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是直接去公司嗎?”
薄宴川薄輕啟,“先去一趟民政局。”
司機的作一頓,但還是點了點頭,安靜的啟了車子,朝著民政局開去。
車子很快就穩穩的停在了民政局門口,薄宴川和夏若初下了車。
看著面前的建筑,夏若初才終于有了幾分真實。
下意識的看向走到自己邊的薄宴川,“老板,我們真的要進去嗎?”
薄宴川手直接牽住夏若初的手,有些用力,那樣子生怕對方跑了似的。
“你現在想反悔已經晚了。”
夏若初一愣,有些尷尬的笑了笑,“我沒那個意思。”
“最好是。”
薄宴川牽著夏若初走進民政局,走完繁瑣的步驟,順利拿到紅本本,已經是一個多小時后的事了。
夏若初呆呆的看著手里紅本本,總覺得有些不真實。
自己今年這個26歲生日,過的還真是彩啊。
第8章 老板,我們能不能暫時婚?
夏若初沒想到,在自己26歲生日這一天,竟然發生了這麼多的事。
先是被相三年的男友林城綠了,還親眼撞破渣男和小三翻云覆雨。
再然后,被渣男和小三聯手趕出家門,變無家可歸的倒霉蛋。
結果,分手去酒吧買醉,竟然和頂頭上司春風一度,現在兩人更是直接閃婚了?!
從今天開始,就是合法的薄太太了。
夏若初總覺得有些不真實,忽然,像是想到了什麼似的,轉頭看向邊的薄宴川。
“老板,你和我領證的事,你家里人知道嗎?”
薄宴川聞言,一挑眉,手從夏若初的手里,出的那本結婚證。
“證都領了,他們想反悔也來不及了。”
夏若初呆呆看了一眼空空如也的手心,然后又一臉迷茫的看向面不改的薄宴川。
也是沒想到,看著高冷的頂頭上司,竟然還有這麼任的一面。
“老板…”
“我宴川,或者老公,若初,我們已經合法了。”
“……”
夏若初沒想到,薄宴川竟然這麼快就代了自己丈夫的角。
而且看著對這個新份適應的特別的好。
【我們已經合法了。】
夏若初反復的咀嚼著這一句話,總覺得讓人覺得有些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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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不得不承認,薄宴川說得對,從此刻開始他們確實合法了。
“宴…宴…川…”
一向伶牙俐齒的夏若初,結結的半天都喊不出完整的稱呼。
嘗試了好幾次,但每次在對上薄宴川的眼眸后,夏若初總是說不出口。
“…老板…我實在是有些不出口,你給我點時間,我一定……”
回應的是薄宴川忽然湊近的俊臉。
薄宴川直接一口親在了夏若初的紅上,然后臉上依舊是那副喜怒不形于的表。
“我不你,我給你時間,但是若初,別讓我等太久。”
說完,薄宴川抬手,幫夏若初將臉頰邊的碎發挽到耳后。
雖然兩人已經領證了,但是夏若初還是有些不適合和薄宴川有這麼親昵的舉。
剛想開口和薄宴川商量商量,忽然就聽到薄宴川說,“今天開始,給你漲工資。”
夏若初的眼睛頓時就是一亮,瞬間將剛剛要說的話咽回了肚子里。
“漲多?”
似乎是被夏若初這副小財迷的模樣取悅了,薄宴川抬手想要了的腦袋。
但是想起待會兒兩人還要回公司上班,于是改為了的臉。
“你想漲多都可以,總裁夫人。”
四個字,讓夏若初直接就有些飄飄然起來。
心里約間,還咂吧出一點甜的覺。
薄宴川見夏若初的注意力不在結婚證上,于是飛快的將兩個紅本本往側口袋里一揣。
然后裝作什麼都沒有發生一般,牽起夏若初的手,朝著車子走去。
司機重新啟車子,很快,公司大樓就出現在了視線之中。
看著公司大樓,夏若初終于找回了一理智。
轉頭,有些躊躇的看著薄宴川,一副言又止的模樣。
薄宴川薄輕啟,“想說什麼就說吧。”
夏若初斟酌了一下,還是小心翼翼的開了口,“老板,我們能不能暫時婚?”
聽到夏若初說要婚,薄宴川有些不太高興的蹙了蹙眉。
為薄宴川邊的首席書,察言觀的本事,夏若初還是有的。
知道,薄宴川有些不太高興。
“為什麼?給我一個理由。”
夏若初被薄宴川看的有些心虛,低著頭不敢去看他的眼睛。
“那什麼,老板,你知道的,我剛和前男友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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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知道,然后呢?別忘了,我們已經領證了,就在剛剛。”
夏若初點了點頭,“我知道…我也覺得自己有點沖了…”
薄宴川的眉頭皺一個“川”字,周的氣息也開始變得有些冰冷。
“所以,你這是在后悔和我領證了?”
夏若初連忙擺手,“不不不,老板,你誤會我的意思了。”
“我的意思是,我沒理好和前任的事,就這麼著急的和你領證,對你不公平。”
聽到夏若初的解釋,薄宴川的臉這才好看了不。
夏若初見狀,繼續開口說道,“我保證,今天就和那渣男說清楚,從此和他劃清界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