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說那座山里有很多解毒的草藥,我想采些給提,沒有想逃。”
說到后面,林棲低下了頭,聲音也越來越小。
阿斯恒卻突然輕輕地笑了聲,聲音中帶著毫不掩飾的愉悅。
“我的提是草原上的雄鷹,是天空的戰士,沒有這麼脆弱。”
“更何況……”
林棲抬起頭,撞進了他那雙如鷹隼般桀驁自由的眼眸中。
“更何況,我相信你。”
第6章
林棲登時鼻腔發酸,紅了眼眶。
認真地對阿斯恒說:“阿斯恒,謝謝你相信我。”
因為他,林棲第一次知道,原來被人信任是這樣的覺。
阿斯恒看著林棲,認真地說:“這事你不用管,我會查清是誰給提下的毒。”
他說著,瞇了瞇眼,眸變得銳利。
“傷害提的人,我絕不會放過!”
林棲攥了手,沒有說話。
知道這件事和江菀清不了干系。
可傅紀舟一定會維護江菀清,阿斯恒斗不過他們的……
正猶豫時,阿斯恒牽了韁繩,溫聲開口。
“去看看提吧,或許它也不想看到你被冤枉。”
林棲看著阿斯恒那雙澄澈的眼,心也漸漸安定下來。
跟著阿斯恒帶著朝著日落的方向,來到了阿提拉家的小氈房。
就見他右手,朝屋人?點頭行禮:“薩拉姆。”
他們先是皺著眉看了眼林棲,而后才沉著臉回應。
林棲小心翼翼跟著阿斯恒,不解的看著這一幕。
阿斯恒耐心地解釋:“這是我們打招呼的方式,‘薩拉姆’是您好問安的意思。”
一個孩滿臉憤怒地對林棲喊:“沒有資格來這里!”
林棲看著他們眼里的敵意,也知道此時不是自證清白的好時機。
下心里的失落,對阿斯恒勉強扯了扯角:“我在外面等你吧。”
說著,轉就要離開。
下一瞬,的手被一只溫暖的大手包裹。
心尖一,渾僵住,連空氣仿佛都凝固了。
阿斯恒不懼一眾不友好的目,堅定的拉著走進了里屋。
“我們一向把獵鷹視作自己的伙伴和家人,你不用把小提拉說的話放在心上,真相遲早會有揭開的一天。”
林棲看著他,努力的揚起一抹微笑:“沒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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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心頭卻更覺得落寞。
只是不明白,為什麼有人見過幾面就可以相信。
而所謂的家人和未婚夫,卻從未信任過。
走進里屋,提在小床上收攏翅膀,隨著呼吸艱難起伏。
阿斯恒像是在看人一樣,溫又專注的著提的翅膀。
“提狀態好很多了,它還要參加過幾天的獵鷹節,讓所有人都看到它展翅高飛的模樣。”
林棲看著閉上眼的提,也小心翼翼地出手,了它順的羽。
“會的。”
準備回氈房的時候,阿斯恒被人走了,只好獨自一人回去,卻在想去哪里找個工作。
不能一直在阿斯恒的家里白吃白住。
剛回去,就看到了傅紀舟。
他冷著臉看著林棲:“你在外面鬧了這麼久,還沒鬧夠嗎?”
林棲深深吸了一口氣:“我說過很多遍了,我不回去。”
好不容易才逃離那座牢籠,愿死也不愿意回去!
傅紀舟臉一沉,幽深的黑眸中帶著忍的怒意。
“林棲,我有的是辦法讓你主跟我回去!”
林棲呼吸一窒,努力制著心的不安,問:“你什麼意思……”
話音未落,電話鈴聲響了起來。
是林母打來的。
除了剛回家時養父母打電話來問了一下的況,養母就再沒主給打過電話。
此刻看到來電顯示,心里卻不安。
果然,剛接通,電話那頭就傳來了林母帶著怒氣的聲音。
“林棲!你一個娃在外面和哪個野男人廝混哪?小小年紀你要不要臉了!”
“要知道傅家和江家都是大戶人家,丟不起你那個人,你趕給我回去!”
林棲臉上瞬間盡失:“媽,你為什麼都不問我一句就罵我?”
“他們把我送進戒網學院,我在里面天天被打、被欺負……江家本沒有把我當家人!”
說著說著,話音里就帶上了幾分跟媽媽告狀的委屈。
可沒想到,林母不但沒安,反而反應更加激烈。
“別裝了,江夫人都說了,你日子過得可好……”
林母話沒說完,林父的聲音就跟著響了起來。
他的話音更溫和,也更加誅心:“棲啊,傅總跟江夫人答應了給我們一筆錢,只要你乖乖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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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養你這麼大,你不能不講良心啊!”
林棲仿佛跌了冰窟。
不明白,曾經會熬夜給納鞋底的母親、蹬著三送上學的父親。
為什麼都變了?為什麼……會變這樣?
怔怔地掛斷了電話。
傅紀舟帶著勢在必得的架勢問:“棲,現在學乖了嗎?學乖了就跟我回去。”
林棲面慘白,無盡的失和絕將淹沒。
被馴服過的和大腦,讓又要下意識的選擇順從。
正要松口答應的啥時候,的腦海中卻閃過了一抹自由不拘的影。
林棲咬著牙說了句:“你做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