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人的罪名越多，說明我的戰績越好。
兵總督走上前來，邊還跟著宮中宦。
那宦滿臉堆笑，臉上的白隨著他的角上揚而不時掉落：
「李小姐，我家主子有請。」
若晴被這陣仗嚇到了，攥著我的胳膊，擔憂我的安危。
我輕輕拍拍的手背，示意無礙，然后對著這些人說道：「是東宮太子嗎？」
青樓老鴇的上線就是太子。
這麼多年他靠著青樓斂財，打聽消息，真真是得到了不好。
這自然不是公開的。
但我憑著上輩子的偵查經驗，明白能在皇城地下做人口販賣的事，還能無所阻礙，必然是上面有人。
至于是誰，看哪位貴人益最大就是了。
自從這青樓昌盛以來，幾個恩客都遭了殃，共同之就是他們都是太子的政敵，大概是在樂時無意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話，被人拿了把柄。
宦未答，只是看我的目多了錯愕與欣賞。
「李小姐去了便知道了。」
那是自然，我一定是要去見太子的。
我妹妹的死跟他不了干系。
我把快馬給了若晴，囑托一路朝北，拿著銀兩，無論遇到誰都不要停下來，直到出了邊境。
只是一個小丫鬟，與我關系不大，這群人不會難為。
看著若晴的影消失，我這才上前，淡淡道：「煩請公公帶路。」
08
到了太子府邸，太子鄭源正坐在主位上，桌子上的兩杯熱茶氤氳著熱氣。
「李小姐，恭候多時了。」他擺手，示意我不必行禮。
本來我也沒打算跪他。
「你來找我，是為了能致人命的暗嗎？」我開門見山，懶得跟他兜圈子。
這把 AK 能瞬間秒人，我不信他不心，來請我喝茶，大概也只是為了把這個東西收囊中，化為己用。
「李小姐誤會了，我來找你，是為了令妹。」
「李韻儀的事，我很抱歉。那日我了毒，若不做出無奈之舉，只能隕那破廟。」
「我本想娶為妻，可惜待我醒來，已經溜走了，等再去打探消息，就已經是天人永隔。」
他悲痛著，一滴淚流下來，滴茶盞。
我聽著，默不作聲。
「令妹的事，我不了干系，若是你愿意，我可以將牌位迎東宮，堵住天下關于的流言蜚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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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倒是引起了我的興趣。
「你是太子，位高權重，別的皇子宗室都是娶高門大戶家的兒，你行冥婚，不怕他人恥笑嗎？」
「他人的話算得了什麼，只是我父皇大抵不會同意，也算難辦。我雖貴為太子，但父皇近幾年來寵幸趙王，冷落我許久，甚至我被人下毒之事查清了是趙王指示，可呈遞上去證據，父皇也是不了了之。」
我皺眉，心中疑云消散。
海箏鳶和李霜儀二人再怎麼機關算盡，也打探不了太子行蹤，更算不準那時他會中毒。
而隨意找人毀我妹妹清白，也不可行，因為觀音廟乃是佛門重地，更是天子賜恩，素日重兵把守，也就只有高門顯貴才能往來。
如何環環相扣，讓我妹妹遇到中了毒的太子，其中自然需要旁人相助。
首輔素來與太子好，若得首輔助力，太子的登基之路只會更加順暢，所以趙王瞅準了我妹妹，讓太子毀了首輔獨子的未婚妻，讓二人惡，他再從中坐收漁翁之利。
我快要把那茶盞碎了。
所謂爭權奪利，就是踩著無辜之人的命往上爬。
這幫畜牲。
太子見我氣極，明白我已猜到其中原委。
他繼續說道：「趙王此人險狡詐，凡是可以利用之人，無論對方下場，總歸被他消耗殆盡。可惜父皇就是被這等小人迷了眼……」
「你想讓我做什麼？」
太子告訴我這些，無非是讓我清楚仇家，替妹妹報仇，也順便替他掃清道路。
「殺了趙王？」我問。
「不，是殺了皇上。」
我眉頭一挑，好家伙，不愧天潢貴胄，就是敢想敢說。
「殺了趙王，還有別的兄弟，皇位不一定是我的，可若是父皇直接暴斃，我作為太子，順理章會繼承皇位。」
「到那時，我迎娶令妹，大權在握，誰敢有非議？所謂清白，所謂茍合，在權力制下，不過爾爾。」
他眼底盡是，將茶盞遞到我手上。
天之驕子、皇族脈，半跪在我腳下。
「李小姐，而這件事只有你能做到。你有那隔空取人命的暗，只需進宮，甚至不用與父皇見面，就能讓這大周朝響徹國喪之鐘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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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眼，目灼灼，似乎料定了我會同意。
畢竟為了妹妹，我可以屠了李家滿門。
這份誼，他以為讓妹妹嫁給他，就能拿住我。
可惜啊，他算錯了。
我站起，把腳踩在他肩上，然后彎下子，冷冷地看著他。
太子看我的神異常，連忙想要起。
可他被死死住，彈不得。
終于，他慌了。
「李小姐，你這是做什麼？」
我俯下，左腳稍稍用力，他的膝蓋磨在地上，頓時疼得呲牙咧。
「太子殿下剛剛說的，有些話很好，有些話不好，這些不好的話讓我很不聽。」
我從上扯下一塊布料，塞到他的里，讓他喊不得。