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就算愿意,蕭墨珩這麼驕傲的人,也不可能接的好意。
【還是算了,以后多救其他人吧。】
話音剛落,戒指的溫度倏然升高!
剛才好不容易緩和的手指,再次灼烈的疼痛起來!
沈清漪疼得吸了口涼氣,連忙要把它摘下來,可不管怎麼用力,本摘不掉!
震驚的看著這枚戒指。
【好,我答應!】
原本只是抱著試探的心態一說,可沒想到,戒指的溫度竟真的降了下去!
沈清漪不心驚,這戒指不但能聽懂說話,竟然還有自已的意識?
所以……它最初的灼燙,不會也是因為傷了蕭墨珩吧?
那若是傷了其他人,戒指也會這麼燙嗎?還是只對他特殊?
如果只對他特殊,那戒指和他之間,是有什麼關聯嗎?
腦海中無數個疑問蹦了出來。
只可惜這一次,不管怎麼嘗試通詢問,戒指都沒有理。
沈清漪嘆了口氣,只好回到八王府。
蕭墨珩那邊,看來是不得不救了。
只是剛踏進王府大門,云痕就慌張的沖過來,“王妃,您救救王爺吧!”
沈清漪臉微變,按理說,蕭墨珩不可能讓云痕來找。
那麼云痕自作主張的原因就只有一個——蕭墨珩已經失去意識了!
“他怎麼了?”皺眉問。
“王爺回來之后,屬下找了太醫來看。太醫說,王爺手筋已斷,左手徹底廢了。”
說到這里,他眼底升起一抑的憤怒。
沈清漪很清楚,云痕肯定是在怪。
理解他的心,但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然后呢?”
云痕咬了咬牙,“但太醫還是給王爺開了藥,只是沒想到,王爺服下藥之后竟然開始發燒,現在已經昏迷小半個時辰了!屬下擔心宮里的太醫有問題,不敢再找,只能來求王妃!”
沈清漪有種不好的預。
“走,去看看。”
云痕一愣,沒想到這麼輕易就答應了,頓時松了口氣。
他腳步匆匆的走在前面,恨不得用跑的,很快就來到了蕭墨珩的主屋。
沈清漪一進門,立刻走到床邊,替昏迷中的男人探了脈。
然后的臉就徹底變了。
“去把王爺服藥的碗拿來,還有太醫開的藥方也讓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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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云痕辦事很利索,很快就把要的東西拿來了。
沈清漪接過那只碗,放到鼻子前輕嗅,又沾了點藥放在舌尖上淺嘗。
云痕本就懷疑那太醫,見狀更是忍不住怒道:“王妃,是不是藥有問題?”
沈清漪神古怪的搖頭,“不,藥和藥方都沒問題。”
但……蕭墨珩的癥狀,和大婚當晚探到的一模一樣!
也就是說,淑妃又下手了。
只不過,沒有做得太明顯,所以毒并不是下在太醫開的藥方里……
那又是怎麼做到的呢?
沈清漪皺著眉頭,忽然像是想到什麼,猛地抬頭,“剛才太醫進來的時候,你有沒有聞到他上有什麼味道?”
云痕愣了愣,“好像……”他遲疑了一會兒,篤定道,“是桂花香!當時屬下還奇怪,這臘月的天哪兒來的桂花!”
沈清漪臉上出現幾分恍惚,然后眼神突然就亮了,“原來如此。”
云痕看著欣的樣子,有些不滿,“王妃這麼高興做什麼?”
王爺都這樣了,王妃竟然還笑?
他知道王妃怪王爺偏袒葉小姐,可王爺都已經自斷手筋了,還不能補償嗎?
卻聽沈清漪欣喜的道:“我有辦法替你們王爺解毒了!”
大婚當晚,只是將他的毒制到了雙,但這一次,卻是徹底解毒!
第27章 徹底解毒之法
其實當日承諾解毒的時候,并不確定什麼時候才能配出解藥。
因為這毒十分險,它由一種主要的草作為藥引,再輔以十幾種毒花毒蟲配置而——那十幾種毒倒是固定的,可主草卻是千變萬化。
而在不知道主草的況下,解藥的可能有幾百種,不可能一個個讓蕭墨珩去試。
胡用藥,很容易害死他。
可現在,淑妃卻主把解毒方案送上門來了——只有主草本,才能重新發蕭墨珩的毒,所以太醫上的香味一定是主草發出來的!
和桂花香類似的氣味……那就是天心草!
“解毒?”云痕眼神一亮,“您的意思是,王爺會徹底痊愈,從此不會再高燒昏迷,也不必再坐椅?”
“對!我現在寫一張藥方,你用最快的速度幫我把藥找齊。”
說完也不等云痕反應,立刻走到書案旁,寫下解毒所需的藥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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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云痕之后,又回到床邊,替蕭墨珩施針制毒,注麻藥。
然后,開始準備合左手的傷。
可的針還沒落下,手腕卻猛地被人握住。
力道不大,但從那抖的力度,也不難看出手的主人心極度不爽。
沈清漪頓了一下,抬頭看向他。
“你醒了。”
麻醉遇毒可能會起反應,所以剛才先替蕭墨珩制了毒。
男人森森的看著,薄艱難的吐出一個字,“滾!”
“你的手必須立刻合,再拖下去,它就真的廢了。”
蕭墨珩冷笑,“不用你在這兒貓哭耗子。”
沈清漪挑眉,“王爺何必把自已比作耗子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