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淵爺……”
下一秒,抬起含淚的雙眸,直直看向厲云淵。
“不知我哪里得罪了這位小侄子,他要三番五次地為難我。他未婚妻流產的事,確實跟我無關啊。”
看著人一副了巨大委屈的模樣,一火氣竄一下燃上厲云淵心頭。
男人當即拎起桌上的茶壺,猛地發力朝厲晨上砸去:“敢到我的地盤放肆,誰給你的膽子!”
“小叔,事不是你想的這樣,你聽我解釋……”
厲云淵沒給他把話說完的機會,快步上前又對著人狠踹了幾腳,最后一把揪住他的領子,語氣強地開口。
“你給我記住了,我的人,就是在找死!”
厲晨頭被砸得鐵青,子瑟著,一句話都不敢再多說。
他這個小叔向來喜怒無常,外界活閻王的稱號不是白給的,這些年他手底下出過的人命兩手指頭都說不清。
只是他沒想到,那個可疑的人竟能有這麼大的本事,竟能讓厲云淵這種人心甘愿護著。
厲云淵骨節攥得咔咔作響,偏偏看著厲晨那幅模樣就心生厭惡,猛將人踹開:“給我滾!”
厲晨忙不迭從地上爬起,抬手狠狠了把角的跡,臨走之前沉地掃了眼時無月,恨意幾從眼眸里溢出來。
又被這人擺了一道!
厲晨快步走到屋外,上車鎖上車窗,便撥打了一通電話:“上次讓你查的那個人,結果如何了?”
第7章 厲云淵的溫
“厲總,我們已經查過好幾遍了,厲云淵邊的人跟時無月并不是同一個人,這個姜夜月是南國之境軍商的兒,此前從未來過京都。”
厲晨瞇寒眸,回想著人那張悉的面龐,只覺得后背一陣發涼。
這世上怎麼可能會有一模一樣的兩個人?
除非親眼見到時無月的尸,否則他絕不相信厲云淵邊的那個人只是單純跟那賤人長得像。
厲晨還是覺得疑點重重,對著電話那頭便道:“再加派些人手去南國之境那邊搜查,務必要給我找到時無月的尸!”
厲晨走后,屋的氣氛莫名的低沉冷凝。
厲云淵正在氣頭上,滿的威跟氣勢分外滲人,時無月低頭默默站在男人前,好幾番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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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躊躇著要不要開口時,垂在側的手忽然被拽了過去。
厲云淵單手托著的手腕翻看一眼,劍眉深蹙:“除了手,還傷到哪了?”
客廳里氣氛凝重,時無月安靜坐在沙發上,微垂眼眸,看著自己的手被一只骨節分明的大掌托住。
“時無月。”
厲云淵不悅抬眸掃了人一眼:“我在問你話,還傷哪了?”
“只是小小的燙傷,我沒事。”時無月回過神來,不自在地收回自己的手。
厲云淵沉眸盯了人兩眼,面上緒不明,隨即便起著大步離開了。
男人走后,時無月這才敢倒吸了口涼氣。
剛為了阻止厲晨,沒顧得上想太多,滾燙的熱水倒在上,哪有不疼的道理?
正低眸看著傷,一支燙傷膏忽的砸在邊。
“自己把藥涂上。”
厲云淵掐腰站在不遠,丟下燙傷藥后沒有急著離開的樣子,眼神冷凝地著沙發上的人。
時無月緩緩拿起那支燙傷膏,抬眸看了厲云淵一眼,心頭微微地劃過一異樣的覺。
他這樣常年在邊境廝殺的人,傷流早就是家常便飯,竟會關注的這點小傷。
時無月在男人意味不明的關注視線下,單手擰開了燙傷膏的蓋子,出一點膏劑在指腹,作別扭地給自己上著藥。
手上的傷好理,只是肩膀上的傷難以夠到。
時無月微側著子,纖長的手指嘗試著開左肩的領口,可用力過猛無意到傷口,嗓子里忍不住發出了一聲悶哼。
這聲音一出,迅速抿了,幾乎是下意識地朝著厲云淵的方向看過去。
的眼神里暗含憂慮跟怯意。
像厲云淵這樣的人,只會厭惡弱者,所以絕不能在他面前表出一丁點矯的樣子。
察覺到人投來的視線,厲云淵沉著臉大步上前:“我讓你上藥,你盯著我做什麼?”
“一點小傷而已,用不著這麼麻煩。”時無月淡定地將燙傷藥扔在一邊,眼神倔強忍,毫沒有表現出半分的痛苦之。
厲云淵瞇眸,視線凝在了肩膀上:“服了。”
“啊?”
時無月驚住,環視了一圈四周:“確定……要在這里嗎?”
雖然屋的管家跟傭人此時不在這,但大白天的,著傷,還要迎合這男人做那種事,還是有些難以讓人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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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云淵半跪下,冷冽的劍眉深微揚了半分弧度:“,還是不?”
時無月心臟狠狠一跳,近在咫尺的距離中,男人朗深邃的五深眼底,那雙攝人的漆黑眸子帶著十足迫,讓人不容反抗。
罷了!
這男人常年在野外奔波,想必在那方面也更喜歡刺激。
為了復仇,忍了!
用力閉了閉眼,時無月迅速地將領口往下拉了拉,手就要去勾面前男人的脖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