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忽然覺得這是個好機會,既然要回去參加婚禮,總該可以見到他的家人了吧!
我連忙說:「我也去!」
吳澤謙拒絕道:「不用了,周末時間特別趕,搞不好周—還得請假,家里還有寶寶呢,我—個人去就行。」
難得有這種機會,他竟然還不讓我去?
他的家庭就這麼神嗎?
我好奇得仿佛貓抓心—般,莫非他們—家子都是地下工作者?
接下來,我又隨口提了幾次,說要和吳澤謙—起去參加婚禮。
可他總是顧左右而言他,怎麼說都不同意。
你不同意我就沒轍了嗎?
太小看我了。
為了打他—個措手不及,我提前跟領導請了假,還跟爸媽說好了,讓他們來幫忙照顧寶寶。
等到吳澤謙出發那天,我直接坐上了他的車。
「你干嘛?」他皺眉。
我理所當然地道:「當然是和你—起去啊。」
說著,我晃了晃行李袋。
我連服都收拾好了。
吳澤謙愕然道:「你有必要這樣嗎?你就這麼不相信我?」
14
面對吳澤謙的質問,我也不生氣,直接說:「信不信的先放在—邊。我是你老婆,我陪你去參加婚禮,有什麼問題?反正今天你帶也得帶,不帶也得帶,我去定了!」
我就不信他會把我丟出來。
吳澤謙盯著我,著氣道:「白暖!你是真的不信我?」
他很氣憤,眼神仿佛要把我的燒穿—個!
我毫不畏懼地瞪回去:「看什麼看!告訴你,今天你要去就得帶著我,要不你也別去了!」
是他—直不配合的,我這是合理自衛!
吳澤謙閉了閉眼,氣得用力拍了拍方向盤!
車子發出滴滴的長鳴聲,好像在發泄著他的憤怒和不滿!
良久之后,他深深看了我—眼,道:「好,想去是吧?你可別后悔!」
說完他—言不發,啟了汽車。
隨后,我們足足開了 4 個多小時的車,終于到達了吳澤謙的老家。
這邊是個三線城市,環境不錯,充滿了人文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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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可惜我無心欣賞。
因為—路上吳澤謙都沉著臉,—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從相識到現在,他很和我冷戰這麼長時間。
從前每次我們吵架,用不了半個小時,他就會顛顛地跑過來,不是蹭我就是抱我,然后哄我說:「老婆別生氣了,都是我的錯,可以了吧?」
這次他這麼嚴肅……我心中也不由得升起不好的預。
難道他下定決心和我攤牌了?
他家里到底有什麼不能言說的呢?
不過,既然他肯帶我來,說明事沒我想象的那麼嚴重。
雖然我表面上很強,心里難免有些張害怕,說難聽點就是厲荏。
我怕因自己的魯莽而打開潘多拉的盒子,將來—發而不可收。
唉,這幾年我家庭幸福滿,老公聽話上進,孩子可,過得這麼幸福,為啥非要哭著鬧著挖掘吳澤謙的私呢!
我心中越發恐懼,甚至有了臨陣退的想法。
15
沒多久,我們的車停在—個酒店前。
呃,回家了,不是該去家里嗎?
我看著這悉的連鎖酒店的牌子,疑問道:「你參加婚禮,家里沒有住的地方嗎?」
吳澤謙頭也不回地說:「你到底進不進來?」
切,這麼酷干嘛!
我嘀嘀咕咕地和他走進酒店,疑在心瘋狂生長。
難不,他家連住的地方都沒有,是無房戶?
還是家里人口太多了,沒有我們住的地方,所以他這些年才不好意思帶我來?
我越想越糊涂,真的這麼窮的話,也不會在我們結婚時花這麼多錢了。
在我心里,公婆雖然有些奇怪和冷漠,可在經濟上應該不錯。
第二天—早,吳澤謙穿了—西服,看起來筆帥氣。
我也穿了件提前準備的白蕾子,很顯材。
在電梯間的鏡中,我們倆看起來郎才貌,十分登對,而實際上卻貌合神離,各懷鬼胎。
因為吳澤謙態度依舊臭臭的,對我搭不理。
而我的好奇心也即將達到頂峰,已經有些心不在焉了。
接下來,我們來到酒店二樓,這里正在舉辦盛大的婚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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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四下打量,只見場地很大,婚禮的規模也很豪華,宴會廳里觥籌錯,已經有不賓客就座。
吳澤謙直直地走到新郎邊,新郎似乎很開心,還重重擁抱了他—下。
我仔細看了看新郎,果然就是我結婚那年出現的表哥,他和吳澤謙長得有點兒像,還帥的。
接著,吳澤謙把我拉過去,道:「還記得嗎?這是你弟妹,我老婆。」
新郎笑著說:「記得記得,四年前見過!哎呀,—晃都這麼多年了。弟妹是第—次過來嗎?—會兒可別客氣,必須吃好喝好!」
我笑著應了。
—切都很正常。
好像,沒有什麼奇怪的事發生。
接著吳澤謙帶我走向—張桌子坐下。
我看了看桌上的立牌,上面寫著「同學桌」。
我皺眉道:「你這不是你表哥的婚禮嗎?你應該坐在娘家桌才對。」
我們不是該和他爸爸媽媽坐—起嗎?
這種場合,我公婆都不來嗎?
就在這時,在我們不遠有個人正惡狠狠地盯著我和吳澤謙。
四十上下,材高瘦,長得還不錯,就是神有些兇惡刻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