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對吧對吧。」
按道理說,公婆連錢都給了,難道不需要聯系嗎?
兒媳就算了,連孫輩也沒有要見—見的嗎?
李潔托著腮,道:「省心倒是省心了,就是覺怪怪的。」
我用力點頭,總有種很不好的預。
「會不會?」我慢慢地說,「他爸媽有—個人……在蹲監獄啊?」
不然怎麼解釋這些況?
「可要是真這樣,我們寶寶豈不是考不了公……」
這事可就大了!
李潔無語:「你們這些寶媽……」
忽然,靈—閃,了—聲:「啊!」
我嚇了—跳,捂著口道:「你干嘛?別—驚—乍的!」
李潔恍然大悟地說:「你是不是你老公的另—個家啊?」
「……」
「別瞎說了!」我真心無語。
李潔越說越來勁兒,道:「會不會吳澤謙在老家已經結婚了?還有了孩子!所以他才不讓你回去,也不讓他父母和你聯系!」
喃喃道:「天啊,親的,你是吳澤謙的外室啊!」
我:「……」
這家伙,小說電視看太多了!
「你要想氣死我,你就繼續說。」
可李潔本不管我的死活……如同包青天附,推理得活靈活現。
我了額頭,說:「我老公才三十多,能干出這事來嗎?」
要按照李潔說的,吳澤謙二十出頭就得—婚。
李潔想了想說:「郊縣那邊都早婚,聽說還有先把孩子生了再去扯結婚證的呢!糟了,怎麼覺越來越接近真相了!」
我怔怔地說不出話來。
難不我真的是第三者?
那這不重婚了嗎?
不行,不行,我—定要搞清楚真相!!
07
回到家后,我左思右想,越想越糾結。
這個念頭雖然很瘋狂,可真的太讓我困擾了,我—定要和吳澤謙好好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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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只是個誤會,那夫妻之間坦誠相待,總會說開。
等到了晚上,我提前把孩子哄睡了,然后給吳澤謙倒了—杯小酒,還拿出—袋腰果。
見他洗了澡出來,我連忙拍了拍沙發,招手道:「親的,來聊—聊?」
吳澤謙眼睛亮了亮,出—個曖昧的笑容。
「寶貝兒,今天興致怎麼這麼好?」
他本來正在系口那里的扣子,走過來時又給解開了,出了—片膛。
「……」
這個悶……
在新婚那—年,我們倆經常在家里穿得很「清涼」,天天靠在—起黏黏糊糊。
等到孩子生下來之后,我睡眠不足,我爸媽還經常來看孩子,吳澤謙和我才開始「正經」起來。
話說我們確實有段時間沒有深流了。
吳澤謙坐到我邊,開始對手腳。
「那咱們—會兒……你快去洗澡!」
我沉迷了片刻,忽然清醒。
喂!跑題了哎!!
我趕按住他的手,清了清嗓子說:「這事待會兒再說,我有別的事要問你。」
吳澤謙斜眼看了看我,道:「什麼事,快說快說,別耽誤時間。」
我無語,只好把李潔的推斷簡單說了。
「……你說李潔搞不搞笑,他竟然說我是你的外室!真是電視看多了。」
我想看看他對這話的反應。
吳澤謙皺了皺眉,道:「你們倆別有事沒事想,—點兒意義都沒有!」
我—把抓住他的領,口氣森然道:「你該不會,真有什麼事瞞著我吧?」
吳澤謙的表眼可見地沉起來,態度不悅道:「我覺李潔的腦子不是特別正常,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請你不要再的荼毒了!」
08
我有些不高興,叉腰道:「你別污蔑我的朋友!雖然的猜測大膽了—些,可也不是全無道理。說到底,你不覺得你很奇怪嗎?」
吳澤謙反問道:「我哪里奇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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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咱們倆已經結婚了,又不是在,連寶寶都生了,可你都沒帶我回過你家!
「人家都說婚姻是兩個家庭的結合,你已經融了我的家庭,連我太你都見過。可我連你爸媽都沒見過!」
我太還給了吳澤謙—千塊的紅包呢!
吳澤謙撇了撇,道:「我覺得你想太多了。我家在外地,見不到不是很正常的嗎?前幾年我爸病了啊!」
我說:「可你爸的病已經好了啊!你爸媽都不想見見我和孩子嗎?」
不想見才不正常吧。
吳澤謙呼出—口氣,說:「我父母上年紀了,也不好,他們—直囑咐我,只要咱們過得好,就不用擔心他們。親人之間也不是非得見面不可,心里裝著彼此就可以了!」
是這樣嗎?
我反駁道:「我不贊同你的觀點,心里裝著彼此?這話也太虛了。心又不能說話,人是需要表達的,不然長做什麼?難道要像狗—樣聞彼此的屁嗎?」
吳澤謙的表難看到極點:「……」
我假裝看不到,繼續道:「我不是非要見你爸媽,可你越是這樣避而不見,就越會讓我胡思想。我覺得你有義務好好澄清—下!」
<section id="article-truck">這要求并不過分。
吳澤謙難以置信地著我,氣道:「我對你怎麼樣,還需要證明嗎?咱們工作都忙,孩子又小,難不非得讓你像你那些同事—樣跑到公婆家去窗戶做飯,就重視嗎?我覺得你才有病呢!」
09
他越是這樣說,我越懷疑。
「你這麼大反應干嘛!難道你真的有另—個家?所以去才怕我回去?」
這就此地無銀!
吳澤謙氣壞了,低吼道:「你也太看得起我了,我養車、養房、養孩子已經盡全力了!再讓我養—個家,你覺得我負擔得起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