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旦松懈下來,直接就焦躁地抓了抓還有些凌,隨便挽起來的頭發。
“啊啊啊!這都是什麼事兒啊!”
焦灼地回到浴室,打開花灑洗澡,上那歡過后的疲憊和酸痛實在太強烈。
不是沒想過,歷南錦反正都已經出門了,干脆逃了算了。
可是,轉念想回來。
能逃到哪里去?這艘游的晚宴,就是歷南錦的母親召集起來的。
游啊!逃?去跳海麼?!
祝遙還不至于傻到做出這種完全沒必要的抵抗,歷南錦的要求也很簡單,今晚充當他的伴,陪他參加晚宴之后,大家就各自分道揚鑣。
看著鏡子里的自己,臉頰緋紅,脖子和前都是細細的吻痕,可見昨晚他們有多麼激烈……
拍開腦子里那些兒不宜的畫面,祝遙很想泡在浴缸里,讓自己酸痛的能舒緩一下,不過歷南錦都說了,很快就會有人送吃的來。
唉!還是出去穿好服吧!
裹著浴巾出來,拿起床頭柜上的手機看了眼,居然已經是晚上七點多了。
晚宴開始的時間是八點,得加快速度才行了。
回頭,祝遙的目就落在了那套紅的禮服上面,的眼神就有些挪不開……
紅啊!多麼耀眼的?
從小到大,都是那個躲在姐姐祝佳后的影子,是襯托的綠葉。
何曾在宴會上,穿過這麼奪人眼球的禮服?
想到祝佳下午陷害的事,祝遙就覺得糟心,心底那不甘心也一并升起。
祝遙眼底閃過一抹銳利,彎,將禮服拿出來。
解開浴巾,將禮服比了比,尺寸剛好。
祝佳啊祝佳,你喜歡宋昻是嗎?你陷害我,不就是為了宋昻嗎?
既然你喜歡他,那我就不客氣了!
今晚奪走宋昻目的,注定是我,就算我只當他是學長,就算我不喜歡他,就憑你這顆算計我到這份兒上的心意,我也不能讓你失。
反正,我連最寶貴的貞都已經被你弄沒了,我也沒什麼好失去的了。
一直以來,都是祝家離不開我,而不是我離不開祝家,不是嗎?
……
“咔嚓”——
門口突然傳來門把轉的聲音,祝遙愣了下,剛想跳進床上把自己裹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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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門已經打開……
歷南錦的眸子深了幾許,他看著因為錯愕而轉看著自己的人。
上的重要部位,被手里那件禮服給遮擋。
可是,那完的側影,那完的曲線,依舊毫不掩飾的落在他的眼底。
察覺到他的目有些變化,祝遙立馬抓起被單,慌的鉆了進去!
“我回來拿手機的。”
似是在為自己突然殺的回馬槍做解釋,歷南錦一邊走到剛才他落座的地方,一邊從茶幾上拿起手機。
他目深邃有神地在紅彤彤的臉上掃了掃,隨后薄輕啟。
“昨晚沒細看,只來得及手。這會兒倒是看了個清楚,祝遙,材不錯。”
祝遙:“……”
一瞬間,祝遙恨不得憤而死!
好在歷南錦只是說了那麼一句戲謔的話,便轉離開。
他的步伐有些快,顯然是真的有急事。
祝遙松了口氣,這才從被窩里鉆出來,無奈地拿起禮服,進了更室。
當換好服出來,再次走向鏡子的時候,才意識到,人靠裝這句話,真的很有魔力。
這張自己看了快二十年的臉,雖然依舊沒有上任何的妝容。
卻因為禮服的映襯,變得有些妖冶起來。
下意識的,祝遙便把手向了那個小盒子,將里面的鉆石項鏈拿了出來。
剛把項鏈比到的頸脖,房門再次被打開。
祝遙有些微囧,目看過去,所及的除了歷南錦,還有誰?
這個男人……難道不知道先敲門嗎?
“這房間是我的,我進出我的房間,似乎不需要經過祝遙你的允許吧?”
他的語氣有幾分歡愉,直接忽略掉了祝遙眼底里的震驚。
他怎麼每次都知道我在想什麼?他會讀心嗎?
“你猜對了,我會讀心!”
“……”
祝遙險些翻白眼,開什麼玩笑,讀心?那我還會呢?
歷南錦的眸子閃出一道芒,隨即便被他掩了下去。
他的目,在的上,從頭到腳赤果果的打量。
被這樣直接的視線看得有幾分不自在,歷南錦察覺到的局促,又看到手里的項鏈,這才將手上的袋子放下,對說道:“我幫你。”
“我自己可以……”
“給我。”
不容抗拒的語氣,不容抗拒的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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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
祝遙將項鏈遞給他,歷南錦抬手,把項鏈由上而下,套在了漂亮的頸上。
后頸,他的手有意無意地到,令祝遙有那麼幾分的想要逃避。
他手上顯然有厚繭,在的上,會帶起陣陣的栗。
歷南錦扣好項鏈的鎖扣,便俯在的肩膀,和一起看向鏡子里的。
“很,今晚一定會是全場的焦點。”
祝遙的眼底,有那麼幾分驚愕。
兩人現在的距離,靠得很近,都能到,他的說話間的呼吸打在頸窩,有些熱熱的,的,甚至……還帶著幾分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