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蘇晚棠丟給一個淡定的眼神。“十歲小孩鑒玉,鑒不對很正常,鑒對了還白得一塊玉,不虧!”
唐掌柜聽了蘇晚棠的話,很快鑒完了剩下的三塊石頭,放下筆松了一口氣,朝眾人拱手笑了笑。
“后面這三塊唐某不大確定,讓諸位見笑了。”
“哪里哪里,唐掌柜說笑了。您可是皇城里做玉的翹楚,誰不知唐源玉齋做的是皇家生意,怕連當今皇后娘娘戴的玉都經您手,您若鑒不了,那皇城就沒人能鑒了。”
“唐掌柜不必自謙啊……”
“就是就是……”
阿諛奉承的話聽著很是順耳,唐掌柜因尷尬有些漲紅的臉漸漸沉了下去,看向站在架子一端的蘇晚棠,拱手笑道:“讓小姐久等了,唐某鑒畢,現到你鑒了。”
蘇晚棠輕輕點頭,往桌上那些程一字擺開的玉石走去,眾人紛紛給這位穿鵝黃紗的小娃讓路。
看著這位娃子一副氣定神閑、波瀾不驚的模樣,眾人不由心生些許敬佩。
小小年紀便敢在眾目睽睽下與人鑒玉,且事這般淡定,還是個娃子,確是見。
小娃鑒不對也屬正常,連玉幾十年的唐源之都覺得棘手,這玉豈是好鑒的?
不過娃子這份敢做敢比的勇氣,著實讓人佩服。
蘇晚棠在眾人目的簇擁下走至桌前,掃了一眼桌上排列整齊的玉石,琥珀的眸子亮了亮。
轉看向眾人,盈盈笑道:“李老板,還有在場的諸位,可千萬得替我作證,萬一我僥幸猜對了這些玉的質地,按照剛才的約定,我可要挑上一塊玉當酬勞的,只是……”
蘇晚棠說著,稚的小臉上出些許難。
“只是……我怕屆時我挑上一塊最大最好的,唐掌柜不放我離開怎麼辦!”
“嗐!小娃,這你就不必擔心啦!”李廣財笑著擺了擺手,略微獷的聲音響徹一角。
“唐掌柜是什麼人吶,棠源玉齋最不缺的就是玉,唐掌柜怎會賴你一塊玉石呢!”
“”對吧,唐老弟!”李廣財轉頭看向唐源之。
唐源之臉上又堆起了笑容,好似一副逗小孩的口吻說道:“小姐放一百顆心罷!這麼多人在此作證,唐某怎會賴賬?”
Advertisement
“如此!我便放心了!”
蘇晚棠淺淺一笑,拿起第一塊玉石反復看了看。
這是一塊淺藍的石塊,形狀橢圓,由于未曾打磨,部的看得不是很真切,約看見一些好似鐵線的紋路。
小娃年紀不大,鑒玉的作好似在行。
眾人的目紛紛聚焦在手中的石塊上,在蘇晚棠鑒定的同時,大家也在猜測這塊玉石的品質如何。
一般懂玉的人從玉石的上便能很快區分它的種類,但它屬于上品、中品還是下品,這就十分考驗人的眼力與判斷力了,尤其是未切割打磨的原石,大大增加了鑒定的難度。
蘇晚棠將玉翻了個面兒,又看了幾秒,將玉放回原,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唐源之看著蘇晚棠隨意將玉石放回,臉頰上又堆起來兩坨圓圓的。
小孩鑒玉好似玩兒似的,如此短暫的時間,能看出些什麼?
蘇晚棠將玉拿起時只看了幾眼,翻過去又看了幾眼,所謂的鑒玉,也就用了兩句話的功夫。
“娃子,這……就瞧好了?”
李廣財抬起有些彎曲的背,抬眉看向蘇晚棠,指了指剛才的玉石,“不再多看幾眼?好瞧得準一些!”
“鑒畢,無需再看!”蘇晚棠語氣簡潔。
眾人看向這位稚的,發出一陣笑聲,覺得這小娃甚是可。只有錦繡始終提著一顆心看向蘇晚棠,擔憂、張、不安、期待等一系列復雜的心全都映在了的瞳孔里。
唐源之朝蘇晚棠拱了拱手,眉眼俱笑。
“那就請小姐出鑒定結果罷!”
“中品綠松石!”
蘇晚棠輕輕撥開擋臉的一縷發,一副云淡風輕的模樣。
唐源之子微微一僵,盯著這個小小,眼底略過一抹驚詫。
眾人未曾注意到他表的細微變化,但這些變化全被蘇晚棠盡收眼底。
“哈哈哈!”李廣財看向蘇晚棠,爽朗地大笑了幾聲,“為了公平起見,這……取紙開紙的功夫就由我李某人代勞了!”
李廣財說罷甩了甩袖子,出在玉石下的淡黃紙張,將折疊的紙慢慢打開。
看見紙上的字,他那兩條老樹枝般的眉微微抬了抬,臉上出些不可思議的神。
Advertisement
眾人瞧他表異常,好奇心都被提了起來。
人群中有人高聲喊道:“李老板,別顧著自己看呀,倒是給我們展示展示!這是鑒準了,還是沒準啊!”
李廣財將紙反過來,繞一圈向眾人展示,聲音洪亮道:“綠松石,品質中!”
眾人看清紙上的大字,瞳孔微睜,紛紛低頭看向這位穿著鵝黃紗的。
小娃竟鑒準了!
這怎麼可能呢?
不會是瞎貓上死耗子,蒙的吧!
錦繡知道蘇晚棠鑒準了,激得差點兒出聲。怎不曾知曉蘇晚棠還有鑒玉的本事。
“小姐好眼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