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若初繼續往后翻了一頁,是一張小男生的照片,背景在一間小學門口。
夏若初想著,這應該是薄宴川小學畢業的照片。
再翻一頁,后面是薄宴川初中畢業的照片,然后是高中畢業。
正當夏若初打算往后再翻一頁的時候,后響起了浴室門被打開的聲音。
夏若初被嚇了一跳,立馬合上相冊,放回到了架子上。
但是此刻想離開書架邊,已經來不及了,所以夏若初索直接裝出一副在欣賞的樣子。
薄宴川著漉漉的頭發走出來,一眼就看到了站在書架前的夏若初。
拭頭發的作微微一頓,視線落到書架上的某,眸閃了閃,他抬腳朝著夏若初走去。
聽到后的腳步聲,夏若初的心開始慢慢的加快。
是名為心虛的緒在漸漸地蔓延。
散發著沐浴和氣的靠過來,耳邊響起薄宴川低沉的嗓音。
“在看什麼?”
夏若初指了指書架上某個獎杯,“在看你過去獲得的獎杯和證書啊。”
“哇,你竟然獲得了那麼多的獎杯和證書,好厲害啊。”
人在張的況下,會下意識的沒話找話說,而且會比平時話多一些。
薄宴川聞言,俯下,湊到了夏若初的旁邊,“還好,小時候爸媽管的嚴。”
“那也要你自己爭氣啊,你真的很厲害,也很優秀。”
說著,夏若初一轉頭,瓣不小心過薄宴川的側臉。
突如其來的相親,讓兩人都有些怔愣。
薄宴川的目輕飄飄的落在夏若初的瓣上,頭一點點的靠近。
距離一點點被拉近,兩人的呼吸很快就纏在了一起。
夏若初也不知道出于什麼心思,一點要躲的意思都沒有。
眼睜睜的看著薄宴川一點點的不斷靠近。
只要薄宴川再往前一點,就可以親上自己心心念念的紅了。
但是他在親上的前一秒停住了,聲音縹緲,“不躲開嗎?”
夏若初一愣,一時間心如麻,正開口,上一暖。
薄宴川直接閉眼就親了上去,似乎是怕躲,一只手還按住了的后腦勺。
夏若初的手下意識的抵在薄宴川的膛,然后很快,改為揪著薄宴川睡的領子。
夏若初不知道這個吻持續了多久,只知道,等回過神來的時候,自己已經站在了浴室洗手臺前。
Advertisement
抬頭看向鏡中的自己,雙頰緋紅,瓣紅潤,一看就知道剛剛發生了什麼。
自己剛剛…怎麼就沒躲呢?
夏若初忽然想到了林城,和他往的三年時中,林城不是沒有想親過自己。
但每次,在林城靠過來,即將親上自己的時候,都會下意識的將人推開。
會那麼做,完全就是下意識的舉,說不清是為什麼。
而林城起初還會幫找借口,說是剛往,表示理解。
但是時間一長,次數一多,林城給找的借口就站不住腳了。
被拒絕的次數多了,林城也就很提了。
夏若初那時候沒覺得不好意思,反而覺得有些如釋重負。
再想想這幾天和薄宴川的相,夏若初都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所以,在這里,長得帥的人,是可以有一定特權的嗎?
除此之外,夏若初實在是想不出別的原因。
浴室之外,薄宴川站在了剛剛夏若初的位置上,手從書架上練的拿出一本相冊。
正是夏若初剛剛看的那一本。
薄宴川隨意的翻開,飛快的略過前面自己的那些畢業照片。
很快,就翻到了剛剛夏若初看到的地方,接著,薄宴川往后又翻了一頁。
后面的照片主角依舊還是薄宴川,但是仔細看的話,薄宴川的后還站著一個孩兒。
照片中的孩子似乎是察覺到了鏡頭的存在,并未躲避,而是落落大方的對著鏡頭比了個“耶”。
鏡頭定格在這一秒,高冷看向鏡頭的薄宴川后,站著一個笑容燦爛的孩兒。
而那孩兒不是別人,正是夏若初。
薄宴川的手指輕輕拂過照片上夏若初的臉,這是他們的第一張合照。
夏若初不知道,在很久之前,薄宴川就已經在關注了。
……
夏若初洗完澡才意識到一件事,那就是沒有帶換洗的服。
眼下除了剛換下來的旗袍,沒服穿了。
而且,看著已經被泡在水里的,夏若初哭無淚。
夏若初四張了一下浴室,除了浴巾,沒有任何能蔽的東西。
猶豫了一下,拿過浴巾裹在自己上,然后走到門邊。
手將浴室的門打開了一條小,一眼就看到了背對著浴室,站在書架前的薄宴川。
Advertisement
“阿宴。”
薄宴川回過神來,作自然的將手中的相冊合上,放在了書架上。
轉看著從浴室門口出的小半張臉,有些失笑。
“怎麼了?”
“我沒帶換洗的睡,你能幫我去媽那兒借套睡嗎?”
薄宴川一怔,顯然也才想起這件事,“這個點爸媽應該已經休息了。”
夏若初的臉頓時就垮了下來,“那…那怎麼辦啊?我總不能…不穿服睡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