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
家里人都知道甜寶是他們的小福星,所以也沒攔著。
小曦甜按住云金山的脈搏,仔細診療起來。
屋靜得嚇人,掉針可聞。
全家人都直勾勾的盯著小曦甜,似乎只要有在,不管什麼大風大浪都能過去。
小曦甜閉上眼睛,神游世外。
忽聽‘哐啷’一聲,灶房傳來一陣詭異的響聲。
“快去看看!”云大滿推了推兒子。
云金河很快就拿回一個布袋子。
打開后,里面是幾十粒形狀不一的。
有圓的,有扁的,有長方形的,還有細碎的末。
“這......這是什麼東西?”云大滿不解。
顧氏本能的看向小曦甜,似乎意識到了什麼。
這些藥都是治療冒發燒用的,是云曦甜在基地工作時,給自己準備的。
穿著小花襖爬到藥粒前,用不太好使的小手撥弄著。
這個吃兩粒,一天一次。
這個吃四粒,一天三次,飯后服用。
說得很認真,但聽在全家人的耳中,卻了:“×、%¥#@......”
小曦甜表示很絕。
想快點長大。
顧氏大,抓起閨撥出來的藥粒,送到劉翠蓉面前,“讓金山吃進去!”
“娘,這是什麼啊,您就讓他吃?”劉翠蓉一臉懷疑。
萬一吃壞了咋整?
顧氏懶得跟廢話,用搟面杖碾碎藥粒,溫水泡開,直接給云金山灌了進去。
第二十六章 好運到家了
小曦甜揣著小手手,坐在老娘懷中,水泠泠的大眼睛盯著金山。
已經會坐會爬了。
“咋還沒退燒?娘,你到底給我兒子灌了什麼?”劉翠蓉哭嚎道。
顧氏被嚷嚷的心煩,“金山是我孫子,我能害他嗎?”
再說了,這些奇奇怪怪的藥片,都是小閨送來的。
總不能藥死自己的侄子吧!
云老頭開始往外攆人,“你們都回屋睡吧,晚上金山就留在這兒,讓他發發汗!”
云二滿和劉翠蓉放心不下,就守在炕邊。
大滿一家回去歇著了。
后半夜,云金山醒了過來。
“阿,我了!”云金山有氣無力的爬起。
顧氏剛瞇一會兒,就趕下地倒水。
“啊!兒子醒了,兒子沒事了,嗚嗚嗚!~”劉翠蓉哭得淚流滿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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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二滿也笑了,“要不是咱家小甜寶,金山這條命就算沒了。兒子,還不快謝謝你姑姑!”
云金山:“???”
什麼況,是小姑救了他嗎?
某甜寶睡熱了,一腳就撅開被子,出白凈凈的小肚皮。
云金山幫蓋好被子,心里發下毒誓。
這輩子,他就算豁出這條命,也要對小姑姑好。
北方種地晚,清明左右先種麥子,五一前后才開始種苞米。
但在這之前,村民們會提前犁地,翻土,埋好底。
家里地的,有個七八天就弄完了。
可老云家有三十畝地,就算淌黑起早,也得干小半個月。
家里沒有大牲畜,全靠人犁地。
一天下來,大滿和二滿的肩上被勒得模糊。
傷口還沒愈合,就又掙裂了。
“這不中啊!”云老頭心疼兩個兒子,“說什麼也得買頭大牲口!”
“爹,我和大哥沒事,能住!”云二滿笑著道。
云老頭吧嗒兩口煙袋鍋,皺著眉頭,“那也不中,家里要是有匹馬,打個零跑個伍的,都方便。”
云大滿嘆息,“爹,一匹馬可不便宜,聽說得十五六兩銀子呢。”
他們沒記錯的話,家里剩下的銀子好像不多了。
過了年后,家里的銀子都是只出不進。
吃喝有了,但沒錢!
“你倆留下,我回去找你娘商量商量!”云老頭站起就往家走。
冰雪消融,田間地頭綠意盎然。
走在小路上,只是輕輕吸一口,空氣中便溢滿了泥土的芬芳。
小曦甜穿著小花襖,在大院里學走路。
小子晃晃悠悠,里咿咿呀呀,可把顧氏稀罕壞了。
“閨,到娘這兒來!”顧氏拍拍手。
“嗯......嗯!”已經能單字蹦了。
邁著小短,小曦甜撲在老娘的懷中,咯咯的笑著。
“親一下!”顧氏抱起閨,把臉遞了過去。
小曦甜小手著老娘的領子,‘吧唧’來了一口。
“老婆子!”云老頭剛走進來,就看到這一幕。
“閨,也親爹一口!”云老頭湊過來,上帶著一抹旱煙味。
小曦甜挑眉,不親。
云老頭了閨的頭,看向顧氏,“老婆子,我想買馬!”
顧氏愣了一下,沒有開口。
也心疼兒子,可家里只能拿出十兩銀子和一些散碎銅板,本不夠買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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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大水村,就村長家有一頭騾子。
還上了歲數,整天病懨懨的,干不了重活。
不然,云老頭就去借過來,幫著犁地了。
“要不,就買頭驢吧,十兩銀子差不多夠了!”顧氏淡淡道。
云老頭點著煙袋鍋,了兩口,“也中,明個兒我就去縣城走走,牽頭驢回來!”
小曦甜把爹娘的話一字不落的聽進去。
要想從空間基地送匹馬來,其實并不難。
就算拖拉機,都能弄來。
但就怕被村里人懷疑。
從前給自己送來一頭大牛,那是活命用的,加之飛雁村的百姓都跑了。
沒人懷疑他們。
得想個法子,讓家里人明正大的賺銀子。
小曦甜暗的閉上眼睛,開始搞事。
云大滿又犁了一壟地,累得滿頭大汗,走道都打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