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傲霆被吼得眉頭直豎了豎:“云淵,你才回京都,對這其中緣由不甚了解,老爺子病重,集團憂外患,厲晨已經盡力管理了。”
“盡力了都管這幅鬼樣子,集團到他手上,只會破產倒閉!”厲云淵氣勢攝人,沉冷的嗓音迫力十足。
四周的空氣都跟著凝結了幾個度。
整個厲家的人都知道厲云淵的脾氣,厲氏集團出了虧空,本就是理虧。
周艾黎見狀不妙,只能主站出來緩解氣氛:“云淵,你消消氣,集團的事我們會想辦法解決好的。至于晚晚流產的事,這事都過去了,今天也只是隨口一提,沒別的意思,以后不說就是了。”
“弟妹,你覺得呢?”
時無月微微勾起紅:“我覺得啊,事還是說清楚比較好。”
周艾黎不悅地皺眉。
這人還真是不知好歹!
“弟妹,那你的意思是?”
“沒什麼意思,自證下清白罷了。”
時無月說完,直接拿出包中的手機,調出一段視頻遞給旁邊的厲老太太:“媽,這是當晚酒會上的監控記錄,您看完之后就能了解事的經過了。”
厲老太太推了推老花鏡,接過手機:“哦?那我可要好好看看。”
監控錄像中,清晰地拍下了陸晚晚出糗的一幕,不顧臉面大喊著“鬼啊鬼啊”的刺耳聲音一瞬傳遍了整個西圖瀾婭餐廳。
在場所有人的臉都跟著沉下去。
厲老太太看完,氣憤地一把將手機摁在桌上,怒目瞪向陸晚晚:“是你嬸嬸!酒會上,你當著那麼多人的面口出狂言,失態這幅樣子,何統!”
陸晚晚嚇得子一抖:“,我……我錯了,我不是故意的。”
厲晨狠狠瞥了眼時無月,極力掩住眼底的寒意。
這個該死的人!
酒會結束后,他明明已經讓人清除掉了在場可能留下的任何視頻證據,這人究竟是從哪里弄到的監控錄像?
“阿晨,你快跟解釋一下,事不是這樣的,我不是故意弄丟咱們的孩子的。”陸晚晚急得眼淚都要掉下來,連忙去扯厲晨的袖口。
厲晨深吸了口氣,看著眼前這個只會對自己哭哭啼啼的人,心頭異常的煩躁。
反觀坐在對面的人,長著一張跟時無月一樣的臉,舉止投足卻優雅淡然,致清冷的眉眼正對著他的方向,紅微勾,似笑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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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晨怔愣地看得出神,心頭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捶打了一下。
若這個人真是時無月,必定要報復他,奪走他現在擁有的一切。
絕不能讓得逞!
厲晨極力控制好緒對厲老太太道:“,這件事確實是我們的錯,晚晚已經痛失了孩子,也到了懲罰,還請您別再生的氣。”
厲老太太板著一張臉:“這話你不用對我說!是你們認錯了人,又鬧出了這樣的丑事,還敢嫁禍到你小叔嬸嬸頭上,我不生氣,也得看看你小叔追不追究。”
厲晨咬著牙,又對厲云淵道:“小叔,那晚的事只是個誤會,我也已經跟嬸嬸道過歉了,今天是為您接風的家宴,我們就別提這些掃興的事了。”
厲云淵轉著手中的酒杯,作忽的停下,冷眸一瞬瞥過去,寒意人:“現在知道掃興,晚了!”
“你跟你人之間的破事我懶得管,但厲氏集團的事,你最好給我個滿意的代,否則……”
男人刻意頓了頓,一雙狹長的寒眸更加凌冽,嗓音低冷到極致,“厲氏總裁這個位置,留你不得。”
厲晨抬起頭:“小叔,當初接管厲氏集團也是爺爺的主意,您現在要收回來,是不是要經過爺爺的同意?”
厲傲霆也趕跟著附和:“是啊媽,爸現在還在病重,云淵在邊境的事都忙不過來,集團給我們掌管才更放心。”
厲老太太聽得心煩:“夠了!”
“云淵難得歸家一次,好好一場接風宴竟讓你們一家子鬧這樣!老大,你給我聽著,你們想繼續掌管厲氏家業,那就先給我把陸家這丟人現眼的人趕出去,年紀輕輕的就學會了撒謊構陷,以后還得了!”
厲晨急了:“,晚晚不是故意的!已經丟了孩子……”
“正是因為沒孩子,那這婚事就更沒必要舉行下去了。當初我就不好看,要不是你們生米煮飯,我也不會同意這樁婚事。”
厲老太太雖然年紀大了,但是看人門清,對陸晚晚本就沒什麼好,近來也聽到了不有關不好的傳聞,心中更是抵。
剛剛看完時無月發來的視頻,這下就更有理由將這人趕出厲家。
說完這些,厲老太太轉眸看向時無月,一把拉起了的手:“好兒媳,讓你委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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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無月淡淡一笑:“沒有的,事解釋清楚就好了。”
“好,好啊。”厲老太太拍拍時無月的手,不慨起來,“總算是有個人能收服云淵了,我打心底高興。”
這些年厲云淵一直奔走在邊境,數月甚至數年不歸家都是常態,天下哪有做父母不擔心孩子的。
現在總算是盼著他結婚了,厲老太太看著時無月端莊得,屋及烏,心里是越來越歡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