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語調悠長,卻絕不是要與人商量的口吻。
喬不相信他能按什麼好心,警惕的豎起倒刺,“你又要玩什麼把戲?”
“昨天,喬小姐在機場誤把我的兒子,當你的孩子,我不知道這中間有什麼誤會。”
喬一顆心瞬間提到嗓子眼,害怕墨時謙如果揪住這點不放,發現年年的話,那真的沒什麼勝算和他爭奪。
“是,是我老眼昏花了,我暈機,當時小爺穿的服,又和我干兒子一模一樣,我就認錯了。”喬絞盡腦的編著相對令人信服的謊言。
“我和干兒子已經好長時間沒見了,現在的孩子又長得都差不多,都是大大的眼睛,高高的鼻子,小小的,我有點臉盲,認錯很正常。”
以防萬一,回國前,通過某些手段,篡改了子欄信息,現在就是孑然一的單狗。既然墨時謙調查過,肯定也知道沒有子。
“干兒子?”
墨時謙皺眉,懷疑話里的真實,“你那天分明說這是你十月懷胎辛辛苦苦生下來的孩子,怎麼現在又變卦了。”
“還不是因為你們一上來就搶,我能不慌嗎?”喬覺得自己這輩子撒的慌,加在一起,都沒有今天這麼多。
好在,墨時謙似乎對這種私人問題不敢興趣,草草略過后,再次落到重點上。
“我的兒子,喬小姐見過,他有嚴重的失眠癥,我想聘請你當小羽的夜間保姆,陪他睡覺。只要你愿意,價格隨意開。”
“我沒空。”喬想也沒想的拒絕。
雖然喜歡墨羽,但他是喬芷珊和墨時謙的兒子,還不到去照顧。更何況,也不可能把年年一個人放在家里。
“你一個單人,沒伴沒子,怎麼會沒空?”墨時謙提出質疑。
果然,撒了一個慌,就需要用無數個謊來圓。
“我正在相親,很忙的。”喬臉不紅心不跳的說道,“你也看到了,我姿不俗,在相親市場很搶手,最近排隊跟我約見面的男人,大概有……”
煞有其事的低頭掰手指,“說也有二十幾個吧。”
不知為何,這話剛說完,就到周圍的空氣變冷了幾度。
男人俊臉黑沉,“相親可以放在白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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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總,你管得可真寬,現在生活力這麼大,白天大家都要上班的,不是人人都能像您一樣,可以不為生計發愁。”
“喬小姐擇偶條件真是隨便,連為生計發愁的男人,居然都看得上?”
喬一時被堵得啞口無言,生氣道,“這是我的事,用不著你管。”
墨時謙瞇眸,揚起薄涼的角,“我給你五分鐘時間考慮。”
喬無語,“你這個人怎麼……”
“三分鐘!”不容置喙的語氣。
喬氣得想打人,這時,一道急促的鈴聲響起,墨時謙看到是老宅的來電顯示,稍稍斂起鋒芒和冷意,聲線也變得和幾分,“喂。”
那邊不知說了些什麼,只見男人脊背繃,下一秒霍然抓住喬的手腕,臉上清楚明白寫著「抗我者死」這四個大字。
語氣十分強,“跟我走!”
第10章 來墨家工作
第一十章 來墨家工作
喬連反抗的余地都沒有,和上次一樣,被塞進車廂。
半個小時的車程,司機只花了十幾分鐘便到達。即便是能優良的頂級豪車,喬從車上下來時,也差點吐了。
墨時謙卻不給任何舒緩的時間,直接拉住,快步走進別墅,順著彎彎扭扭的樓梯,最后停在一間兒房外。
還未靠近,喬就聞到一腐臭的味道。
“爺,您終于回來了。”管家見到墨時謙,跟看到救星似的,忙不迭迎上前。
“小羽怎麼樣了?”墨時謙聲音格外低沉,站在他旁邊,喬似乎能清晰到他的無能為力。
這個在商場上戰無不勝所向睥睨的男人,也有頹然的時候。
“和您通完電話后,小爺又吐了兩次,嚨都充了。”
“醫生來過嗎?”
“來看過,但也無濟于事,只是給開了一些養胃的藥,小爺他現在是又又困。”老管家說著,眼眶忍不住紅,聲音梗塞。
喬越過管家的肩膀,向兒房,那個和年年長得一模一樣的小朋友,此刻正臉發白的靠在枕頭上。
因為剛吐過,長睫上還沾染著點點晶瑩剔的淚珠,他可憐的著照顧他的張嬸。
“張,我想吃藥。”
“小祖宗,這個藥不能多吃,你看你吐這樣,它是有副作用的。”張嬸嘆氣,把溫水端到他邊,極小心翼翼的喂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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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好困。”小音讓人破防。
張嬸眼睛也紅了,“你看別的小朋友都能自主睡,相信你也可以,小爺從小就特別聰明,不管什麼一學就會。”
喬腔里仿佛被塞了一團棉花,堵得不過氣來。
這時,傭拿著剛換下的被套,從房間里走出來,喬側過讓路,正對上墨時謙探究的眼神。
“沒想到喬小姐是這麼的人。”
喬這才注意到自己竟然哭了,覺得有些丟臉的吸了吸鼻子,聲腔里發出悶悶的冷哼,“你以為誰都像你這麼冷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