的房間里看見過別的男人的腰帶。」
「我知道的就這麼多了,求貴人放過我的孩子。」
男人承認,意味著自己的死期到了。
紅姨娘打著男人,大喊大:「你胡說!我從不認識你,更不是你的什麼老相好。」
男人被急:「這位姨娘雙間有一顆紅痣,側腰還有一塊小小的胎記!」
凌霄黑著臉擺了擺手,男人和孩子被帶了下去,不一會兒門外傳來兩聲慘。
還是沒能保住那個男孩,我了袖口,心中的恨意又多了幾分。
此時的紅姨娘哆嗦著爬到凌霄面前:「大公子,您相信我,都是大夫人害我的,我對您一片真心,怎麼會背叛您呢。」
「求您了,您救救我,要是不信,等孩子生下來可以滴認親,到時候您就知道我對您是真的。」
可任紅姨娘怎麼求,凌霄都沒再看一眼。
凌霄招來小廝,惡狠狠地盯著紅姨娘:「這個人是你們的了,玩過以后,把雙間的紅痣和側腰的胎記都挖下來,再把上的都割下來喂狗。」
12
扳倒了紅姨娘以后,白絮蘭真正信任了我。
在我廚藝的攻勢下,凌霄每晚都留宿在的屋子里,二人又甜如初。
可后來白絮蘭的臉上又出了愁容,屏退了下人,悄悄湊到我的耳邊:「芙秋,這件事你得給我出出主意,我夫君他那方面......不太行了。」
之前凌霄就因為縱過度掏空了子,如今還不知節制。
不過他想節制也節制不了,湯里早就被我下了催的藥,所以他們夫妻二人一用完晚飯就會急吼吼地直奔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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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兩口還以為又回到了剛結婚的時候。
我假裝驚訝地捂住了:「大夫人,奴婢沒有嫁過人,這方面......不懂呢。」
白絮蘭嗔地看了我一眼:「死丫頭,平時的機靈勁都哪去了,不懂不會去問問大夫。」
我紅了臉,卻還是點頭應下了。
傍晚我便拿著一個白的瓷瓶遞給了白絮蘭:「大夫說了,一次一顆。」
說完,我轉頭就跑。
聽守夜的小婢說,昨夜凌霄了五次水。
我嬉笑著退了下去,大夫的后半句我沒說:「一個月最多只能吃十顆,否則便會耗盡,暴斃而亡。」
白絮蘭屋里的燭總是深夜才被吹滅。
重振雄風后,凌霄開始不滿足于白絮蘭,又開始留連煙花場所。
天還沒亮,小廝便急忙傳來消息。
凌霄死了,死在了三個青樓子的床上。
白絮蘭發了好大的脾氣,一時間急火攻心,氣得吐了。
老太君還想拿,催促著讓去給凌霄收尸。
可白絮蘭那還顧得上,吼了過去:「要去你去!死在哪兒不好,偏偏死在那種下三濫的地方。」
一夜之間,白絮蘭了全京城的笑柄。
幾天后,才冷臉為凌霄收了尸,草草下葬,企圖挽回面。
可京城最稀罕的就是貴人的糗事,這樁風流韻事流傳了很久,白絮蘭也不愿再出門。
14
京城的冬天很冷,今年尤其冷。
聽說街道上凍死了不流民,冷清得。
白絮蘭更加不愿出門,讓我找來了很多話本子打發時間。
我披著凜冽的風霜推開門,猛地灌進一口冷風,嗆得咳出了眼淚。
氣得大罵了我幾句,我急忙上前給披上了兔披風。
最近,白絮蘭迷上了話本子,每天都抱著話本子不釋手,時不時捂著咳嗽,但這依舊沒能影響讀書的熱,看話本子到了廢寢忘食的地步。
我給白絮蘭找的話本子大多都是死了婆婆和丈夫,媳婦自己掌家,日子過得逍遙快活的故事。
其余大多都是被婆婆、丈夫磋磨致死的悲劇。
一邊嫌棄劇無聊,一眼就能到頭,一邊看得津津有味。
一天,吃過晚飯后,白絮蘭神神地拉過我:「芙秋,你說要是我能做了這侯府的主,會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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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白絮蘭靈活轉的眼珠,我知道其實已經打定了主意,不過是想要找個人認同罷了。
「大公子早逝,大夫人上面只有一個老太君,也無需心孩子課業,如若能做了侯府的主,那日子自然是快活似神仙。」
白絮蘭笑了,手中的團扇一下又一下輕輕擺著。
除夕夜,白絮蘭難得大方地給下人們放了假。
侯府瞬間冷清下來,我提著食盒跟在白絮蘭后來到了老太君的院里。
自從凌霄死后,白絮蘭再也沒來過老太君的屋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