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過勞累,晚上很快就抱著毯沉沉睡去。
……
“砰!”
清晨的第一縷照進氈房時,房門被猛地推開。
林棲渾一,下意識翻下床,在床邊站得筆直。
過了兩秒,才反應過來,自己已經不在那所地獄般的學校里了。
剛松了口氣,就見屋外站著許多神憤怒的牧民。
正疑時,江菀清直接上前來,哭著拉住了的手,高聲指責。
“姐姐,你為什麼要給人家的獵鷹下毒!這可是國家瀕危保護!”
第5章
林棲大腦頓時一片空白,看著江菀清那義憤填膺的模樣,的心瞬間沉了下去。
一把出手:“是你誣陷我!我沒有做過這件事!”
從前被江菀清誣陷,進了戒網學院,那些黑暗的記憶接踵而至。
如今再次上演,恐懼就像是一只無形巨手,扼住了的嚨,令不過氣來。
江菀清一副被嚇到的模樣,躲到了一旁的傅紀舟邊。
“姐姐,媽媽說過了,做錯事要承認,戒網學校的老師沒有教過你嗎?”
林棲聽到戒網學校,臉瞬間變得慘白。
瞬間反應過來,瞪向江菀清:“江菀清,是你干的對不對?你還想故技重施!”
林棲說完,目掃到人群中的一道高大影。
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救命稻草,帶著懇切看向阿斯恒。
“我怎麼可能弄得到毒藥?更不可能去給下毒!”
可阿斯恒的臉很難看,沉默著沒有說話。
林棲的心也在這樣的沉默中一點點涼了下去。
果然,沒人會相信,就和從前一樣,還是會被送進戒網學院……
只有逃!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林棲的手腕就被傅紀舟攥住了。
他神冷冽:“這里的人都不接你,你只能跟我回去。”
“只要你跟我走,這些事我都能給你擺平。”
可這時,一名會說普通話的村民上前一步,一腱子毫不退讓。
“不能離開!傷害了提,必須把關起來!”
“不要!”
林棲下意識恐慌地抱住頭,雙眼猩紅至極,在強烈地發抖。
不要再被關起來了,不要被電擊,不要被打……
牧民們義憤填膺的聲音像天羅地網朝籠罩過來,讓不過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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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阿斯恒卻突然開口。
他朝牧民們說著這邊數民族語言,他們聽完后只是看著林棲,不不愿地離開了。
林棲仿佛被人從溺水中救了出來。
明白,是他幫了。
“阿斯恒……”
阿斯恒卻沒有看一眼。
他一改往日的模樣,冷冷看向傅紀舟:“我不會放過你們的。”
傅紀舟輕嗤了聲,看著他的眼里滿是輕蔑。
阿斯恒說完這句話就離開了,自始至終都沒有朝這邊看一眼。
林棲看著他騎馬離開的背影,心頭盛滿了愧疚。
雖然和阿斯恒認識不久,可他幾次三番的幫助自己,而他的獵鷹提卻因為自己被人下毒……
傅紀舟見林棲這副模樣,皺了皺眉,沉聲道。
“這人頭腦簡單,年紀小,別人說什麼就信什麼,你和他混在一起能有什麼好?”
林棲不可置信地看著這個曾經讓覺得看一眼都是救贖的人。
如今只覺得陌生:“你們有錢人都是這麼朋友的?”
“剛剛要不是阿斯恒幫我說話,我就被村民關起來了!你憑什麼說他!”
“你明明喜歡江菀清,為什麼又一定要帶我回去?你到底想做什麼?”
傅紀舟像是沒有想到林棲會這樣對他。
他沉默良久,才說:“你是我的未婚妻,我和清清都關心你,你別多想。”
一旁的江菀清牙都要咬碎了,出一笑。
“是啊,你才是江家的真千金,以后的傅太太只會是你。”
林棲只覺得頭皮發麻。
后悔了。
要是沒有被這群人找上,沒有選擇回去認親,現在應該在家里等著高考績出來去填報志愿。
而不是考慮什麼真千金、繼承人、做誰家的太太!
林棲不想再和他們多說,抑著淚意回了氈房,關上了門。
直到門外的腳步聲漸漸走遠,才力般抱著膝蓋蜷坐在地上。
已經沒有臉面再繼續待在這里了。
可卻不能就這樣背著黑鍋離開。
也不知道提怎麼樣了……
不知過了多久,門外響起牧民談的聲音。
“阿斯恒的獵鷹被人下毒了你知道吧!”
這蹩腳的普通話讓林棲忍不住凝神細聽。
“不用擔心,阿提拉家的醫生說了,山上多的是解毒藥材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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們的聲音漸行漸遠,林棲眼中卻迸發了一抹希冀。
如果采到藥材,提就會好起來,阿斯恒也會高興,是不是……也就會相信?
林棲了手機,背著包加快了速度離開這里。
“踏踏——”
可就在剛準備離開村落,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在后響起。
林棲腳步一頓,回頭看去。
落日下,灑在阿斯恒的上,為他渡上了一層金,熠熠生輝。
他翻下馬,大步朝走了過來,眼里有幾分焦急和猶豫。
“你要離開?”
林棲明白他誤會了,連忙擺著手解釋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