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繡聽到蘇晚棠這話,雙眼變得直愣愣,看向蘇晚棠,越發覺得陌生。
蘇晚棠自學習玄學之,在蘇府伺候六七年,竟渾然不知。小姐極能出府門,是如何跟那位號玄冥子的高人學習的?
男人疑的神映在蘇晚棠眼里,蘇晚棠輕笑了一聲。
“王爺無需好奇我是如何跟隨師傅學習的,師傅是高人,高人嘛,自有妙計。”
蘇晚棠轉了轉眸子看向他,繼續說道:“只是師傅現下已不在皇城,王爺不必去打聽他老人家的消息了,王府祛煞之事,由我便是。”
蕭無恙神幽幽地看著靈的小人兒。
這只小貓竟然知道他方才在想什麼,還聰明。只是筋脈全,祛煞之事……是否太過勉強了?
見蕭無恙不語,蘇晚棠又說道:“不過要想破解地底穿心煞,還需尋些法來。”
“何為法?”
“就像……這個!”
蘇晚棠從腰封上取出三枚銅錢,擺在手心。
“這三枚銅幣日日跟隨我,我的靈力滋養,日后便能為法。像法鈴、金剛杵、鼓、法螺、念珠、玉石之類在氣靈力充足之地滋養久了,也可為法。”
拿起三枚銅錢,蘇晚棠便想起了在現代的那三枚古幣。
那三枚古幣是師傅收作親傳弟子時授予的,也是一代代掌門流傳下來的法,靈力很足。
若不是有那三枚古幣,當日斗法怕是直接掛了,也不能差錯來到禮朝,在此與蕭無恙談論法之事。
蕭無恙看了看小人兒的手臂,知道涂過了藥,眸一閃,淡淡道:“尋取法怕會耗些時日,不過我會盡快。”
蘇晚棠輕輕點了點頭。
午后日強烈,照得滿池荷葉都泛起了白,著有些晃眼。好在池子流淌的是太笙湖水,湖水涼,涼亭也不至于太悶熱。
“日中太毒辣,你還是早些回去罷。”
蕭無恙轉離開,錦服上的金柳葉在強的照耀下異常顯眼。
“王爺可要記住您還欠我一個哦!”蘇晚棠笑著朝他的背影福了福子。
待蕭無恙走遠后,錦繡才敢站直子,抬眼向那黑影消失的方向,不咧輕笑。
“小姐你真是太厲害了,竟這般就套了王爺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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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晚棠坐回石凳上,向一旁亭亭的荷葉,微微一笑。
一個算不了什麼,要套蕭無恙所有的。
這尊煞神被改了命,靠排盤推演不出他的命理,那就用“換”多“了解”這位冷面王爺。
蘇晚棠與錦繡在亭里逗玩了一會兒,累了才起回東廂房。
接下來的幾日,蕭無恙都不在府。
這尊煞神不在,蘇晚棠倒覺得愜意許多,不用講太多規矩,不用老是起來行禮。
只是蕭無恙離開后,的伙食突然變得有些奇怪,總是吃出淡淡的苦味兒。
唉!許是吃太多海鮮了,上火,蘇晚棠沒有太當回事兒。
是日,去買了些黃紙和朱砂,打算給府的人都寫上一道平安符,順便練練手。
夕水街一如既往熱鬧,人頭攢。
“小姐,出來買東西這些事,咱們劉管事便是了,何須你親自出來。”
錦繡扶著蘇晚棠下了車,兩人停在一家賣朱砂的鋪子前。
第15章 唐源玉齋(一)
蘇晚棠挑了一些品質好的朱砂原石,錦繡付過錢后,了癟癟的錢袋子。
“小姐,我們現下只剩兩粒碎銀了,得省著點兒花,你剛為尊夜王妃,還不知哪日發月錢呢。”
“錢不是省出來的,是賺出來的。”
蘇晚棠向前方的一排算命小攤,夕水街替人算命的攤子全都扎堆擺在了這里。
一張木桌,一把竹椅,旗子一掛,便可開張營業。
一眼去,這些算命攤子約莫有二十多家,門派各異。
有掛旗子自稱某半仙的,有穿著青道袍稱某大師的。業務范圍五花八門,有相面、問名、納吉、求簽、骨、尋龍點不等。
錦繡順著蘇晚棠的視線去,目落在穿著各異的算命先生上,臉刷地變白了。
“小姐,您……該不是想到此擺攤算命吧。您現在是尊夜王妃,怎能在外拋頭面,還與這些神在一起,這不妥啊!”
錦繡雖不質疑蘇晚棠替人算命的本事,但蘇晚棠乃堂堂尊夜王妃,左相府家的小姐,像神一般在街邊擺攤,豈不是惹人笑話。
蘇晚棠知道的憂慮,輕聲笑了笑。
“放心罷!就算要擺攤,我也不會擺在此,在此守上一日,估計也掙不到多錢。”
兩人從朱砂鋪子前離開,蘇晚棠抬頭,看見前方有一家賣玉的門面,琥珀的眸子幽幽地泛著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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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源玉齋?”
若能尋上幾塊好玉養在邊,將來或許有用。
蘇晚棠朝錦繡招了招手,邁步走進了店。
“小姐,等等我。”
錦繡抱著一摞黃紙與兩袋朱砂石,小心翼翼跟在蘇晚棠后。
牽馬的小廝見狀,連忙跟上腳步,把馬車停在玉店門外。
“唐源玉齋”是皇城里售賣玉中數一數二的大店鋪,皇城里那些大戶人家的小姐們手腕上的翡翠鐲子,那些權貴高的夫人們脖子上掛的白玉墜子,多半都出自這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