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韻儀只是這個世界的 NPC,的死亡不會影響任務進程,但是一旦殺,你的任務會直接失敗的。】
【宿主,不要管,快回家就可以了。】
吵鬧的聲音在我腦海里快要炸開了。
我真的煩死了。
自從這個破系統和我綁定,每次欺負時,它永遠告訴我不要管。
讓我忍一時風平浪靜,退一步海闊天空。
以前可以,可這次不行。
這次是李韻儀。
不是 NPC,是我的妹妹。
我剛來這個世界,每天被主母暗地坑害,被李霜儀明晃晃地欺。
餿了的飯菜,不合的服,下人的刁難。
我在寒風凜冽里凍出一瘡傷,又在酷熱難耐中幾次中暑暈倒。
直到李韻儀出生。
我倆一母同胞,母親難產而死,我們是這個世界彼此的依靠。
我本不想與這個世界產生任何上的集。
可李韻儀,嘟嘟的一團,沒有我護著,會被那對母磋磨死。
我只好做的護盾,守著長大。
慢慢地,我不孤獨了,會在寒風里抱著我,傳遞的溫度,會在酷暑中一趟趟給我接冰涼的井水,會在我欺負時,擋在我前,撐起我窩囊人生的一片天。
是我的妹妹李韻儀。
是那個說要讓我一輩子快樂的李韻儀。
是我最重要的人。
無論前世今生。
系統還在聒噪不止,試圖阻止我為妹妹討回公道。
我深吸一口氣,朝著左手開了一槍。
系統噤聲了,準確說,它被我干了。
左手是它寄生的地方。
雖然有點疼,但安靜的覺真好。
我扯下服上的布條包裹住流不止的傷口。
然后背上 AK,翻上馬。
從現在開始,我再也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傷害過我妹妹的人。
04
我縱馬來到青樓。
人聲鼎沸,有哭喊聲,有樂聲。
夾雜著灌我的耳朵里,直到我準捕捉到若晴的聲音。
在撕心裂肺地吶喊。
我急忙朝飛奔,一旁的老鴇攔住我。
油膩的聲音帶著不懷好意地試探:「這是青樓,你是哪家姑娘啊,怎麼往里闖?」
這青樓,買賣,良為娼,若非我著錦繡華服,恐怕早被捆了。
「滾開,老虔婆!」我冷聲道。
可惜那老鴇還要糾纏。
「砰——」我開了槍,老鴇應聲倒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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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心口溢出,引起眾人尖。
沒人再攔我,我徑直奔向二樓。
推開門,若晴正被一個男人著服。
他見我闖,不由得惱怒,可見我姿艷麗,又轉怒為喜,晃著子要來抱我:
「人,你是來一起同樂的嗎?」
的笑聲讓我惡心。
「給你三秒,離開我的視線。」我舉起槍瞄準他的下腹。
他沒見過來自現代的文明制,只當我在開玩笑,放肆地大笑:「人在說什麼話,你這麼好看,不如讓爺來好好疼你……」
話聲未落,他的下腹已經被我打穿。
鮮漿,直接把他下染紅了一片。
慘聲頓時響徹云霄。
床上的若晴服已經被了一半,若是我再來遲一步,后果不敢想象。
「小姐,你手里拿的是什麼,好厲害!」
還在哭著,雖然被槍聲嚇到,可看那人渣痛苦的模樣,也不由自主地暢意起來。
「一種暗。」我到跟前,扶起來,「你沒事吧?」
撲到我懷里,哭訴著:「二小姐……你可算來了,三小姐……三小姐沒了。」
我給披好外,輕輕著的背:「沒事了,我救你出去。」
跟著我,路過那人渣,狠狠地朝他傷口踢去,頓時,又是慘。
「這肯定是李霜儀派來的人,嫉恨我們小姐,就連我也不放過!」
我聽到,明白妹妹的死果然另有。
青樓里死了人,不久兵就會來這兒。
他們當然不知道我是拿槍殺,只會以為我使用的是一種沒見過的暗。
為了避免麻煩,我牽著若晴上馬,一面回李府,一面讓一五一十地說清楚真相。
05
李韻儀和首輔獨子莊笙沉定下親事后,李霜儀憤憤不平。
是李府嫡長,從來都我們一頭,吃穿用度,從小就是一等一的好。
沒想我妹妹在百花宴會上的一曲求凰,不搶了風頭,還吸引了莊笙沉的目,乃至上嫁首輔。
咽不下這口氣,更藏不了心中妒忌。
所以不時就找妹妹的刺。
那段時間我正忙著去尋找穿梭地,不怎麼回府。
更何況李霜儀再囂張,也是李府兒,與首輔結親這樣的大事,李正元不可能不護著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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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也就沒有放在心上。
可李霜儀越來越過分,有一日借口頭疼,請來道士,說有人咒,然后一群丫鬟闖進了妹妹房間,搜出來一個巫蠱娃娃。
李霜儀誣陷妹妹使用巫蠱之殘害姐妹,讓父親罰,父親自然不愿把事鬧大,失去這等好親事,于是想要李霜儀退一步,別揪著不放。
李霜儀不肯,哭鬧著要報。
這個時候,海箏鳶來了,紅著眼請罪,說道:「姐妹不和,是我這個做主母的錯,不該去懲治韻兒。」
到深時,還打了自己兩掌。
待父親有些不忍,話鋒一轉,又說道:「巫蠱之已經實施,到底對霜兒有影響,不如讓韻兒去城東的觀音廟為霜兒祈福,來解了巫蠱之,也讓二人重歸于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