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為婆婆沒能欺辱我,反而把自己灰溜溜地作回了老家,定會在群里大倒苦水。
沒承想才點開第一條語音,就聽到婆婆得意洋洋的炫耀聲。
「那小賤人以為我兒子表面上向著就是贏了呢,實際上那都是為了安住故意演的一場戲而已。」
「以為我兒子真要把我送回老家呢!實際上兒子給我在隔壁小區租了套房子住,只等死了再回去!」
「……」
原來劉昌明所做的一切,都是虛與委蛇騙我的。
他到底要做什麼,需要繞這麼大圈子?
群里很快有人問出了我的疑問。
婆婆等的就是這句話,立刻接了話茬兒炫耀。
「我兒子說那小賤人子很強,言語欺辱不僅不能把打擊到抑郁,還會激起的逆反心理。如果把事鬧大,堅決要離婚,之后我們再做什麼都會引起懷疑,只能先安住,再一點點摧垮的神。」
這話很快引起群里其他人的疑。
【怎麼摧垮的神啊?】
【咱們之前說那些辦法,不就是為了這個麼?除了找茬兒打辱還能怎麼樣?】
【你們這種辦法都太低級了。】
婆婆發了一個洋洋得意的表,輕咳一聲繼續解釋。
【我兒子說了,這種格強勢的人最不了的就是神錯,可以趁睡著的工夫把平日里很悉的東西調換拿走,用的手機跟的好朋友吵架,刪除拉黑。當問起的時候就說這些是自己做的,這樣過不了幾天就會神混,家屬可以順理章地帶去神科看病……】
后面的話就不用再說了。
坐月子是一個子最脆弱的時候,在這個時候因為激素問題患上神疾病再正常不過。
為丈夫,自會順理章地帶我去看醫生。
一旦在神科有了就診記錄,我就會被打上神不正常的標簽,之后無論再做什麼都不能以常理推斷。
跳結束生命也在理之中。
關鍵是這個時候,我已經一反常態無理取鬧地跟幾個關系好的親戚朋友都鬧掰了,他們都能證明我的神的確不正常。
本不會有人出來給我撐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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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而言之,就是先斬斷我的社圈,再一步步用各種細微手段讓我神混,從而徹底摧毀我。
倒難為了劉昌明,用這樣高端的法子來對付我。
或許劉昌明當時選擇跟我在一起,就是看中我父母早亡,為的就是今時今日吃起絕戶來方便。
可惜他這齷齪計劃,注定要竹籃打水一場空。
6
【沒錯,這的確是個好辦法,我家那個不要臉的兒媳婦也該這麼對付!】
【你先試試,如果效果好,我也這麼干!】
【……】
看著群里一條又一條隨聲附和的惡毒話語,我只覺得脊背發寒。
婆媳關系自古就是天大的難題,上千年來,死在婆婆磋磨下的兒媳數都數不過來。
卻怎麼也沒想到今時今日,還有這麼多惡婆婆,一心想通過搞死家境殷實兒媳的方式吃絕戶。
若不是我錯差地進了這個惡婆婆群,怕是直到被這對狼心狗肺的母子害死時,還猶在夢中。
看來無論何時何地,不低嫁不外嫁都是保命良策。
所謂的人品才華都是浮云,在吃絕戶的貪面前不堪一擊。
我緩緩吐出一口濁氣,輕屏幕離開群聊界面。
鑒于劉昌明平時偽裝得太好,為了不至于冤枉了他,我決定一探究竟。
第二天早上,劉昌明出門后我悄悄跟在他后,果然見他并未如之前所言去火車站送婆婆回老家,而是直接去了隔壁小區。
買完菜回家的婆婆早在樓下等著劉昌明,母子二人親親昵昵地挽著胳膊上了樓。
手機適時響起,是劉昌明發來的語音。
「老婆,我已經把媽送上火車了,現在去上班,你在家好好休息哦!」
若不是我親眼所見,還真讓他糊弄過去了。
我用力手機,好一會兒才把心里的怒氣緩和下去,若無其事地回了一句:【老公辛苦啦,你!】
他不是想演戲麼?
我就陪他好好演上一出!
「功」把我糊弄了過去,劉昌明的心格外好,下班哼著小曲回了家。
為了讓我放松戒備方便施行之后的計劃,劉昌明格外殷勤,做飯照看寶寶兩手抓,比金牌月嫂做得還耐心細致。
我則在旁邊幸福地記錄著他為我做的點點滴滴,平時不怎麼發朋友圈的人,漸漸地一天頻繁更新好幾條,了名副其實的炫夫狂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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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人看不看得到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婆婆一定看得到。
婆婆對劉昌明的占有有多強,對我這個跟「爭寵」的兒媳婦就有多厭惡。
雖然知道劉昌明對我的好不過是虛與委蛇,但嫉妒心能讓一個人在最短時間迅速摧毀理智。
我賭絕對等不到劉昌明徐徐圖之摧毀我意志的那天,必定會忍不住提前對我下手。
畢竟越是簡單暴的辦法,殺傷力越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