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不是之前那個任別人欺凌的秦家花瓶四小姐了。區區一個四星幻師,還不放在眼中。
“呸,這麼一個名字怎麼了,總比不能修煉,白白長了那麼一張傾國傾城的臉蛋的廢強!”
吳馳對著秦羽墨罵了一聲,很是唾棄。
“怪不得做吳馳,原來竟然真的這麼無恥。”
秦羽墨冷笑了一聲,不屑的看著吳馳,譏諷道:“我建議你回家以后好好照照鏡子,看看你那德行。真不知道,就你那個樣子,怎麼好意思出來嚇唬人的!”
吳馳長相雖然不算是俊朗,但也勉強能看的過去。不過,在秦羽墨的口中,宛若變了一個奇丑無比的男子一樣。
“還有,你還記得當年來我們秦家向我求婚,我的母親是怎麼回復你的嗎?”
秦羽墨看著吳馳,滿是諷刺。
和秦羽墨耍皮子上的功夫,簡直就是找死。
“癩蛤蟆想吃天鵝,還是撒泡尿好好照照鏡子吧!”
當年吳馳向秦家求婚,于曉云沒有任何猶豫的拒絕了他。秦羽墨雖然只是一個廢材,但是也不是這個吳馳能夠妄想的。
而于曉云的原話并沒有后面那一句,后面一句,只不過是秦羽墨自已加上去的。
說過,秦羽墨所到的欺凌,會為一一的討回來。
這個吳馳既然撞到了槍口上,那就別怪不客氣。
聽到秦羽墨的話,就連吳馳后的那些傭兵們都忍不住笑出聲來。而吳馳邊的赤霄,也忍不住角微揚,出了一個笑意。
秦羽墨邊的林驚鴻,更是笑的上氣不接下氣,十分的開心。
只有韓墨池依舊冷冷的站在那里,還是原來的表。
“廢,你找死!”
聽到秦羽墨一句句諷刺的話,吳馳終于忍不了,一掌便向著秦羽墨這邊拍了過來。
林驚鴻看到吳馳的作,就上前幫忙。卻覺到后的韓墨池拉住了他的胳膊,對著他搖了搖頭。
林驚鴻點了點頭,剛剛他差點忘記,這個秦羽墨可不是一只小白兔。
吳馳的面目十分猙獰,上也散發出了一的殺氣。
這些年來,雖然他一直有欺負秦羽墨,但是顧忌著秦家的關系,一直不曾下過狠手。現在,秦羽墨既然已經離出了秦家,他就沒什麼好顧忌的了。
Advertisement
這個廢竟然敢在這麼多人面前揭他的傷疤,那他就要知道,他吳馳可不是好惹的。
“咚!”
一聲輕響,吳馳覺自已的手腕貌似被人抓住,而剛剛向著秦羽墨揮去的一掌,也功的被人擋了下來。
仔細一看,著他手腕的不是別人,正是已然站在他面前的,角帶著一抹冷笑的秦羽墨。
“咯吱!”
一聲旁人難以聽到的脆響,吳馳甚至連痛都不曾覺到,便覺得自已的手腕似乎是被秦羽墨斷了一樣,失去了知覺。
“吳大公子,怎麼停下了,繼續啊。”
秦羽墨看著吳馳,淡淡開開,語氣中一片森寒。
聽著秦羽墨的話,看著冷冷的秦羽墨,吳馳的臉上突然出現了一抹驚恐。
第16章 枉為傭兵
正在圍觀著看好戲的那些傭兵,看到場中突然發生的事,都不由的愣了愣。
而剛剛準備出手的赤霄,看到秦羽墨竟然在攻擊到來之前,準的住了吳馳的胳膊,停下了手上的作。
他就知道,這個秦羽墨一定不會那麼簡單。
“吳大公子,你不是說我是廢嗎?怎麼,你怎麼不了?”
秦羽墨松開了吳馳的手腕,譏諷的看著他。
剛剛已然碎了吳馳的一只手腕,怕是就算是能夠找人治好,也會留下后癥。
這一招,在古武里面,應該做碎骨爪。不過,這是加了幻之力,改良之后的碎骨爪。
吳馳不過是一個四星幻師,自然沒有辦法抵擋秦羽墨的攻擊。
吳馳已然驚恐的說不出任何的話來,臉蒼白的站在那里,子微微的有些發抖著。
秦羽墨看著吳馳的樣子,冷冷笑了笑,一步一步的向他靠近了過去。
“秦羽墨小姐,手下留!”
赤霄忽然開口,快步的擋在了吳馳的前。
“秦羽墨小姐,可否看在我的面子上,不要與他計較。”
赤霄雖然對這個吳馳也沒有多的好,但是因為之前他們赤炎傭兵團欠了吳家一個人,所以這次才會答應來靈曦城幫他們一個忙。若是,這個吳馳在自已面前出了什麼事的話,怕是會有一些麻煩。
“你的面子,我憑什麼要看你的面子?”
聽著赤霄的話,看著擋在面前的赤霄,秦羽墨滿是譏諷的說了一句。
Advertisement
“剛剛,我被他攻擊的時候,你們在做什麼?你為什麼不曾擋在我的面前,讓他看一看你的面子。”
聽到秦羽墨質疑的話,赤霄不由覺得有些愧。
“放肆,你個廢是怎麼跟我們團長講話的!”
赤炎傭兵團中有一個團員忍不住開口。
“閉!”
秦羽墨扭頭,冷冷的瞪了他們一眼,開口道:“剛剛你們又在做什麼,看著一個四星幻師欺負一個傳言中不能修煉的子的時候,你們除了嘲笑和看好戲,又做了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