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初一……”
蘇晚棠輕聲喃呢,小手飛速地掐算著什麼,當然這一切都逃不過他旁這位煞神的雙眼。
片刻,點了點頭,輕笑道:“八月初一是個好日子,我那日再去罷。”
柳松源點了點頭,蘇晚棠學的日子便這麼定下了。
“屆時王妃可帶一名丫鬟隨伺,那里的條件自然與王府不可比擬,不過王妃可在這段時間做些準備。柳某會提前與掌管學府大小事宜的尹司學打招呼,柳某那日也會隨送王妃前去。”
蘇晚棠輕輕點了點頭,突然想起了什麼,連忙說道:“柳祭酒,我還有個請求。”
“王妃有何要求盡管提,柳某定當竭力辦妥。”
“此番前去學府,我不想讓別人知道我真正的份,以免與眾人格格不,最好連那位掌管學府大小事宜的尹司學也瞞著。”
“這……”
柳松源略有些為難地看了看蕭無恙。
“就照說的辦。”蕭無恙難得發話。
“是,是!”柳松源連忙點頭,心里卻一下子寬松了不。
畢竟是人都懼怕尊夜王,若讓那些娃娃知道蘇晚棠是尊夜王妃,只怕連近都不敢近半分。加之蘇晚棠十歲便已婚配,與們多是格格不的,如此瞞份,倒還是件好事。
“不過王妃的名字大家多都是知曉的……”
“這不難。”蘇晚棠眸一閃。
“我還有個小字,朵朵,只有相府的人知曉。”
“蘇……朵朵。”柳松源點點頭。
蕭無恙眸淡淡地朝蘇晚棠看了一眼。
朵朵?
一朵朵……海棠花麼?
第25章 治療辦法
對于瞞份之事,蘇晚棠自然有自己的考量。
若讓大家知道是左相之,礙于蘇茂德禮朝左相的職,定會有人借此與拉關系,最煩的就是這些了。
最重要的是,若時時都有人盯著看圍著轉,還怎麼溜出去搞事業?
蘇晚棠輕輕理了理裾,說道:“只怕有名字還不行,還需造一個新的份才是。”
“還是王妃思慮周全。”柳松源點了點頭。
“朝中蘇姓員也有不,與左相好的亦有幾個,屆時柳某再同左相大人商討,將王妃的份掛與他人名下,就說……是表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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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甚好。”蘇晚棠滿意地點了點頭。
“還請柳祭酒同我父親商量,找個份普通些的。”
“王妃的請求,柳某自然照辦。”
接下來柳松源又說了些荷韻閣開設的課程,無非是一些詩書禮儀、琴棋書畫、烹飪繡之類,蘇晚棠閉眼都能猜出八九分。
不過也有一些諸如騎、蹴鞠的課程,這是沒料到的。
一番談后,柳松源令人將蘇晚棠帶去量了尺寸。
北韻學府的裳都是宮里尚局做的,這也是北韻學府的標志。
從柳府出來,正好是正午時分。
“你還有何事要說的嗎?”蕭無恙看了一眼外面泛白的,扭頭對蘇晚棠說道。
蘇晚棠想了想,轉看向柳松源。
“柳祭酒,若不是休閣的日子,但我又有事需要外出,該如何?”
柳松源朝蘇晚棠微微拱手,道:“如若王妃要外出,可向尹司學討要假簽,不過最好派隨伺丫鬟提前告知王爺,或者左相大人,讓人來接比較穩妥。”
蘇晚棠點了點頭。
二人上了馬車,柳松源站在門外,目送黑的馬車在下飛速馳騁,直到車消失在前方的拐角,才扶了扶帽子往回走。
馬車跑得飛快,兩邊窗扉的簾子一掀,徐徐的風便往里面吹,并不顯得悶熱。
“王爺吃糖嗎?”
蘇晚棠掏出一枚刺繡小袋,里面裝了一把鮮艷的糖。
蕭無恙記得這些糖便是上次從夕水街的小販買的。
蘇晚棠認真挑了一顆,遞到蕭無恙的邊。
男人看了看,微微別過頭。
怎麼小貓一坐車便想要吃糖?
“不吃我吃。”
蘇晚棠沒有生氣,倒是有些開心似的將糖丟進里。
他沉默了半晌,像是警告般地說道:“你最好不要老想著出去,老老實實待在那里,若休閣回府,可派人送信,屆時我再令人去接你。”
“我沒老想著出去。”
蘇晚棠微微嘟,心下暗想,可是風水師,自然是擇好日子才會出去。
再說了,北韻學府距離王府還遠的,到時候何時出去,這位冷面王爺又怎麼可能知道。
不過心里雖然是這麼想的,但明面上還是要順著老虎的。
“王爺放心便是,我定然是乖乖的。”蘇晚棠咧了咧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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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無恙并未從小貓那琥珀的眸子里捕捉到狡黠的目,他抿了抿,道:“最好如此。”
他說罷出手來,一把住了蘇晚棠的手腕。
蘇晚棠這次并未躲閃,這令他有些滿意。
的手腕很小,白皙,他的指腹忍不住輕輕用力。
“如何?”蘇晚棠饒有期待地盯著他。
被這煞神過好幾回,已經習慣了他這種把脈的方式。
“沒什麼變化。”煞神說罷又了,道:“趁這段時日你還在府中,我會令人在食材中多藥,你勤快些吃,還是會有些效果。”
“那豈不是苦上加苦?”
蘇晚棠立刻拉下臉,“難道……沒有甜的藥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