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沈遇野死死按住了它的狗頭,沒讓它再到自己一次。
一人一狗鬧著鬧著,沈遇野突然抱著寶寶的狗頭,湊到它耳邊,看了我一眼后,地說:「我要跟你說你主人的壞話。」
我一整個無語住。
不是,誰家說壞話當著本人的面說啊?而且我離幾步遠我都聽得清清楚楚。
我都懷疑他就是說給我聽的。
這麼想著,我的心思卻控制不住地都放在了沈遇野那邊,想知道他要說什麼。
偏偏這個時候他聲音變小了。
我本聽不見。
沒辦法,好奇心被勾起來的我只能裝作不經意地狗狗祟祟地湊到他旁邊,聽見他說......
「我好喜歡啊,你喜歡嗎?」
「我好羨慕你能做的狗。」
「我也想做的狗,所以您能先離家出走嗎?」
......
我直接愣在原地,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夢。
寶寶似乎也聽懂了,黑不溜秋的大眼睛瞥了我一下又一下,里面仿佛寫著:「救救我救救我,他這話我咋回啊?」
兩秒后,我果斷同手同腳地走進了廚房讓自己冷靜一下。
沈遇野喜歡我,不可能吧?
而且......什麼......做我的狗......
好......曖昧的話。
不行不行,我不能談的!
就在這時,門鈴響起。
腦子一團的我去開門,卻在看到門外的人時瞬間清醒了。
門外是,也牽著只薩耶的校花——孟呦。
還是沈遇野的緋聞友。
「學姐你好,我是來接沈哥回家的。」
4.
孟呦比我和沈遇野小了一屆,剛校的時候憑著一張單純不做作的軍訓照片在學校直接鯊瘋,為了無數人心里的白月校花。
我記得,那張照片還是我拍的呢。
也因此,加了我的微信,謝我能把拍得那麼好看。
我當時捧著手機呵呵傻笑,直呼學妹人好溫,功為的。
后來,我就看著頻繁地出現在高冷校草沈遇野的邊,兩個人金玉,非常相配。
在此之前,大家都知道金融系的沈遇野績好子冷,對誰都是一副面癱臉,對不喜歡的人本不理。
但偏偏,他對一襲白的孟呦不一樣。
跟所有人都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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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站在沈遇野邊,可以收到他的花,甚至......挽著他的胳膊逛街。
就像,一對。
但他們倆就是沒在一起。
但這并不妨礙大家磕,覺得他倆配。
5.
我呆呆站在門口,看著一名牌的孟呦,還有邊的白薩耶,忽然就懂了。
搞半天,是我多想了。
人家沈遇野只是認錯了狗和人。
跟我這個普通大學生有什麼關系?
我暗暗長呼一口氣,一直繃著的糾結的心也放了下來,側給孟呦讓路。
結果剛進屋,我就被孟呦一聲怒吼嚇得一抖。
「沈遇野!你別給老娘裝醉!貝貝喜歡的小花枕頭你藏哪了!出來!」
我站在一旁,完全不敢講話,心里只有一個想法:我的溫學妹......
剛剛還眼眸醉意朦朧的沈遇野瞬間就清醒了,舌尖抵了抵腮幫子,表不爽地瞇了瞇眼看著孟呦回答:「自己找去,你不是搶我的狗時能耐的嗎?」
孟呦咬牙切齒地直接松了狗繩沖上去跟沈遇野干架。
那場面,我完全想不到「溫」和「高冷」這兩個詞是怎麼跟他倆搭上邊的。
我趕上前勸架。
「哎哎哎!帥哥別打了!」
「那你讓他把貝貝的小花枕頭給我!」
「孟呦你想得!我要給你我今天就不姓沈!」
......
勸著勸著,孟呦突然安靜了下來,看著客廳的某個角落呆滯了。
我和沈遇野順著的目看去,也愣住了。
角落里,兩個蓬松的白團子疊在了一起。
下一秒,我的怒吼響徹房間。
「蘇寶寶!我明天就帶你去絕育!」
6.
我牽著寶寶站在沙發前,沈遇野牽著貝貝和孟呦站在我對面。
雙方人馬對視良久后,同時開口道:
「我替寶寶道歉。」
「要不結個親家吧。」
我愣住,看向孟呦,又看了看腳邊乖巧可的貝貝,果斷沖上前拉住了孟呦的手,抹了抹臉上并不存在的淚,道:「親家,真的抱歉,是我管教無方,讓你家小姑娘苦了......唉......」
我一口氣還沒嘆完,一直安安靜靜的沈遇野幽幽開口:「貝貝是男孩子。」
我:?!
這個對話真的是......太酷辣!
哈哈。
我苦笑了兩聲,又嘆了口氣,才接這個事實,拉著孟呦的手卻沒放:「那這個親家是結還是不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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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呦嘿嘿笑了笑,果斷把我的手放在了沈遇野手里:「他才是貝貝的爸爸,你要結也是跟他結。」
疊的那一刻,我愣住了,一時間忘了收手,著他過高的溫順著的一小片皮傳遞到我的四肢百骸。
他......好熱。
我這麼想著,到沈遇野的手攏了攏,似乎要把我的手抓在掌心。
我瞬間清醒了,慌忙收回手背到后,張地抓住了角,連眼神也不敢看沈遇野,只能看著孟呦尷尬地說:「不是,哪有人把別的人的手往自己男朋友手里塞的啊......」
話音一落,沈遇野和孟呦臉都變了,兩個人同時嫌棄地看了對方一眼,又默契看著我說:「誰倒了八輩子霉跟他/一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