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念頭剛剛冒出來,手上的戒指忽然開始發熱。
沈清漪愣了一下,眼神驀地亮了。
戒指里的醫藥空間,怎麼把它忘了!
【我需要一瓶硫酸亞鐵注,一支針管,還有醫用酒,紗布,手刀……】
列舉了不東西,原本也只是抱著試試看的心態,沒想到戒指全都給了!
一大堆瓶瓶罐罐出現在周圍,簡單做了整理,然后替孕婦注了硫酸亞鐵。
注完之后,又解開孕婦上的裳,用銀針刺幾大,替孕婦消腫,降。
整個過程,專注得連眼睛都很眨。
做完這些,打算再探一次脈,手腕卻猛地被人抓住了!
沈清漪一抬頭,正好對上楚惜通紅的雙眼,“怎麼樣?”
沈清漪不打算瞞,“你的況很危險,需要引產。”
“不……”
楚惜瞳孔驟,明明虛弱至極,卻死死抓著,“我不能引產!沈清漪,這是你欠我的,你必須保住我的孩子!”
沈清漪皺眉道:“我既然出手了,當然會盡全力。可你的況自已也知道,為什麼明知危險還要跑來這種人多的地方,找死嗎?”
楚惜睫了。
當然不會說,只是收到消息,說沈清漪要主持施粥宴,所以專程跑來找麻煩的。
“我知道錯了……”
哭著道:“就當我求你,替我保住孩子好不好?”
沈清漪遲疑了片刻,“我可以嘗試為你剖腹取子,但這種事你應該是聞所未聞,一旦出錯就是一尸兩命,這樣你還愿意嗎?”
“我愿意!”幾乎是沒有任何猶豫,楚惜就答應了,“只要能救我的孩子,哪怕讓我死都愿意!”
“好,我知道了。”
沈清漪也不再耽誤救治時間,與戒指通,要了手刀和合的針線,以及麻醉劑。
這個手,可比剛才注降的過程難太多,對于大夫的技要求也高太多。
沈清漪注了麻醉,等楚惜昏睡過去,便拿著手刀,緩慢切開了孕婦的肚子。
在現代做過很多手,可基本都是高難度的腫瘤病患,還從未做過剖腹產。
不過毫不影響的技,作依舊穩穩當當,噴濺上睫,卻連眼睛都沒眨一下,全神貫注的看著。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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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見到那一抹小小的影,的作才頓了頓,心臟幾不可察的收了一下。
從未想過,見證一個小生命的出現是如此神奇的事。
“楚惜,你的孩子平安降生了。”
雖然楚惜聽不到,但還是告知一聲。
然后才小心翼翼的把孩子抱出來,用剛才的被褥包裹住,保證他是溫暖的。
來不及拭,因為現在更重要的是,是替孕婦合傷口。
“你在干什麼!”
旁忽然響起一聲厲喝。
第20章 侯爺發怒,卻見到孩子
沈清漪眼角的余一瞥,才發現周圍的布匹不知何時被人掀開了一角。
一名魁梧的男子闖了進來,看到滿地的和楚惜被人劃開的肚子,他眼眶充,目眥裂,發了瘋似的沖過來。
“沈清漪,你敢殺我夫人,我一定要殺了你!”
沈清漪臉驟變,“別過來,我在救你夫人!”
這是楚惜的丈夫,定遠侯本人。
楚惜現在的況十分危險,如果合手被打斷,那就真的救不回來了!
頭也不抬的道:“再給我一盞茶時間,等我救了你夫人,自然會與你解釋清楚,還請侯爺不要沖!”
“你以為本侯會相信你的鬼話嗎?”
定遠侯怒火中燒,本聽不進勸告,朝沖過去的影毫沒有停下的意思。
蕭墨珩沉聲道:“云痕,攔住他。”
他也沒有想到,帷帳里面會發生這樣一幕。
他以為沈清漪只是在簡單的救治,所以定遠侯非要見夫人,他當然不會攔著。
可是沈清漪這人,到底在干什麼?!
云痕聞言陡然回神,急忙上前把人攔住,“侯爺,得罪了!”
“滾開!”
定遠侯自然不肯就這麼罷休,怒罵一聲,一掌朝他劈了過去。
他的武功本不及云痕,只是云痕不敢傷他,招招避讓,而他每一招都在要云痕的命,所以一時之間,誰也占不了上風。
局面陷了僵持。
“再敢攔著本侯,本侯連你一起殺!”
“蕭墨珩,讓你的人滾開,否則就是與定遠侯府為敵!”
定遠侯憤怒的咆哮著,怒火已經制不住,恨不得連蕭墨珩一塊兒殺了。
就連周圍的百姓也看不下去,抗議聲一道大過一道。
“我剛才還以為沈清漪真是去救人的,沒想到是為了報私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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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大伙兒都被那張漂亮的臉蛋蒙蔽了,以為真的能改頭換面呢,但果然還是死不改,從前不要臉的覬覦自已姐夫,現在連孕婦和孩子也不放過!”
“這個人好生歹毒,你們會武功的快去幫幫定遠侯啊!”
“……”
一時間,百姓群激。
沈琉月看著這壯觀的一幕,角的笑容終于再次揚起。
雖然這個局是做的,可是也沒想到,沈清漪會這麼配合,把定遠侯夫人傷這樣!
果然還是一如既往的蠢貨。
最重要的是,原本定遠侯府只是用來算計沈清漪的一步棋,可是現在,竟然差錯的連八王府一起拖下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