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司機遲遲不關車門,薄宴川這才蹙眉,轉頭看了他一眼。
“開車。”
司機回過神來,作輕的關上車門,繞到駕駛座。
很快,車子便穩穩的開了出去。
“爺,回公寓嗎?”
薄宴川一邊幫睡著的夏若初調整著姿勢,一邊輕輕嗯了一聲。
司機會意,不再開口,只是抬手將后視鏡調整了一下。
薄宴川注意到了司機的小作,卻并未理會。
他低頭,看著懷中睡的夏若初,眼神幽深。
腦中忽然就想起剛剛夏若初說的那些醉話來。
【我被渣男劈了,還被趕出家門。】
雖然這樣有些卑劣,但是薄宴川不得不承認,這對他來說,是個好消息。
薄宴川忽然嘆息一聲,抬手輕輕幫夏若初撥開臉頰邊的碎發。
“所以,你剛剛是在為那人傷心買醉嗎?”
他的聲音很低很輕,像是在詢問,又像是在自言自語。
不多時,車子穩穩的停在了一棟高級公寓樓下。
司機繞到后座,打開了車門,薄宴川護著夏若初下了車。
“時間不早了,你先回去吧,明天老時間來接我。”
司機先是一愣,隨即點了點頭,目送著薄宴川抱著夏若初離開。
等到徹底看不到兩人的影后,司機猶豫了一下,掏出了手機,撥出一個號碼。
“喂,是管家嗎……”
翌日。
夏若初從宿醉中醒來,只覺得頭疼裂,齜牙咧的掙扎坐了起來,用手輕敲著發脹的腦袋。
對于昨晚上買醉的記憶,還停留在自己喝了一杯又一杯。
然后好像拉著什麼人,一直在大吐苦水。
再后來…就記得不是很清楚了。
不對啊,那是怎麼憑著自己回到酒店的?
夏若初猛地睜大雙眼,在看清周圍的環境后,驚恐的發現,這里并不是下榻的酒店。
陌生的房間,陌生的環境,還有陌生的床。
該不會,自己邊還躺著一個陌生的男人吧?
夏若初機械般的轉過頭,發現自己旁邊還真的睡了一個男人。
只是那人赤著上,背對著自己躺著。
大腦宕機了好幾秒,夏若初手捂住自己即將發出尖的。
掀開被子,低頭瞅了一眼,好家伙,服已經被換過了,本不是自己昨晚上穿的那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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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自己昨晚上喝多了之后,和一個陌生男人回家了?!
保守了26年的夏若初,有些接不了現在的況。
還不能完全接,自己酒后的事實,但心里此刻就一個念頭。
那就是趁著對方還沒醒,先溜了再說。
至于那個背對著自己,和自己春風一度的男人……
反正他也不吃虧不是嗎?夏若初好歹也算個,而且昨晚上,那還是的第一次……
夏若初也沒想到,自己喝多了之后,竟然還會斷片?
很努力的想要回想起昨晚上的事,但是連個片段都沒有。
甚至一點覺都沒有……
夏若初小心翼翼的掀開被子,正準備下床,忽然后響起一道低沉的男聲。
“你要去哪兒?”
這聲音,夏若初實在再悉不過了,幾乎是沒有毫的猶豫,猛地回過頭。
目的便是那張,每天都要面對的冰山臉。
薄氏集團的總裁,薄家唯一的繼承人,的頂頭上司,薄宴川。
此刻正用一種看不懂的眼神,注視著自己。
“嗨,老板,好巧啊,你也睡這屋啊?”
話剛出口,夏若初就恨不得給自己兩子,說什麼胡話呢。
薄宴川表不變,竟然還輕輕的“嗯”了一聲。
夏若初有些詫異的看向他,就見薄宴川緩緩的坐起,上蓋著的被子落。
徹底將對方壯的上半,暴在了夏若初的面前。
夏若初知道,這時候,應該妥當的理方式,就是自然的移開視線才對。
但是……夏若初怎麼也沒有想到,薄宴川的材竟然這麼好。
讓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薄宴川就像是沒發現夏若初在看自己一樣,自顧自的掀開被子,就要下床。
夏若初立馬回過神來,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那樣子生怕自己看到什麼似的。
但是下一秒,原本閉的手指悄咪咪的打開一點點隙。
夏若初過指看向已然下床的薄宴川,好吧…家頂頭上司,下半穿著子呢。
第6章 上班之前,先去一趟民政局
一時間,夏若初說不清,心里是慶幸多一點,還是憾多一點。
剛放下手,就對上了薄宴川帶著戲謔的眼神,臉唰的一下,直接紅到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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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薄薄,薄總,昨晚上…你…我…我們……”
薄宴川沒有直接回答夏若初的問題,只是抬手輕輕了自己鎖骨上,一不太明顯的牙印。
“你覺得呢?”
夏若初順著他的作,也看到了他鎖骨上的牙印。
看著那牙印的大小,也許,大概,可能,八是昨晚上,喝多了干的。
“薄總…對不起,我昨晚上…喝多了……”
薄宴川挑眉,忽然俯湊到夏若初的面前,“所以夏書是想用酒后,將這件事敷衍過去?”
夏若初茫然的眨了兩下眼睛,…是這個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