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蕭無恙眉也不抬。
“我還以為你的腳已經長在了外面,拔不回來了。”
蘇晚棠頓了一下,放下筷子,小心翼翼看了看對面那張晴不定的臉。
這尊煞神竟然因為回來遲生氣了,怎麼覺得有些……莫名其妙?
“我……”
蘇晚棠剛想解釋,可偏偏這個時候肚子竟然發出了好大一聲響。
自己也嚇了一跳,立刻將下搭在石桌上,有些尷尬地瞥了蕭無恙一眼。
哎,好煩!
要是剛才不吃那片,的肚子還不至于呱呱。
蕭無恙聞聲,微微擰眉,抬眼看向眼前這只耷拉的小貓,褐的雙瞳微微閃。
“既然了,為何又不吃了?”
“我還能……再吃嗎?”
蘇晚棠依舊耷在石桌上,眼睛盯著碗筷的隙看。
“我有說過不讓你吃嗎?”
蕭無恙有些無奈,夾起片放蘇晚棠的碗中。
“吃吧。”
“謝謝王爺”
蘇晚棠立刻坐直子,沖蕭無恙笑了笑。
芊茉姑姑為蘇晚棠端上了一碗湯。這湯蕭無恙并沒有,顯然是專門為準備的。
蘇晚棠喝了一口,抬起眸子看了蕭無恙一眼。
前幾日吃王府的飯菜,總能吃出淡淡的苦味兒。
頓頓都是這個悉的味道,竟然漸漸習慣了。
可剛才的片并沒有苦味兒,現在喝了帶苦味的湯之后,二者對比十分明顯。
莫非……這幾日的吃食被人了手腳?
蘇晚棠瞥了一眼站在一旁的芊茉姑姑,眉心微微閃了一下。
“為何不喝了?”
“苦!”
蘇晚棠將碗往前推了推。
“湯里有藥,對你的傷有好!蕭無恙一眼看穿了蘇晚棠的心思。
小貓的設防能力太弱了,現在才發覺吃食不對,若里面摻夾的是毒藥,已經死上好多回了。
“我的傷?”蘇晚棠微微一愣。
“嗯。”蕭無恙放下筷子,將一手向蘇晚棠,冷聲道:“手拿來!”
蘇晚棠想起曾經被的手臂,子往后一,雙目警惕地瞪著蕭無恙。
“不你!”
蕭無恙看向小的人兒,輕哼了一聲。
看來上次的事給小貓留下了不小的影。
蘇晚棠狐疑地將手遞過去,男人一把抓過的手腕,指腹輕輕用力了,沉思片刻后,淡淡道:“恢復得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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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王爺不僅會制藥,還會替人把脈看傷。”蘇晚棠回手,端起湯來一飲而盡。
“你也不僅只會風水玄學,還會替人鑒玉不是!”
聽到這話,蘇晚棠又頓了一下,只顧埋頭吃東西,不再說話。
這煞神今日不知怎的,老是揪著出去的事不放。不過在唐源玉齋的事,他竟這麼快就知道了,可是剛從那里回來啊。
夏天的月很亮,月如水一般傾瀉,整個后花園被照得發亮,好似鋪上了一件銀的輕紗。
微風拂過,帶來一陣荷葉的清香。
蕭無恙微微垂著眉,月照在他的臉上,似乎給他加上了一層和的濾鏡,讓他了些白日的翳朗,倒多了幾分玉一般的清冷。
蘇晚棠盯著他,一時間竟有些失神。
“你看什麼,吃飽了?”
“嗯。”
蘇晚棠回過神來,輕輕應了一聲。
石桌上杯盤狼藉,基本上都是的杰作,蕭無恙依舊沒怎麼過菜。
芊茉姑姑立刻帶人將碗筷撤下,上了些水果點心。
蕭無恙往后抬了抬手,一干人等紛紛行禮退下,只留下蘇晚棠正大口啃著西瓜片。
蕭無恙看了看蘇晚棠,掏出一只巧的錦盒放在桌上。
“你要的法。”
聽到“法”二字,蘇晚棠立刻來了興致,打開錦盒一看,里面躺著四尊玉制的彌勒佛。
這四尊彌勒佛只有的拇指般大小,但各個形態各異,眼耳口鼻皆是栩栩如生,可見雕工技藝了得。
蘇晚棠拿起一尊對月而看。
月下的彌勒佛散發出熒熒的亮,可見它們通散發著強烈的靈力,定然不是在普通地方隨隨便便養出來的法。
連見慣了各種各樣法的蘇晚棠都為之眼前一亮。
“王爺從哪尋得這般好的法。”
蘇晚棠滿目欣喜,這麼好的法,用來解地底穿心煞,效果定然是極好的。
“想知道?”
蕭無恙微微揚起脖頸,深褐的雙眼好似蒙上了一層薄薄的月紗。
“這是,你可要換”
他的聲音有些低啞,仿佛還帶著一飯后疲倦的困意。
“我記得王爺還欠我一個。”
“所以這個抵換之前欠你的,剛好一筆勾銷。”
他高抬酒壺為自己倒了一杯酒,金樽白玉的酒杯響起了清凜的水流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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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樣,要不要換?”
蘇晚棠向他,角了。
這尊煞神還上道的,知道對這些法之類最興趣。
“換就換!”
抵消,也不虧,反正以后多得是套的機會。
“修云寺!”
“寺廟?”蘇晚棠小心翼翼將玉佛放回錦盒,“怪不得靈力如此充沛,果然是佛家之。”
第23章 柳松源
這四尊彌勒佛在修云寺被香火韜養了幾十年,絕非凡。
俢云寺屬于皇家寺廟,皇宮里一年一度的大祭都在俢云寺舉行。蕭無恙是王爺,能弄到那里的玉佛,一點兒都不奇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