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形高挑纖細,一黑襯得整個人氣場全開,眉眼中著不好惹的冷艷。
明明形長相都跟時無月那賤人別無二致,可神態氣質,甚至行事作風卻大不相同。
盯著看得久了,他心里忽的橫生出一異樣的覺,這張臉分明是他以前棄之敝履的,現在竟也能驚艷到他。
若這人真是時無月,那此番攀上厲云淵,改頭換面回京都,肯定不會放過他……
厲晨的一舉一盡落在時無月眼底,彎探了探,直勾勾盯著面前的男人:“小侄子,這麼盯著我看,是我臉上有東西麼?”
第6章 我的人,就是在找死
湊到面前的人妝容致明艷,一雙悉的的眼眸似是會勾人般,看得厲晨心頭重重了半拍。
他迅速拿起茶杯喝了一大口,掩住緒就道:“嬸嬸,昨天的事實在是抱歉,我今天來這,是特地跟您登門致歉的。”
“哦?”時無月似笑非笑道,“專程來跟我道歉的?”
“是的嬸嬸。”
厲晨的心思全然藏在鏡片之下,探給時無月倒茶,將茶杯推過去的時候,不聲地出了左手無名指上的定制戒指。
線反襯在刻著英文寫的戒面上,分外清晰地映時無月的眼簾——
“L&S”
這枚戒指,正是當初厲晨為了蒙騙訂婚時用的鉆戒!
這男人竟然還敢戴出來招搖?
時無月瞳孔一瞬,極力著心中的怒意保持著冷靜,一把推開面前的茶杯道:“行了,獻殷勤的話就不必多說了,歉你也道完了,請回吧。”
厲晨悻悻收回手,一邊漫不經心轉著無名指上的戒指,一邊暗暗觀察著面前人的神。
“嬸嬸,實不相瞞,你長得很像我的未婚妻。”
“哦,不對,前未婚妻。”
他說著,刻意加重了語調:“只是那人已經死了,絕不該再出現在京城,昨晚我才會錯把你認錯。”
“然后呢?”時無月雙手疊放在上,抬眸冷淡掃了男人一眼,“你想緬懷,就跑來找我?”
“這倒不是,只是看到嬸嬸,莫名讓我覺得親切。”
話說到這里,厲晨的視線緩緩下移,定在了時無月微敞的領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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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我很好奇,嬸嬸你到底是怎麼在這麼短的時間拿下了我小叔?”
男人的眼神不懷好意,著詭譎的。
時無月被盯得心頭一陣厭惡,冷聲道:“有這功夫打聽八卦,我勸你還是回醫院照顧你那剛流產的未婚妻。”
“不急。”
厲晨站起了,扯了扯松散的西裝外套,邁步就朝著時無月走去:“這麼急著趕我走,嬸嬸是不愿意陪我聊會天?”
“我跟你沒什麼可聊的。”
眼看著男人近自己,時無月心底的防備加深了幾分,探拿過茶杯,借著這個作拉開距離。
昨天公然暴份狠狠打了厲晨的臉,這男人此刻必定懷恨在心,今天單獨來見面,指不定做出更加出格的事。
茶杯剛握在手心,一只手便朝著的領口飛速地襲來。
“你要做什麼!”
時無月眼疾手快,一把攥住了厲晨過來的手,眼神如刀子般瞥過去。
“別張,我就是想確認一下。”
厲晨臉也驀地沉下來,目死死地凝在時無月的領口。
厲云淵不在,真當以為他會怕了這人?
男人腕部猛地用力掙開束縛,再次手去扯時無月的領口。
他可是清楚記得時無月那賤人上有一塊胎記,任何東西都能偽造,唯獨那塊胎記,他就不信也能被蓋住!
眼看著厲晨的作就要得逞,時無月眼底一涼,拿著茶杯的手忽的一松。
嘩啦一聲。
滿杯熱茶頃刻間燙在厲晨手上。
“嘶!”
厲晨趕把人推開,垂目盯著紅腫的手指,臉霎時冷下來。
時無月腔緒不平,用熱水潑他的時候,自己的手也被燙得紅腫一片。
“在鬧什麼!”
這時,一道凌冽的腳步聲從玄關正往這近。
聽到這氣勢十足的聲音,厲晨子狠狠抖了一抖。
該死!
厲云淵怎麼這個時候回來了!
“小叔,您回來了?”
厲晨迅速轉,先一步頷首解釋道:“我今天是特地來跟嬸嬸道歉的。”
“不經過我的允許,誰準你來這的!”
厲云淵陡然拔高了嗓音,著軍人的威嚴跟氣勢,冷眸掃過滿地的狼藉,面霎時冷沉下去。
“小叔,我錯了,我今天來這就是想跟嬸嬸道個歉,沒別的意思……”厲晨被震得抖了三抖,趕找借口開溜,“對了,我突然想到醫院那邊還有事,我就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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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男人唯恐厲云淵發現什麼,拔就往門口奔去。
“站住!”
厲晨如芒在背,僵地回頭:“小叔,怎……怎麼了?”
厲云淵臉極寒,一把拽起時無月被燙得紅腫的手:“你做的?”
“我……我哪敢。”極大的威之下,厲晨冷汗連連,忙高舉著自己的手,“是我一時不小心,給嬸嬸倒茶的時候不小心打翻了杯子,這才被燙到了。”
厲云淵抿的薄拉一條直線,轉眸就看向了時無月。
時無月低著頭,角卻往上揚起了一微妙的弧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